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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隼翊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走在高速公路上。00小说 00xs.com

她没有上机,眼睁睁就这么看着本应该载着自己一块离开的飞机从头顶上飞过,向着她原本的目的地而去。

她出了机场,想要赶去东边的码头。但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跟她作对,本来机场上停靠较多的计程车竟然一部都没有,她去问了机场巴士,发现机场巴士要在两个钟头后才能开回市区。

她等不了,她现在是一秒都等不了。所以,她直接靠着自己的双脚打算步行回市区,如果可以在半途看见有空的计程车再招下来搭回去。

可是,没有一部车子愿意在高速公路上停下来,这无疑就是在玩命。

挂上祁隼翊的电话,她仍然继续向前走着。大概过了半个钟头,祁隼翊的车子终于到了。

他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直接就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帮她将行李搬到后车箱,他这才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启动车子。

车子快速地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向着市区而去。

慕沁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有些苍白。

“到底怎么回事?”

祁隼翊的神情有些严肃,很显然的,这样的事情出于他的意料之外。

“我也不清楚,昨晚见你之后我还跟他通过电话,跟他说我已经将戒指给了你。可是没想到仅仅过去一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现在去苏氏,找辞西问一问。辞西是他的助理,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他应该清楚才是。”

慕沁没有出声,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有些事,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祁隼翊。毕竟哥哥那短信里所说的一切,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或许,她是私心地希望,这件事与泠瞿无关。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市区,驶向了苏氏。半个钟头后,他们在苏氏找到了辞西,同时也得知,那一桩新闻严重影响到了苏氏的股价。

然而,她越是不希望的事情,最终还是得到了证实。

昨天夜里在城东的交易果然是跟泠瞿的公司“飞跃”之间的合作案,也就是说,哥哥慕斯说得没错。

她的心,因此坠入了谷底。

她又跟着祁隼翊去了好多地方,始终还是无法得知有关于苏南易的确凿消息。

似乎,一切都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坠海失踪八个钟头的人,生还的机率本来就很少,更何况,苏南易当时还是中了弹再坠落海里的。

祁隼翊隐隐觉得这事已经成了定局,再无改变的可能。可是,当他望着身边这个默不吭声的女人,她虽然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是他却知道,她的心里还有一束没有熄灭的火苗,她等待着近乎渺茫的所谓的奇迹。

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世界就好像翻天覆地了一样。

苏氏群龙无首,祁隼翊深怕自己插手会让人说一些难听的闲话,所以惟有暗地里交代辞西做事。可是,就算暂时先稳了下来,但苏南易必须要尽快找到。

或许,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慕沁眼底的希望渐渐变成了绝望。然而,她却倔强地告诉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知道这几个字她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说的那个字,她却说了出来。

据说,那个泠瞿有被警察请去警察局谈话,不过没多久就放出来了。他想,先不说事情到底是不是与泠瞿有关,就权势来说,这个世界有不为人知的黑暗的一片,有些人只需花些钱就能没事了。更何况他还听说这泠瞿和“dark”的卓阎有着非一般的关系,那个卓阎操控的不仅仅是白道,甚至就连黑道都有涉足,手里的权势可想而知。

各大报纸都在报道着关于苏南易落水失踪的事,更是有些报纸将事情归为苏南易已然坠海身亡。

慕沁搬回了东方名居,这段期间一直都在东方名居里住着,每当他有什么消息他都会亲自到东方名居去找她。

每一次,她看着他到来时眼底总是凝聚着希望的光芒,但没一会儿便彻底熄灭。他懂得那种感觉,或许,是宁可不曾有过希望,也总好过抱着希望迎接绝望。

祁隼翊走进屋子时,慕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发呆。给他开门的李妈走到他的身旁叹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祁先生,太太这几天都是这副模样,饭也不多吃,只坐着发呆,我看着心里难受死了。”

是啊,难受死了,其实,不光光是她觉得难受,就连他都觉得难受。

如果慕沁大声哭出来的话,他还没那么难受。她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把所有的情绪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经常没有任何焦距地望着前方,这个样子的她,如果苏南易看见了,那个男人恐怕会心疼吧?

可是,他现在不敢在她面前提起那个名字,深怕会在她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再扎上一刀。

他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声让面前的这个消瘦不少的女人偏过脸来,看见他出现先是一怔,而后唇角勾起了一笑。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们走吧!”

祁隼翊点了点头,尾随在她后面一起出了东方名居,今个儿她给他打了电话,说是要他陪她去一个地方。

然而,他怎么都没想到,她说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她以前居住的那处别墅。

将近半年没有居住,这里本该早已荒废,但是之前苏南易经常会让人过来打算。所以,即使半年没有人烟,这里还是跟她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笑着对身后的他开口。

“这是我和苏南易刚结婚时住的新房,他有跟你说过吗?”

他没有吭声,她似乎丝毫不在意,一步一步地走进屋子,环视了一周,发现摆设什么的都没有改变分毫,不由得笑得柔和了许多。

“他说,这里本来他是要留作和墨兰结婚后住的,没想到后来娶了我,所以这屋子就给我住了。”

她走过厨房,手指了指厨房跟饭桌。

“他以前很少回来,有时候回来也是半夜三更。我当时为了讨好他,进厨房学做饭,有时候甚至弄到十根手指头都受伤了。好不容易做了一顿带到公司去给他,他却背着我将饭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你说,他是不是很坏?那好歹是我亲手做的东西,就算不喜欢也勉强吃两口,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心思才做好的。”

她仍是不等他说话,面向步上二楼的阶梯。

“就是这里,就是在这里,我失去了我和他的第一个孩子。那次,墨兰出现在我的屋子里,我跟她起了争执,然后,她不经意的一推,我就滚落了楼梯。孩子……也就没了。”

她看着那一级一级的阶梯,目不转睛。

“或许,就算没有墨兰的那一推,那个孩子也留不住。苏南易曾经说过,他不想要孩子。但是现在想想,孩子的事就是导火线,它让我们三个人都走向了毁灭。苏南易为了孩子的死将墨兰逼进绝路,墨兰死了,就连现在,苏南易也死了……”

她没再继续说,杵在那里定定地看着阶梯,一动也不动。

见到她这个模样,祁隼翊有些不忍心了。

“你别这样……”

她没等他说完,就迈步走上了阶梯。见状,他连忙跟上,上了二楼,见她毫不犹豫地拐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

他几个大步走进去,下一秒,他的脚步顿住了。

慕沁站在边上,她面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婚纱照。照片中的一男一女,女的笑得无比灿烂,男的虽然拥着她,脸靥上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

这是慕沁和苏南易的婚纱照。

她看着婚纱照里的男人,嘴角的笑若有似无。

“我记得有一次回来这里拿东西,结果发现他发烧了,我就留了下来照顾他。那是我准备离开x市的最后一晚,我以为,离开他是我的解脱,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让人从机舱里将我掳下了飞机。你说,他是不是很恶劣很疯狂?”

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伸出手,将婚纱照拿了下来,用衣袖抹掉上面沾上的灰尘,笨重地将它抱在胸口,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似的。

“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了,你带我回家,好么?”

一种苦涩涌上喉咙,看着她手里抱着的婚纱照,或许,她今天过来这边的目的他已经知道了。

走出别墅,她坚决要抱着婚纱照,副驾驶座不够大,所以她就毫不犹豫坐进了后座。

当车子驶出,她舒了一口气,看着婚纱照上的男人笑得眼睛都眯了。

“今天本来我想自个儿开车过来的,可是李妈不放人,所以我惟有将你拖出来了,我没耽搁到你吧?”

祁隼翊困难地说了一句“没有”,透过后照镜,他看见她动作轻柔地抚着照片上某人的轮廓,嘴角的笑浅浅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我不敢离开太久,这几天我都尽可能留在家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我怕我走得太远、离开太久,他回来的时候会找不到我。”

他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席话来,一时之间,他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样,难受得很。

目光一扫,他意外地发现了她无名指上的那个戒指。

当初,苏南易交代他将戒指给她的时候,他曾经打开看过一次。苏南易告诉他,这戒指是他为了慕沁特意让人打造的,全世界仅有一枚,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在他心里独一无二的她。

没想到,她竟然把戒指戴进了无名指上。

这一个发现,让他的心更难受了几分,像是被压了一块重石一样,不舒服得很。

将她送回东方名居的时候,他没有上楼,只目视送她离去。她的脚步有些急,似乎是真的赶着回去,刚拉开门想要走进去,她突然转过头,对他一笑。

“一个星期了,今天,是不是可以说是他的头七?”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她笑着走进大楼,搭着电梯上了十八楼。

李妈正等着她回来,见她笨重地拿着那幅婚纱照,她下意识想要接过来。然而,慕沁却坚决要自己抱着。

把婚纱照搬到主卧,她找来钉子,将照片挂在了主卧的墙上。当一切完成后,她才走出主卧,到饭厅去吃饭。

依然吃得很少,几乎没吃几口就搁下了筷子,任是李妈在旁怎么劝,她都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吃了饭,她走进主卧,关了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依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周遭渐渐静了下来,她觉得有些困了,便阖着眼想要沉沉地睡过去。

可就在这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声音在大半夜的显得特别刺耳,那屏幕上闪烁着的光芒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她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上面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电话那头在说着什么,她的脸色愈加地苍白,甚至是白得吓人。当电话那头挂断,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耳边一再回荡着电话那边的人所说的一句话-----

“请问你是苏南易的家属吗?他的尸体已经找到了,你们快过来认领尸体吧!”

……

……

当她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祁隼翊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在她的旁边。慕沁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她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大半夜的警察局里人很少,只有廖廖几个在值班。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似乎是准备要将他们带往临时的停尸间。

“咦?又是你?最近没车震了吧?”

闻言,慕沁明显一怔,旁边的祁隼翊疑惑地蹙起了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才终于记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之前将“车震”的苏南易和慕沁抓进警察局请喝茶的正直警察王二。

旁边的慕沁好像也记了起来,只是面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沉默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王二自讨没趣地摸了摸自个儿发鼻子,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只能带着他们走向了停尸间。

警察局里的停尸间倒是跟医院的停尸间差不多,里面的温度都是偏冷的。王二带着他们走到其中一张床上,示意他们掀开白布。

“我们发现尸首的时候尸首已经呈高度腐烂,所以也不肯定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这才打电话让你们过来认一认。”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当他走到外面似乎遇上了同事,小声地跟同事唧咕起来。

“我说,这人去得还真是突然啊。前不久我才抓到他们两个在小巷里车震,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人就没了……唉……”

那个王二的话很明显戳中了她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那根弦,慕沁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全身已然僵硬,明明白布盖着的尸首就在眼前,她却怎么都鼓不起勇气掀开它。东时时电。

她害怕面对白布下的真相,她害怕……真的会是他。

祁隼翊看出了她的迟疑,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自己上前,把白布掀开。

虽然早就从那个警察王二的嘴里得知尸首高度腐烂,但是他从没想到所谓的“腐烂”竟然是那么的彻底。面前的尸首全身都是水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海水泡烂,脸上更是血迹斑斑,根本就无法辨认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要找的那个人。

就连他看了都觉得震惊,更何况是身边的她?

慕沁杵在那,圆瞪的双眼稍微有些泛红,她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尸首,脸色白得吓人。

高度腐烂的尸首,根本就无从就样貌上来进行辨认,但是,这尸首上的衣服却与苏南易经常穿的西装有几分相似,就连身型都格外相似。

似乎,连验血都不需要了,因为不说样貌的话,就身材和衣着,跟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根本无异。

苏南易……死了?

当他们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边已经泛出鱼肚白了。这几个钟头里,慕沁除了双眼泛红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只是,这个样子的她让他感觉到不安。

这样的事情,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祁隼翊将慕沁送回东方名居,也没敢离开,将就着在客房里休憩了一会儿。

从苏南易出事到现在,她就一直以坚强的姿态撑着。如果说,以前苏南易仅仅是坠海失踪,那么现在,她似乎没了理由再继续自欺欺人。

偌大的屋子,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男主人。

当祁隼翊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巧有人在敲门。李妈走到门关的地方去看看,他走进大厅,发现慕沁竟然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今日回来的时候,她甚至比他还要晚了一个钟头上/床睡觉,可是现在,她却已经坐在客厅里。

是因为,她根本没睡吗?还是说,她睡不着?

过去的一个星期,她都是这样坐着发呆度日的吗?

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刚想说话,李妈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太太,有律师找您。”

律师?

慕沁抬起头,望着站在李妈旁边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大概也就三十岁左右,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

律师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动作一点都不含糊。

“慕小姐你好,鄙姓季,是苏先生生前的委托律师。”

这样的话,让她的心瞬间坠入了谷底。何为“委托律师”,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她的脸色有些白,唇瓣微颤着说不出话来。李妈端上了一杯清茶,他道了声谢,这才将端正着身子说话。

“苏先生生前曾经立过一份遗嘱,由于他没有亲人,所以他所有的财产将全部都留给慕小姐,其中包括苏氏以及东方名居等的产业。慕小姐,这是遗嘱的详细内容,请你过目。”

说着,他就将带来的文件递给了她。

慕沁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她草草地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停驻在文件上遗嘱的时间无法移开。

上面的时间……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份遗嘱竟然是从他们结婚第一天就已经立下的。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明明对她不待见,可为什么立下遗嘱的时间却是在那个时候?甚至于,他要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通通都留给她?

律师笑了笑,将一个星期前的事情告诉了他。

“苏先生出事前几天曾经上来我的律师楼,他给了我一样东西,顺便叮嘱我,如果他这一个月安好,他会上我律师楼把东西取回去亲自交给你,但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遗嘱必须在确定他死亡的第一时间生效,再让我把东西交给你。”

说着,他就将一并带来的东西交给了她。

那是他以前买给她的金色蛇形手环,她回来东方名居的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找着,没想到竟然是在他的手上。

他说,苏南易本来是打算亲手交给她的。

这个手环,曾经被她摔碎过,又被他拿去了修。或许,就如同他对她的心一样,他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能够有被修复的一天。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等不到这一天。

这几天一直压抑着的情绪似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渠道爆发,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她握着遗嘱的手在颤抖。

他什么都留给了她。他的苏氏,他们的家,还有曾经代表幸福的手环……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都守在他们的家,等待着他的归来。她还记得最后一次见他,他说的那一句“等我,好吗?”

可是为什么,她却始终等不到他归来?

他们的家,他们的回忆,他们的爱……这一切,都是她珍惜着的东西,然而,制造这些东西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就算她再怎么等下去,也等不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原来,不是不曾拥有幸福,也不是幸福从没到来。幸福一直都在,就在她触手可及的那个地方,等着她采集。

很多时候,是我们的固执葬送了我们的幸福。

如果,她不是执着于墨兰的死,如果她不是一再地将他推开,那么,现在的结局是不是就不再一样?

她得不到答案。

她只能哭,一直一直哭,把这几天一直压抑着的眼泪尽数发/泄出来。仿佛惟有这样,她才能好过一些。

一天一夜,她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到了最后,双眼已经红肿得睁不开了。

当她走出主卧的那一天,她的双眼依然红肿。祁隼翊要她好好休息,她不肯,坚决要出来。

遗嘱是有效的,如今,苏氏已然是她的了,她不顾自己的身体要接手苏氏不事情,不假手于人,每一件事都是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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