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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易下葬的那一天,祁隼翊要来接她去墓园。当时,慕沁已经接手了苏氏的事宜,她却并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选择了在家里办公。

“我不会去的,你去吧!”

她依然埋首在工作间,由于苏南易的事情,苏氏的股价跌了,而且还有很多工作被耽搁,她需要不眠不休地工作,才能将苏氏恢复成以前的那个样子。

幸好她之前有跟在苏南易身后,了解过他的工作性质和苏氏的操作运行,虽然现在还有些吃力,但是她相信,她会慢慢熟悉的。

然而,祁隼翊却不是这么认为。

“今天是南易的……下葬日,你去送他一程吧!”

“我说了我不去,”她放下手头的工作,抬眸望着他。“那不是苏南易,所以今天不是他的下葬日。他没有死,终有一天,我会等到他回来的。”

就是凭借着这样的信念,她才选择继续守着这间屋子,守着他们俩共同的回忆,等他归来。

祁隼翊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慕沁,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那就是南易,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你以为你会等到他回来吗?别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他已经死了!”

“不,他没死。”

他有他的倔强,而她也有她自己的倔强。

“我不相信他就这么走了,我相信他没死,只要我守着这屋子,只要我不离开,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的眼里闪烁着无比的坚定,对她来说,等苏南易回来,是支撑她不垮下的唯一的念想。

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再也不说一句地转身离开。

她懂他的愤怒,懂他的不理解。但是,又有谁能够懂她?

她只不过是想要在这里等那个男人回来而已,错了吗?u884。

她记着他的那一句“等我,好吗?”,错了吗?

不,她没错。

如此想着,她又将自己埋在了工作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被敲响,随即,李妈的脸出现在门边。

“太太,有客人找您。”

慕沁皱紧了眉头,朝李妈点了点头,李妈这才出去把客人引进来。

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来见自己的,竟然是意料之外的人。

自从订婚宴后,她就没再见过他,即使是听闻苏南易的死与他有关的时候,她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可是想不到,他竟会自己找上门来。

泠瞿坐在边上的沙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怎么都想不到,再见,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面前的这个女人消瘦了很多,本来就瘦的瓜子脸如今看来更是尖了许多,精神也不是很好。

这样的一个她,与他预料的还要糟糕。

见到他,她的脸靥只出现一刹那的惊诧,随后,便是一脸的平静。他以为,再见到他,她应该会愤怒才对。然而,她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生气,也没有喜悦。

他坐在那里,本来想等她首先开口发问,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自己首先开了口。

“你不想问一下那天在城东的码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在他的对面落座,面容淡淡的,却一声不吭。

他的眼神稍微黯淡了些,阖上眼再睁开,他脸上的内疚尽数隐藏了起来。

“那天在码头,是我对他开的枪。我看着他中枪坠海,看着他沉人深海而没有伸以援手……因为,这就是我回来x市的目的。”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会用大提琴拉奏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的女孩吗?”

他靠在沙发上,黑眸半眯,紧紧地瞅着她,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追溯往事。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女孩。我小的时候曾在x市生活过,那时候跟在母亲的身边,直到母亲去世后,父亲才回来将我带回了美国。离开那年我只有十岁,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没想到我十九岁那年,她却出现在我的面前。后来听她说,才知道她是被人送去美国的,送她走的是她喜欢的人的父亲,那人的目的只是为了拆散她和她喜欢的人。在那段期间,她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与她和她喜欢的人很多的事情,我还给我拉奏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其实,我还在x市的时候,她就经常给我拉这首曲子,只是那个时候她拉得不好,而当我十九岁遇到她时她已经拉奏得十分熟稔。她只会这首曲子,也只喜欢这首曲子,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是她喜欢的人教会她的。她因为喜欢那个人,所以努力地去拉奏,即使拉到指尖受伤也不停下来。”

“她出身虽然不算坏,但她父亲向来重男轻女,所以她从小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她和那个人自小青梅竹马,她的功课都是那个人教她的,她整天都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她和那个人拥有很多回忆,而这些回忆在美国的那些日子她几乎每天都在跟我说。后来,她跟我说他父亲不允许他们在一起,还将她送到美国。她就住在我屋子的隔壁,所以我才能重遇了她。她每天都拉奏几遍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因为她说每拉奏一次都是代表她的想念。她总是在跟我说‘阿瞿,怎么办?我好想他’……你无法想象她的那种想念,一天随着一天愈加地深,一天随着一天愈加地沉重,重到她无法呼吸,重到她开始了逃跑。”

“她开始天天上演‘越狱’,然后又被人送了回来。后来,我被她说服了,帮着她逃跑。我帮她准备了机票,本来想陪她一块去,结果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阿瞿,我自己的爱情,我要自己去找寻答案’。所以,我留在了美国,想要等她回来。可没想到,我等到的却是一个犹如残败娃娃的她。其实早在她决定逃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怀了那个人的孩子,我才决定出手帮她,可我没想到,她回来时,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连精神也濒临崩溃。她开始每天都在哭,总是拉着我的手说‘阿瞿,他不爱我了’,她还是会每天拉奏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只因为那是那个人给她的唯一的回忆……后来,她自杀了。她自杀时,还是我首先发现的。我永远都忘不了,当我推开她的房门,发现她倒在血泊之中,全身都是血。她的脸上是解脱,也是痛苦,她抓着我的手一直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突然又像是清醒了一样,跟我说‘人生不管在多困难的时候,都可以完成最动人的乐章’。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吧?这是g弦之歌的意义。你相信吗?竟然会有那么的一个女孩,将那人已遗弃的记忆牢牢地记住,而那种爱,更是死都无法放开。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她叫……菀儿。”

异常熟悉的名字。或许,很多问题,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泠瞿阖上了眼,似乎耳边,仍然回荡着johann.sebastian.bach的那首g弦之歌。

曾经,有那么的一个女孩在他的面前用笨重的大提琴拉着那一首熟悉的g弦之歌。一遍又一遍,直到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那个女孩,甚至还用一脸的认真跟他诉说着关于g弦之歌的故事。

一直以来的执着,终究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那最后就连绝望都无法湮灭的爱恋,成为了他心底的一根刺,只要每次不经意地想起,就连呼吸都感觉到疼痛。

似乎有那么的一把充满温柔的声音,在轻柔地说着话。

“阿瞿,你真好……”

“阿瞿,我忘不了,也不想忘……”

“阿瞿,原谅我……”

可是,慕沁不懂。

她记得,当初他跟她说,johann.sebastian.bach的g弦之歌是他教给那个女孩的,可为什么,他现在却要说是那个人教的?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他笑了,笑得有些悲凉。

“我骗了你。其实,这首歌根本就不是我教她的。我还在x市的时候,她就经常拉奏给我听,因为我母亲是个钢琴老师,所以我便央求母亲教我。在美国的时候,她用大提琴,我用钢琴。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她自杀的情景吧?所以我潜意识里不想承认那首曲子是那个人教她的,毕竟这曲子不仅仅有着她和那个人的回忆,还有我和她的回忆。我宁愿欺骗自己,一直都只有我跟她,没有那个人,以为这样告诉自己迟早有一天我会选择相信这个答案,但是我终究还是无法容忍她自杀的事实。”

说着,他睁开眼斜睨了她一眼。

“你不想问问,这个女孩跟苏南易有什么关系?”

闻言,慕沁勾唇一笑。

“哪个抛弃她的人,就是苏南易,对吧?”

他没有说话,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掩去嘴角的那抹苦涩。

“其实,有关于你和他的事情,我早就猜出来了。就是因为我猜出来了,所以我才这么跟你坐在一起。”

她依然记得,那天在琴房,他跟她提起那个女孩时的一脸温柔。

他说:“她很喜欢笑,总是笑得很大声,生气起来时总是鼓着双腮,就像是一只准备过冬的仓鼠一样。可是她拉大提琴时很安静,就好像是用生命在拉琴,全神贯注地拉奏乐章。她的生活很苦,她爸爸不喜欢她,经常会拿她来出气,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儿。相反的,她哥哥很受宠,是她爸爸的命根子……”

“她的眼睛很纯净,看待事物都是用一种最单纯的角度来看,很善良,也很温柔。就算她爸爸不喜欢她,她仍是努力去学习,想要取个好成绩给她爸爸看。后来,她爸爸不让她上学,她就开始自修,尽可能地给别人看到她最棒的一面。她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孩,无论怎样难受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都能用最乐观的态度去面对,从不怨天由人……”

这样的一个女孩,很美好,但是,她这才知道她和苏南易之间的关系。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觉得那些所谓的真相对这样美好的菀儿实在是太残忍了。

或许就是因为残忍,苏南易才会选择什么都不告诉她。就这么瞒着,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可谁都想不到,菀儿选择了最决裂的方式结束这一份爱恋。

泠瞿听到她说她其实早就猜出来时明显一怔,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觉得的胸口像是被压了块重石一样沉重。

“菀儿死的时候曾经写过一封遗书,是给苏南易的,我看了以后才寄回来给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菀儿的事就越发地清晰。我忘记不了她对苏南易的爱恋,我忘记不了她死时的模样……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吗?”

她摇了摇头,泠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有没有看过杨•塞谬尔导演的‘jeux.d'enfants’?那是十年前的一部法国老电影,中文译为‘两小无猜’。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自小就玩‘敢不敢’的游戏。敢不敢用墨水喷老师;敢不敢在校长室里小便;敢不敢在姐姐的婚礼上把新娘弄哭……这电影的结局是,乐此不疲的男孩和女孩,直到最后才终于承认彼此相爱。他们玩最后的一个‘敢不敢’的游戏----爬下了需要注入水泥的地基里。他们渐渐沉入了水泥中,永远的抱在了一起。水泥倒下的那一刻,朱利安对苏菲说:‘我们玩过这么多游戏,有几件事你没叫我做,但我会说敢。’苏菲问他是什么,朱利安说:‘吃蚂蚁,侮辱那些政/治家,以及,像疯子一样的爱你’。而菀儿留给苏南易的遗书中,就是朱利安对苏菲说的那一番话。她还跟苏南易说;‘我敢像疯子一样的爱你,你敢吗?’”

这就是菀儿的选择,她要以死来证明,她敢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面靥上尽是自嘲。

“我是为了菀儿才回来,我忘不了她临死前仍然对那段爱情的渴望。我以为,苏南易是抛弃的那一方。所以我回来x市,甚至是直奔着他而来,主动提出跟苏氏合作,主动设下这个游戏,主动……接近你。可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终于知道,我错了,我错得彻底。可是,事情却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想喊停,可已经没法停下来了。所以,他惟有狠下心,继续这场游戏。

他没了后悔的资格,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慕沁沉默了半晌,而后,缓缓地开口。

“我不怪你。毕竟,这是他有错在先……不,应该说,他没有错,菀儿没有错,而你也没有错。苏南易不想继续错误,他为了不让菀儿面对这里面的黑暗所以选择了隐瞒,哪怕背负绝情的名义;菀儿爱着苏南易,即使是这份爱是没有出路的爱,她仍是不由自主地爱,爱得疯狂,爱到失去自我;而你,不忍菀儿受着那样的委屈,菀儿生前得不到的答案,你想要帮她得到,所以你回来了,你回来向苏南易讨要答案……一切,就是这样罢了。”

几年的恩怨,就这样被她简单的带过,犹如几个小孩子在争夺一件玩具一样。

泠瞿看着她的脸,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那你呢?你……真的不怪我吗?”

“我不怪你。”她浅浅地笑,“我说了,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菀儿罢了,我为什么要怪你?”

可是,他故意接近她,故意对她好……这一切,她真的不责怪他吗?

他还想追问,可瞥见她面靥上的淡然,或许,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她不怪他,因为,他只不过是无关重要的一个人。有谁会那么傻,傻到去责怪一个无关重要的人?

她不怨怪他,却用了最残忍的方式来惩罚他----冷漠。

其实,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可是当他真的面对的时候,心口却是无法想象的疼痛。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宁愿她怨怪他,也好过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因为对他来说,会怨怪,起码他曾经在她心里占据过一席之地,可是,她不怨怪他,是否证明了,他一直都不曾进驻过她的心?

或许,有些话这一刻没了理由说出口。

他沉默地看着她的脸,带着一丝贪婪,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这个时候,似乎爱或不爱,已经不再重要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慕沁笑了笑,转眸看着窗外的风景。

春天到了,不是有一句话叫作“春暖花开”吗?不知道待到春暖花开之时,她是否能够等到他回来。

不管了,就算今年等不到,明年她依然会等下去。反正,她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我要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泠瞿的眼底染上几分黯淡,随后,他站起身来。

“明天我会离开x市回去美国,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说着,他走到门边,想要拉开门,却回过头看着她。

“你……原谅他了吗?”

知道他说的“他”到底是谁,慕沁抿唇一笑。

“或许,我早就原谅他了……现在想想,原谅或不原谅,其实就在一念之差。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想要到达天堂还是地狱,决定权一直都握在自己的手上。人啊,本来就是自私的,所以,我决定我要自私一次----不为别人,只为了我自己。”

他一怔,看着她好一会儿,似乎想要将她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

“你会等到你想等的人。”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也走出了……她的世界。

从今以后,不再联络。这是他能给予她的唯一的爱,最后的爱。

泠瞿离开后,慕沁重新坐回了桌子前,继续将自己埋首在工作间。

她要好好营运苏氏,因为,那是苏南易的心血,她希望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他能看见的是与离开前一模一样的苏氏。

她不相信苏南易死了,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等到他回来。因为,他一直都活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

一个月后,苏氏原本跌停市的股价上升了。

……

两个月后,苏氏原本群龙无首的现象改变了。

……

三个月后,各大报纸菡登了她以苏太太的身份掌管苏氏的报导。

……

四个月后,慕父慕母默认了她与苏南易的关系,慕斯回来,一脸心疼地助她重振苏氏。

……

五个月后,may出嫁,丢花球的时候被她接到。

……

六个月后,池小桃生了一个女儿,慕子谦整天吵着要抱妹妹,慕斯气得将臭小子丢给她带几个星期。

……

七个月后,辞西相亲,交往一个月闪婚,要求放一个月的婚假惨被她驳回。

……

八个月后……

九个月后……

十个月后……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过去了一年,又是春暖花开之时,这一日,慕沁早早就起来了,由于李妈放春假回家还没回来,她自己做了些早餐随便吃了几口,就拿起包包出了门。

今日,是墨兰去世一年的忌日。

她去了花店买了两束小绒菊,驾着车去了墓园。

祭拜完墨兰后,她又去了一趟苏母的墓。新年期间很忙,苏氏虽然放假了,可她手头上还积压着很多工作,本来想新年前抽出时间来祭拜的,但没想到竟然拖到了年后。

她在苏母的墓前呆了大概一个钟头才离开,天色不是很好,暗暗的,似乎快要下雨了。

慕沁没有带雨具,所以便急忙忙开车回去东方名居。当她上了楼把暖气打开,窗外立即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回来了,若是迟了一些,怕是会被淋成一只落汤鸡。

突然,她想起了初见苏南易的那一幕,也是在这么的一个雨天,犹如言情小说般狗血的剧情。

她发笑,边笑边走向主卧。

墙上依然挂着她和苏南易的婚纱照,房里的摆设跟一年前没有丝毫的差别,或许,差别还是有的----就在于本来的双人床,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睡。

她洗了个澡,由于昨天晚上她赶通宵的工作,临近五点才躺下了床,现在是再也忍受不了汹涌的困意。所以,她决定要睡觉。反正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爱睡多久就睡多久,没有人会管她。

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迷蒙间,她似乎梦见了她爱着的那个男人,她还梦见了那一段美好的过往。

一觉醒来,泪打湿了半个枕头。

外头的天泛起了鱼肚白,这一睡,竟是睡了整整一天。

她揉了揉眼睛,正想转身继续入睡,外头的门却被人敲响了。

一声接着一声,很有规律。

她本不想理会,可是那敲门的人似乎并不死心一样,一直敲个没完没了。她受不了了,滚下床顶着一头乱发走去开门。

当她打开门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住了。

门外的男人有一抹好看的微笑,他的身影很修长,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他站在那里,如同神诋一般,沐浴着光芒而来。

“老婆,我回来了。”

这,是一场梦吗?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那么她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春暖花开,她终于等到那个她愿意用一辈子等待的人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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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完结,撒花欢呼……啥?还有番外?好吧,我滚去码番外……

《总裁,吃完要认账》终于完结了,接下来会有番外,某菁不知道我笔下的文有没有感动到你,如果有,请继续追某菁的文。新文在红袖,现在已经挖坑了,目前更了两万多,喜欢的亲可以移驾到红袖搜索某菁的笔名或者《难婚女嫁》,那是关于洛念棠和顾宸的故事,先宠后虐~

公告里有系列文的群和某菁的私人读者群,欢迎加群交流~另外河蟹的肉章我都会放在群分享里,还有某菁以前的文也有福利章发在群里~记得要验证哦!

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如果不是有你们在看,我也没办法坚持那么久,希望在新文的坑里也能看见你们,群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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