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的潜意识里，“你是一切不快的根源”这种想法根深蒂固。所以我总是能很容易地去理解别人，然后将自己压制起来。

这一切我都知道，但是又不敢确认。马书珏作为我的恋人，再一次要求我理解他的时候，我一直忍耐着的极限已经到了。然而我并非因他生气，事实上却是在痛恨自己：都是因为你，才让别人老是遇上问题。

“……陈悦，陈悦？”

乔炜在喊我的名字。我刚刚捂着剧跳的胸口，弯腰匍匐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这让我清醒了很多。

“喂，你看到了对吧？”我的声音闷闷的，“在婚礼上，那个时候，你看到我背上的疤痕了是吧？”

酒劲消了很多，我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各种想法在飞快旋转。然后，最后的地方是，那个伤疤的来源。如果说出来，也许我能得到解放。

乔炜在我身后回答：“是的。”

“你不好奇吗？”

“这是你的**。”

“明明很想知道……”

“我承认很想知道，但是不想勉强你。”乔炜停顿了一下，“那应该是很不快乐的回忆。”

“不是不快乐。”我慢慢直起身，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但我已经抓住了一切的线头，“是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