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何苦来哉 打张东床擒娇郎
才到府门口已见招财进宝满是惶恐候在那里,甫一进门就听他们慌慌张张报信说:“小姐,不好了,老爷知道您又砸了十方街,正在祠堂等着您呢。”
我还没怎么着,金枝就跟死了主子似的哭丧起来,见势不妙打发她去请我娘,再吩咐玉叶去东府里搬救兵,又在门房蘑菇半天才敢前往祠堂。
果不其然,爹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脸黑相,捋着半长不短的胡须深思着。
我假装若无其事抬脚跨过门槛,恭恭敬敬先给祖先牌位上香磕头,这是孟家家规,事无大小,但凡进了祠堂必要先拜祖先,以表先人恩德不敢忘却。
正要起身只听得爹爹清了清嗓子,是以我安安分分跪在蒲团上不敢动弹,深深低着脑袋等候爹示下。
爹沉声问:“你可知错?”
“女儿不知为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倒成了被爹责难的理由,若是传了出去,日后恐怕再无人敢匡扶正义!”一段口白说得大义凌然,然而爹爹扬高声调反问我:“匡扶正义,先生可有教过你何为正义?”
“公道正直,遵循道义。”虽不见爹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出他的态度,不指正就说明我的答案有可取之处。
静默半晌,爹又说:“那你再说说‘澶’是何意?”
一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从小到大都不知被问了多少回,所有的字里我最为熟悉的也正是这个,答案都是张口即来:“平静之水意为澶,爹爹为女儿取名孟澶,是想女儿能如静水般柔和温顺,弃祸水之涟漪事端。”
每回跟爹说事最让我忐忑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我要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有学识,因而必须不断引经据典,否则我将会在私塾下学之后面对开小灶的悲剧。
估摸着救兵也快到了,于是我准备死扛下去,果然不多时就见金枝搀着我娘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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