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家书 水韵山色
小沫的顽皮与热情,正好让我激情迸发。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她骗取了身体。
但是,我是个心底特别善良的人,别人即便害我多次,我还是希望以德报怨。我小的时候,连个蚂蚁都不曾伤过,更何况伤人呢?我也不想让芳失望。她毕竟已经等待了几年,且对我家有过贡献。
即便不说贡献,但就她经常住在我家里,也已经让她没有了“回头”之路。须知,在农村封建意识还是很浓厚的。我不想抛弃芳,当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可是,我抛弃小沫就算有情有义么?我再次陷入两难之地。
打开信纸,我该写些什么呢?要不,我先让父亲知道一点信息,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我斟酌再三,给父亲写了一封家书:
大大:
您老人家还好么?我是你儿子小笛。
自从开学一别,已匆匆数月。因忙于工作,未曾问候您老人家,敬请原谅!夏芳在咱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她还适应否?她毕竟还不是咱家的人,请您对她客气点儿!对了,她如果不喜欢咱家的话,您老人家可以劝她另做选择,我没有意见!
我近一段得到了一笔钱,准备起给您两万元,请您为家里添置一些家具,为家人买些衣物什么的。我弟弟、妹妹上学需要花钱,不够的话就找我要。
我这里一切都好,请勿挂念!
顺祝全家幸福安康!
把这封信折好放进信封里,写上地址和收信人,我正准备合上笔帽,忽然间感觉有必要给夏芳也写一封。正值恋爱期的小情侣,哪一个不是“思归若汾水,无日不悠悠”、“黄檗向春生,苦心随日长”、“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一封接一封的鸿雁传书?
独有我们好像很少书信来往,更谈不上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了。
我感觉这是我的不对,我应当写封信给她。
我重新展开稿纸,提笔在手,慢慢酝酿思路:
我想在开端写上“亲爱的芳”,又觉得那样显得太亲密,表明了自己对她有一腔爱意。于是,就改写成了“夏芳您好”。这样写了,又觉得太平常,有些冷淡,好像在与一般熟人说话,明显是在拒人于千里之外,容易让一心一意等我、盼我的她心里受打击。
想来想去,我决定就写一个字:芳,这样既亲切又有距离,方便以后静观事态发展。
芳:你还好吧!
一别两月有余,心中甚为挂牵。你在我家中还好么?我弟弟、妹妹年幼无知,如有冒犯之处,敬请原谅!
近来工作如何?令尊、令堂都还好吧?
想起来我们中学时在一起的日子,我就百感交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纯洁的孩子,两小无猜,在一起打打闹闹,多么快乐!你是咱班里的一朵鲜花,在男生中很有影响的。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几个男生在一块议论你,有几个高大帅男生都争着说要娶你,其他人都笑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当时,因为我的家庭条件不好,加上我的长相一般,连娶你的想法都不敢有。没有想到,那些”癞蛤蟆“都没有吃到的天鹅肉,让我这个”赖赖蛤蟆“给吃上了!你说,我多幸运?
别怪我不爱写信!我刚上班,工作处处都是新鲜的东西。与大孩子们打交道不容易,他们都有丰富的知识和生活经验,稍有不慎,他们就笑你“老土”。
我闲着的时候也想你。
你知道在我的记忆力你最初的摸样是什么么?就是你第一次单独陪我在河边读书的那一刻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穿着连衣裙,一边用手搬弄自己胸前的书包带子,一边侧着脸羞怯的看我,一双明眸里似有一汪碧波荡漾的湖水。当时,我就把你看成了女神。心里想:得女神回眸一笑,此生足矣!
好啦!时间不早了,今天暂时写到这里。
古人说: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人有距离,心无距离。让我在每一个明丽的日子里都慢慢的思念你。
祝工作愉快!笑口常开!越来越美丽! 叶笛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