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那一天 那一世
“去准备些红豆来,还有上次那些余下的坚果……”夏华长安吩咐着,花连忙跑去准备,花修罗立在夏华长安身后,夏华长安抱着笼子,到了书房,桌子上已经备好了纸和笔。
“小姐,您不美食诱惑恐怕不会上钩呀……”花修罗坐到桌子上,纤纤玉手拿起一只狼毫摆弄起来,嘴里柔声嘲弄说,“这什么样的畜牲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嘻嘻……”
“那些银子足够他买好多红豆,淹死他都足够了。”夏华长安执笔欲下,花修罗从来没有见过她写字,更多时候是看着她默默的拿着书卷坐在树下面看书,她心中十分好奇,貌似从来没有学过写字的夏华长安会写出什么样的字来。而夏华长安一动笔花修罗便是惊愕了,没有一般女子的娟秀,更像是一个内敛的男子,下笔恣意畅快,运笔谨慎稳重,字迹更是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笔锋微漏杀气,躺卧温润如玉,站如张狂孤松,她若非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女子所写。都说字如其人,而这样的字究竟在描绘着怎样的一个夏华长安?
而此时的夏华长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是多大的疏忽,而这一疏忽,她此刻也不曾想到会为她酝酿出一场怎样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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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都城人来人往的街头,红豆身穿麻布,背上背着个药篓,一副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模样,不停在街上转悠。
“这都多少天了,你说这王上到底有没有救啊?”
“对呀对呀,听说好几个江湖郎中看过,都没有用呢。”
街道上到处都是关于金国国君重病无人可以医治的谣言,红豆在心中暗暗鄙视这群人,一边鄙视,一边仍然在街上晃悠。
“哎哟!哎哟!哎哟!大娘,你这红豆好呀……”红豆背着小背篓飞速奔跑到了一个老大娘面前,那老大娘看起来慈眉善目,听见这红豆的话却不乐意了,撑着腰杆站起来,“什么大娘,什么大娘,什么大娘啊?我有那么老吗?看你一大把胡子,怎么这点眼神儿都没有……我很老吗?很老吗?啊!?”
“额……”红豆见着这老大娘要打人的架势,连忙退开几步,面上很不服气的吹着胡子,“嘿嘿,怎么这样泼辣,看你这模样,没有叫你老奶奶算不错了,还这样凶,肯定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你才是老姑娘,你娘,你奶奶,你外婆,都是老姑娘……还老奶奶,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糟老头!”那老大娘气得抓起一把红豆就狠狠地扔过去,红豆连忙扑过去接住,“你说你这人!你说你这人,你说你这人!打人就打人,干嘛糟蹋粮食,诶,真是的,说你是肯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就这样火冒三丈,肯定是老姑娘……”
“你……你……你……”老大娘撑着腰杆,扔了好几把红豆,满地都是红豆子,颗颗圆润饱满,红豆看得心口滴血,多好的豆子呀,怎么就被人扔地上了呢?他坐到地上,不顾越来越多围拢来的人,开始仔仔细细地捡起红豆,那老大娘站在原地,一个劲儿地骂,“你这狗咬的,白眼狼养的……没个眼力劲儿,没脸没皮的……”
红豆丝毫都不理会,突然天空飞来一只鸽子,一团不明液体就那样直直地坠落,目标——老大娘的头顶。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老大娘捂着头发又为难地拿开手,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红豆抬头,大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遭报应了吧,浪费粮食遭报应了吧,遭报应了,哈哈哈哈……”
原来老大娘头上中了鸽子屎,天上那只鸽子还十分地得意洋洋,红豆瞥见那只鸽子,眼睛一亮。
“哎呀!哎呀!哎呀!大丫呀!大丫你怎么在这儿啊?哎呀,大丫,可想死爹了……”红豆接住飞下来的鸽子,那老大娘眼见着这只鸽子,便跟发了狂似地要抢,边抢嘴里还大骂着,“你这老东西,竟然这样触我的霉头,看我不把这畜牲的毛儿拔光了炖汤……”
红豆摸到它脚上套着细竹,连忙撒腿儿逃离现场,身后的老大娘连忙拿帕子捂着头追赶,最终还是没有追赶上。
第二日,那老大娘蹲点在昨天的地方,想守株待兔,因为有人说,红豆天天都会到这里来晃悠买好多豆子,今天也肯定不会例外。她的双眼一眨也不眨,一直守到了将近黄昏,她依然紧紧地盯住来往的行人,突然,穿过重重的人流,那身布衣被她的眼睛找了个准儿,连忙挪动起身子,手扯着布裙直奔那里追去。
“呔!臭不要脸的老家伙!……”老大娘正要举起大木棍,却发现,这红豆竟然笑嘻嘻地睨了她一眼,揭下了告示,在官兵的簇拥下很快离开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