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花落子规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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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之后等郴阳再回来时,一切都已有了结果,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最坏的结局,可是当噩耗一件件的传来时他有点招架不住了。丞相被判有谋逆罪,树倒猢狲散,一时间他门下的弟子门客该杀的杀,被捉的捉,自己的大哥,翰林学士郴清,被判车裂,死无全尸,真应了那句话,不得好死。

不过才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便天人永隔......

在他有记忆之后,就没有母亲,父亲忙于朝政,带着自己的除了下人,便是大自己五岁的大哥。

他不像郴清,他不喜言语,性情淡漠,那时的郴清天性好动,鬼点子多。小一点的时候郴清带他去捉知了,下河摸鱼,郴清在下面举着他,他在上面捉桑葚,仍青涩的桑葚酸倒了他们的牙,回家之后牙口都酥了,连豆腐都咬不下来。

一干了坏事,在气的胡子打颤的郴老爹面前,两个泥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郴阳指指郴清说:“都是大哥要带我去的。”最后的最后就是郴阳带着好吃的去看望打屁股被打的下不了床的大哥,然后在床前胡乱发一通誓,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云云,可真到了下次还是郴清顶包。

再大一点,小郴阳意识到自己没有娘,于是便去问无所不知的大哥:“大哥,为什么我没有娘呢?”

“唔...你是大哥去孙老子那儿买麦芽糖时送的。”

“胡说,你才是送的。”然后再郴清的笑声中,两兄弟胡乱闹一番,到最后我从哪里来这个问题总是不了了之。

最后,郴阳还是郴阳,而郴清却遵循他父亲的意愿入朝为官,一步步如履薄冰,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炙手可热,他也越来越看不惯他的做法。

郴阳会坐在家门口等郴清下朝回来缠着他,郴清只是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说:“大哥还有事要忙,你自己去玩吧。”

郴清渐渐地去流连花丛,每次回家郴阳都会闻到他身上呛人的脂粉味。

“大哥,你能不能别再去找那些女人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知道我是去找女人?”郴清笑着看他,“郴阳有些事你不懂,大哥做了很多很多的坏事,可那些都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到后来,他也终是没能理解郴清的身不由己。

再到后来,自己被送入影卫队,大哥又和父亲决裂。

郴阳冲进灵堂,发现除了一个孤零零的长生牌位后什么都没有,管家说:“少爷,皇上说了,此事牵连重大,没有株连以属格外开恩,所以皇上下令不许发葬,这长生牌位还是偷偷立的。”

郴阳眼中愈来愈冷,杀意愈来愈显,一字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夫人呢?”

“夫人,她....不见了。”

你...终究是下手了吗?

郴阳对管家说:“若是十日之后我还未回来,便将我大哥下葬,入土为安,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主意,大哥他生前没能得到我的半分关怀,死后我也只能为他做这些。”

他只带了一柄多年随身的剑,几瓶金创药,骑了一匹马就出发了,他得把高雨雨找回来,郴阳不知道找到高雨雨之后要怎么处置她,总觉得先找到她再说。

高雨雨不见了,郴阳首先想到的一个人就是段岩。他来到段岩的府邸,门口的家仆见他一身戾气,有点不敢上前,远远地问:“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我找段岩。”郴阳有点不耐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与杀意。家仆见他直称名讳,心底觉得这人是有**十来闹事的,只得悄悄一边打量着郴阳一边说:“公子稍等,待我传报。”

郴阳只得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仆带着一干手持棍棒的人出来,身上丝毫没有方才半分的恭敬与害怕:“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大人的名讳可是你能直呼的,还妄想见到大人,呸!哥几个今儿好好给我教训教训他。”

郴阳看着扑过来的人,紧了紧拳头,不一会儿,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人,此时都被郴阳揍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杂碎。”郴阳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段大人戏也看够了吧,郴阳已在此等候多时了,段大人一向知礼数,我可不想把你和这些杂碎们相提并论。”

果然不一会儿段岩便出现了,看得出他的涵养还是可以,不燥不怒:“贵客来访有失远迎,这些下人不识规矩,若还有兴致,不如里边请喝杯清茶,小叙一番。”跟着他入座后,郴阳肯定段岩知道他来所为何事,便开门见山道:“高雨雨现在身在何处?”

“哦?你大嫂不见了,怎么管我来要人?”段岩做出惊讶的表情。

“别装了,高雨雨是你的人。”郴阳上前拽着他的衣领,威胁的看着他,“我大哥的死,你也有一份吧?”

见对方的双眼渐渐弥漫上杀意,段岩才有些怕了,不过他仍是镇静地说:“你要找高雨雨不妨去城外竹林去找一找。”

郴阳放开他的衣领,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段岩在他身后意味深长地说:“说不定你会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段岩笑了笑,他知道郴阳肯定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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