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那就是爱(万更) 闪婚之男神宠妻攻略
她轻轻的为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换好了衣服。转头,看见叶秦川已经醒了,半躺着,饶有兴致的笑着,正在看她穿衣。
虽然她的身体,他早已熟悉过不知多少遍了,但莞尔还是脸一红,佯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喂,说你呢,不许看啦!”
叶秦川开怀地笑,声音有些睡后的沙哑。
然后她故意不再理他,径直走出了卧室。
她进厨房做饭,叶秦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楼来,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已经是快傍晚了,夕阳无力的探头探脑,只为在人间多停留几秒。
莞尔一直喜欢自己煮饭,看着自己的家人津津有味的将饭菜吃个精光,也是种另类的幸福。
叶秦川轻轻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还是细细的,随时可以折断一样。
俯在她肩头,低低的道:“煮什么?”情人间的语言从来都是缠绵悱恻的,就算是普普通通的三个字。
莞尔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用手肘推了推他:“别捣乱!”
其实不用说叶秦川也知道,她在煮鱼汤。
汤会煮成浓浓的奶白色,微微散着白白的热气,鲜滑无比。
他抱得更紧了些,就是不放。
莞尔无可奈何,柔柔的央求道:“好吗?等我弄好了,就可以吃饭了!”
他看着她轻笑,都会用糖衣炮弹了,可是偏偏他吃这一套,只要她软软的,撒娇似的跟他说话,他的千里城墙,马上就会毁于一旦了。
两人生活原来就是如此,不必刻意去迎合,也不必故意的冷漠。
只是这样,做着真实的自己。
其实一年还是三百六十五天,一天还是二十四的小时,但是分分秒秒却已经不同了,仿佛是酒,越来越香醇,一进门,就能闻到那味道,淡而不寡,却不浓烈。
“怎么了?不好吃吗?”林莞尔看着叶秦川问,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叶秦川怎么一回家就在卧室里睡觉,现在吃饭又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样。
“没什么,最近有点累,我去休息一下。”叶秦川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放下筷子站起身,想不到他才站起来竟然一个虚晃,差点摔倒。
莞尔吃了一惊,赶紧站起来扶住了他,“秦川!秦川?!你怎么了?”
叶秦川甩了甩发昏的头,眼前的人影却更加变得模糊起来,但他依然露出安抚的笑容,轻声说道:“没什么,别急,我只是有点感冒。”
“胡说,感冒怎么会这样?”莞尔不信地研究着他的脸庞,他的后颈贴着她单薄的衣袖,竟是分外的灼烫。
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才发现着手处犹如燃着一片火:“你在发烧!”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是吗?”叶秦川又是淡淡一笑,手肘支着地面撑起身子,“怪不得感觉忽冷忽热,还以为是见了老婆回家,太激动了呢。”
“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生病了都不知道呢?”莞尔语气中带着责备,去拉他的胳膊:“能起来吗?我陪你去医院。”
叶秦川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眯了眯,没什么力气地挥了挥手:“不用了,家里还有药,帮我拿两粒。”
“那怎么行?你的头真的很烫!要是烧坏了,那怎么办?”说着,林莞尔的眼眸有了雾气。在橘色光线下,女人的双眸水汪汪的,煞是可怜。
看的,都让叶秦川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呵呵,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垮的。”支撑起自己有些重的身子坐了起来之后,叶秦川将蹲在地上的顾念兮也拉到了沙发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之后,用被子也披到了她的身上。
“净嘴硬!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虽然是满口的抱怨,但在被叶秦川搂进怀中的时候,她也不自觉将自己没有受伤的小手圈在叶秦川的腰身上,小小的脑袋埋在叶秦川的胸口处,凭着记忆找寻着自己最舒适,也是最为贪恋的姿势。
……
手忙脚乱地喂他吃了药,又将他扶到床上,“你好好休息下吧。”
“要不要再喝点儿水?”林莞尔轻轻地问,却半天没等到他的回应,转头过去看,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他睫毛很长,睡着了像个孩子,眼下有着明显的阴影,暗示着他的疲惫。
不忍心叫醒他,她慢慢地坐起来,默默地抱膝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睡容。
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叶秦川俊气的五官照得很是清晰。
只是他睡得似乎并不安宁,眉心紧蹙,眼睫每隔几秒就抖动两下,就连呼吸都是时缓时促。
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林莞尔被吓了一跳,竟然这么烫手。
她赶紧跑去冰箱取出冰块,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包好,拿一条薄毛巾垫着放在了叶秦川的额头上。
然后打来一盆水,拧了条温毛巾,先擦了他的手心,手臂,又解开叶秦川领口的两颗钮扣,擦着他的脖子和胸膛。
擦了几次之后,叶秦川似乎舒服了一些,双眉之间渐渐展开,林莞尔又换了一条冷毛巾放在他的额上,将已渐渐溶解的冰块扔掉,搬了张椅子坐到叶秦川的床前,望着那张很英俊的面孔已然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稍稍松了口气。
秦川,你快好起来,不要让我担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莞尔终于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睡去,叶秦川是被颊侧的湿润弄醒的,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有些凌乱的长发覆在他手上的情景。
那张精致的小脸压在床边,纤细的身躯弓成了虾米状。
叶秦川微侧了一下头,原来是毛巾从额头上滑了下去,压在了脸侧。
他微微晃了晃头,已经没有了目眩神迷的浑噩之感,身体也似乎恢复了很多,他动作轻微地坐了起来,又轻轻下了床,走到林莞尔身边,弯身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林莞尔嘤咛了一声,睡意正浓,睁开惺忪睡眼,看到叶秦川的俊脸,似乎有些茫然,一时间仿佛时间转移,以为两人还是从前,迷迷糊糊地问:“秦川,你要上班么?”
叶秦川微微一笑:“睡吧,时间还早,天还没亮。”
“哦。”林莞尔本就是睡到一半意识不清的时候,一听这样温存低柔的话语,犹如摇篮中的宝宝听到了催眠曲,又是美美的睡去。
等天色终于大亮,林莞尔先醒了,睁开眼帘之际,对上的是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赶紧伸出手,探了探他的温度,发觉已经退烧了,她才终于稍稍放心。
叶秦川还没有醒,莞尔的手不禁在他俊逸的眉眼间流连,一双清润温和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总是轻易地就看得她心慌意乱,微微扎手的胡渣,缠绵的时候会刺痛她的脸颊……视线随着右手的动作落在他的薄唇上,她脸不由一烫。
还是忍不住,小心地凑上去,即将得逞的那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与他唇舌绞缠。
叶秦川浅笑,松开气喘吁吁的小妞,幽暗的双眸深深的注视着她,宠溺笑道“睡美人的戏码,搞错对象可要受罚。”
林莞尔尴尬的盯着他一脸得意,笑的俊美,又想起自己昨天被折腾得够呛,最后还非逼着她说,“我那什么你”……真是狡猾腹黑坏,林莞尔不禁郁闷地脱口,总结道“叶秦川,你,你真是太坏了——”
他闻之扬声笑了笑,毫不忌讳的逗弄道“我老婆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嘛——”
“……”被他说的脸上火烫烫烧的难受,又羞又脑,小性儿的一把将他推开。
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一点面子都没有,要多厚脸皮才能不被他欺负死。
叶秦川挑脸有些痞痞的看着她,熟练的吹出一记响哨,轻佻的调戏道“傻妞……”大手揽了揽她的腰身,笑道“怎么,害臊了?”
不理!坚决不再搭理他。
林莞尔冷哼一声,不屑的偏过脸。
“真不理?我现在可是病人啊,很容易急怒攻心的……”他悠悠的威胁着,盯着林莞尔杀死人的目光呵呵笑了笑,伸手将她更深揽进怀里,微凉的唇瓣印上她的脖颈,细细地啃吻,大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你都已经退烧了,”林莞尔脸一窘,想要推开他,却想起自己昨晚激情时说过的话,力气也使不出来了,直到他用力地拥紧她,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反应时,她羞红了脸,“喂!叶秦川你——”
某人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林莞尔面颊一烫,只好打岔道,“那个,我昨天没睡好,没力气做早餐,你饿着肚子上班去吧。”
虽然是赌气说的话,脸上却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仿佛这两天的不快根本不曾发生,一个早上莞尔的心情都特别好。
到了公司楼下等电梯,电梯从负三层上来,“叮”一声响了,双门缓缓打开。
她抬头的那一瞬,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
“莞尔,你发什么呆,快上来啊,快迟到了。”电梯里的小孙叫她。
林莞尔这才笑笑,走进了电梯。
小孙有些高兴地说道:“这次我们跟华夏拍卖公司合作,沈总竟然还亲自过来了。”
莞尔于是冲小孙身边的沈安点了下头,便不再看他。
沈安的心没办法像表面上装得那样平静,他站在她身后,明明很近,却再也没办法触碰,文艺点说,就是距离咫尺,心却远隔天涯。
这些天,他一直怕见她却又隐隐期待着能看见她,心里好像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她,现在她真的站在他面前,他却好像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不过片刻他就有窒息的感觉,幸好电梯停下来,她走出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莞尔现在已经不是在装镇定,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因为不想再有什么误会,索性态度坚定一些,这样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
沈安回到家时已近晚上十点。
以前工作繁忙时的时候,比现在更奔波,却从来没有感觉像此刻这样地累,这样身心俱疲地乏力。
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顾思雨下午的时候发来的,他现在才有心情看“阿安,我刚才听朋友说viviennewestood新出了一款限量版项链,可是国内市场没有发售,你记得托人帮我从国外带来,型号是……”
几乎是有些不耐地放下手机上了楼,他不明白,已经跟顾思雨将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手,甚至还当正常未婚夫妻一样跟他相处。
他换了睡衣,又回到客厅里看电视,没有什么好节目,随便挑了个台,靠在沙发上看,脑海中不断会想起白天在电梯里遇到莞尔的情形。
她就那么走出了电梯,留下一个仿佛陌生人的背影。
其实今天,他是故意去她们公司的,只为了能见她一面,可是,早上那一面之后,他再也没看见她。明明她还是她,但是时光碾过,还是能够微妙的发现她已经和过去不同了,至少她的目光不在追随他。
手指捏着眉间的褶皱,关掉电视机,仰躺在沙发上,朦胧的视线盯着水晶吊灯,忽然,他笑了,嘲讽而疲倦,他到底要的是什么,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天在步行街,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在不远处闪过,就跟了上去,出了店面到了路口右转,在车站赶了上去,下意识拉住那人的手臂,那人转过脸,不是。
现在只要看到身形相似的人,他都会误以为那个人是莞尔,每一次,都不是,这么久了,在同一个城市里,竟然连巧遇都是奢侈。
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喜欢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思念一个人。
莞尔两个字仿佛早已深入骨髓,断了骨头连着筋,碾碎了肉揉在一起,已经不分彼此,硬生生的分离出来只有痛苦的份,自虐般的刻意不去查找,也抵挡不过。
他如同在沙漠中驾驶的游客,莞尔就是他车厢后面的备胎,心安理得的一路横冲直撞,即使是砂石地或者遍地仙人掌也无所畏惧。
可是等车胎爆了以后,打开后备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原来他早已将备胎换上在路上,行程也已超限,茫茫沙漠饥渴交加,一个叫沈安的傻瓜坐在毒辣辣的太阳底下死等,等什么?那个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的吧台边倒酒。
脑海中又回想起,前两天顾思雨抱着他说,“阿安,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和顾思雨结婚,他也曾想过,莞尔既然不愿意回头,或许,一切按照原来的轨迹,给思雨一个名分,毕竟对她亏欠了很多。
可是,当她亲口对他说出来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无法忍受。
剔透的玻璃杯里,注入满满一杯威士忌,他仰头饮尽。
浓烈的酒精迅速烧灼着五脏六腑,他拿着杯子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只觉得那些灼痛感聚集在心口,让他疼得踹不过气来。
世界上最美丽也最伤感的一句话是什么?
我们只爱过一次。
唯一的一次我们相爱了,却都没有留意,过了很久,才发现,那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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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亲几乎是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最密切的关系。
可这两个字在叶家而言,多少有些讽刺。
自从叶松晏住进医院,叶家人的动作仿佛在比快,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等着老爷子断气的那天。
明知道什么都是假的,却还要疲于应付的感觉真是异常的难以忍受。
叶秦川忽然变得很忙,非常忙,每天一大早出门,凌晨四五点才回来,莞尔已经好几天都没和他好好说上几句话了,每天叶秦川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早上他起的比她还早,让莞尔很是怨念,看他明明很累,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她看着真的很替他心疼啊。
她几乎对他百依百顺,只除了晚上不用等他了这点。
她只是想看看他,听到他说话,哪怕只是一句,“我回来了。”
其实她隐隐有感觉,叶秦川最近这样忙碌可能跟叶家有关,她有时候旁敲侧击问过江文和江武,可两人都跟进过保密组织一般,半字不透。
虽然,又忐忑有不安,可林莞尔知道,叶秦川正在尽最大努力让她生活的平静。而她的生活,仿佛真的风平浪静,其实,也只是仿佛。
“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我!不然我报警抓你啊!”熟悉的尖锐嗓音自街角的胡同传来,让莞尔步伐不由一顿。
是顾思雨?
“好啊,你叫人来抓我啊,我巴不得把你怎么算计沈大总裁的丑事公诸于世呢,反正现在我也不过是一只丧家犬,不介意有人陪着一起身败名裂!”讽刺的男声夹杂着愤慨,林莞尔站在墙边望过去,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背影,穿着蓝色羽绒服的高大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