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闷响，姬晟屈指成节，在她光洁的前额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我是叫你打压郭婷，可没让你把自己也赔进去。”

“平日里挺伶俐的一个人，也会在这种蠢事上栽跟头。”

这叫甚么话？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错了！

樊雨然瞪了眼睛，刚想说甚么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姬晟方才说，我是授意你打压郭婷，可没让你把自己也赔进去。

樊雨然水眸瞬了瞬，望着姬晟一下一下按在她腿上的手，心下一顿。

姬晟之前的自称，用的是“本君”二字，倒她这里变成了“我”，难不成……

他还拿她当做儿时的玩伴？

倘若他对她当真有那么些许情谊在，又怎么会在军营中差点将她活活打死，又怎么会逼死她的父亲，查抄樊家满门？

想到过往种种，樊雨然眼底漫上些许寒意，缓声开口。

“姬晟。”

“嗯？”

姬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觉得她这般唤他有何不妥。

樊雨然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疑声问道：“好歹是一国太子，我直呼你的名字，你到听得下去。”

“呿！”姬晟抬眸横了她一眼，像是心下存了些陈年的火气，又值不得发泄一般。

“你还唤过我小胖子！”

姬晟手上动作顿了顿，忽而换上了认真的神色，一句一顿：“你有把我当过太子看待？初见我第一面，便拿了个劳什子锁来埋汰我，还大骂了我一通，说我丢人现眼！”

“樊雨然，我至今都搞不懂，我怎得就让你活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