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晟，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有多傻？”

“嗯？”

姬晟望向樊雨然含笑的眼睛挑了眉，她敢说他傻？

这个丫头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樊雨然黑眸弯成了月牙，巧笑道：“那年你换乳牙，两颗门牙都掉了，一笑起来两个黑洞。我嘲笑你丑，你还哭了！三四个奶娘都没能哄住你！”

“呃……”

姬晟横她一眼，面上泛起一抹尴尬的神色，纸扇呼啦一声展开使劲地扇。

樊雨然瞧着姬晟的囧色又是一声巧笑：“姬晟，你说你怎么一点太子的样子都没有？”

姬晟目光顿沉，盯着她一句一顿：“是你说，最看不惯我作威作福，嚣张跋扈的模样！”

樊雨然黑眸闪了闪，只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姬晟忽而认真的神色叫她极不习惯，她甚至想象得到，如果她开口说“不过儿时一句戏言，你到记得清楚”这种话，姬晟约莫会忍不住掐死她。

帝王心，才是海底针罢。

姬晟偏过头，深深的目光落在她姣好的侧颜上，她眉眼的清澈与温润是他一直追逐的彼端。

“清儿，你记不记得，你我是谈过婚约的？”

姬晟情不自禁地开口，直到他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甚么。

樊雨然也愣了一愣，她的反应却并不如姬晟想象中那般激烈，反而不轻不重地点了头，像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

“记得。”

记得，樊雨然垂了水眸。

记得，那又如何。

樊家向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帝王的后宫永远不会只有一人。王后娘娘曾当面向父亲提及婚约，父亲婉拒，便是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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