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璃？煜璃你怎么了，别吓长姐啊！”

鸢尾强撑着动了动，却没能站起身形，只缓缓抬眸望她，一瞬之间胸肺中暮得一阵翻涌，殷红的血水“哇”地一声自黑锦下涌了出来，淌了一地。

“煜璃！”

樊雨然失声惊叫，水眸染满了心疼与惊恐。

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是白芍听见了樊雨然的叫声赶了进来。

“白姐姐，快，帮我把他扶倒床上！”

顾不得许多，鸢尾被她二人七手八脚的抚上床榻，樊雨然眼角含了泪，揪住白芍的手说。

“……白姐姐。麻烦你……守门……我担心……”

白芍猛得点头，应声而去。

樊雨然葇夷颤抖着探上鸢尾腕间，却触到了一层硬邦邦的鳞甲，根本摸不到一丝脉象。

这是甚么！这般碍事！

愈是焦急，就愈是心乱！

樊雨然手忙脚乱地抚上鸢尾颈间，去寻他的人迎脉。

鸢尾虚弱地半睁着眼睛，黑眸静静地望着她为他慌乱的模样，说不清的情愫在灵魂深处蔓延游走，几乎叫他忘了身上剧烈的痛楚。

沾着血的手握住樊雨然颤抖的手指，鸢尾浅浅地望着她，抿唇轻笑。

“你别急，我没事。”

樊雨然眼眶都红了，蝶翼般卷翘的长睫沾了几许晶莹的水滴，映在鸢尾深不见底的瞳仁里，化成了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