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妃做歹:皇上我要废了你
阳光照耀下,但见白光耀眼,太师夫人手中的短剑落手飞出,飞天而起。
林菲箬一步迈出,身手一把握住刀柄,在空中轻轻一划,怒道:“你该住手了。”
话音不落,忽听宫门一阵大声喧哗,林菲箬抬起头来,只见李君昕和吴元畅,大学士张峦等朝中官员,带着大群人马,分成几路,拥进宫来,见场中一片混乱,高声吩咐,道:“来人啊,先把这里的反贼给我抓起来,一个也别放过了。”
林菲箬大喜道:“李君昕,你来了。”
一片混乱中,李君昕向林菲箬轻轻点头,高声道:“林姑娘,在下不负所托,总算把信物送到几位大臣手中。”
缓兵已到,朱佑樘和林菲箬二人约而同,对望一眼,自然而然的握紧对方的手掌,他们的计划,终于成功了。
吴元畅下令,吩咐带来的禁军,道:“保护皇上,把场中反贼抓起来。”
朱佑樘一笑,道:“扮成神人的兄弟,都是自己人,驸马小心,别伤到他们了。”
吴元畅躬身道:“尊旨。”
一时,场中禁军,一部分保护皇帝,其余向四周分开,捉拿反贼。
一片混乱中,不时有反贼给禁军拿住。一部份反贼负偶顽抗,企图做最后挣扎,最终给几名皇宫待卫斩杀,血溅当场。
林菲箬见场面太过血腥,不禁伏在朱佑樘怀是,不忍再看。
忽在,她一声惊呼,道:“咦,太师夫人和陆长青呢,可抓到两人了。”
场面混乱,一片撕杀声,朱佑樘一时没听到她说话。
林菲箬抬起头来,目光在场中收寻,忽然,眼前一亮,但见太师夫躲在一根石柱后,向外张望,企图逃走。
林菲箬皱了皱眉头,道:“哪里走,你给我站住了。”
她放开朱佑樘,穿过一片撕杀的人群,向她追去。
太师夫人一见,皱了皱眉头,向后一缩,转身便逃。
林菲箬咬了咬牙,见她自台价上向西逃去,忙穿过一道门洞,操近路追了过去。
她见太师夫人便在前方不远了,纵身一跃,半空中长臂探出,向她肩上抓去。
太师夫人听到风声,皱了皱眉头,咬牙道:“可恨。”呼的一声,回手便是一刀。
林菲箬蓦然间见刀光一闪,急忙缩手,脚下向前迈出大步,已然挡住她去路了。
太师夫人向后退了一步,怒道:“臭丫头,你找死么。”
林菲箬冷笑一声,道:“太师夫人,你做恶多端,为了复国,你竟然连自己亲生女儿也杀死了,如果张嫣在天有知,只怕她也不会原谅你了。”
太师夫人听到她说起张嫣,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眼中神情黯了一黯,忽然,冷笑一声,面上掠过一阵狠戾的神情,瞪着林菲箬,怒道:“这是我的事,还论不到你这臭丫头来管,只恨我当日没有一刀杀了你,让你现在来坏我好事。”
林菲箬皱起眉头,忽听一阵破空声响,太师夫人已经一刀向她砍到。
林菲箬低头让开,怒道:“真不知道,你这人还是不是人了。”挥拳直击,向她胸口袭到。
太师夫人闭嘴不答,见她手掌拍到,单刀一竖,向她手腕削来。
岂知,林菲箬手腕一转,避开刀锋,右拳挥动,嘭的一声,已然狠狠一拳击在她肩上。
太师夫人一声惊呼,连退数步。
林菲箬不侍她脚步立定,纵身而起,半空中一个旋转,横腿直踢,啪了一声,准确无误的踢落她手中的单刀。
太师夫人手中的单刀飞天而起,向后直跌出去。
林菲箬身手一把拿住落下的刀柄,挥手一划,刀锋已然对准了她的咽喉。
太师夫人躲在地上,面色惨白,冷笑一声,道:“成王败寇,你动手吧。”
林菲箬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袭白衣,在风中猎猎飞起,虎毒不食子,这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放心,不禁心中鄙夷,不屑道:“你这样的人,死一千回,一万回,也不能抵消你做的恶事,我不杀你,自然有法律来治裁你。”
太师夫人冷笑一声,身手抹去嘴角的一缕鲜血,冷笑道:“是么,只怕……”忽然,眼望林菲箬身后,大声道:“陆长青,快,杀了朱佑樘。”
林菲箬听她这么一叫,只道朱佑樘具有危险,大惊失色,忙回头去看。
蓦然间手腕剧震,太师夫人趁她回头分神际,一脚狠狠踢在她手腕上。
林菲箬大惊失色,腕上一痛,太师夫人已然纵身跃起,身手一把夺过她手中单刀,倒过刀柄,狠狠砸在她肩头上。
林菲箬肩上箭伤刚渝,太师夫人这死命一砸,林菲箬但见肩上一阵剧痛,伤口裂开,鲜血立涌,几欲晕去,身子晃了几晃,终于,身子一软,蓦的倒地。
侍她神志稍稍清晰,太师太人已然身手一把抓住她胸口衣襟,提了起来,刀锋横在她咽喉上,阴森森的笑道:“臭丫头,落到我手里,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握了握手中的刀柄,正要动手,忽听一个声音厉声道:“住手。”
太师夫人抬起头来,大惊失色,原来,自已竟然已经让朱佑樘带兵包围起来,已然不路可走了。
朱佑樘紧张的瞧着她手中的刀锋,见林菲箬肩上鲜血,已婚然染红大片衣襟,面上又是怜惜,又是担心,几道汗水自额上流了下来,道:“住手,你别伤害她。”
太师夫人面上变色,挟着林菲箬,退到墙角,怒道:“别过来,谁要赶再往前面一步,我就杀了她。”
朱佑樘大惊失色,道:“不要,不要,你要什么都行,别……别,千万别伤她。”
太师夫人本想逞一时之愉,杀了林菲箬以解心中之恨,忽然,见朱佑樘神情紧张,又是担心,又是爱怜的样子,心中一动,暗道,这小子,为了这丫头,宁原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何不利用这丫头,逼他交出皇为,岂不比杀了这丫头更好了。
太师夫人瞧着朱佑樘,阴阴的笑了一声,道:“好啊,我不伤害她,可以,你现在就写下召书,通告天下,退位让贤,把皇位让出,我大可放了这丫头性命。”
林菲箬肩上伤口流出鲜血,染红大片衣襟,这时,神志清晰起来,听到太师夫人的话,怒道:“朱佑樘,别……千万不要让皇位落到这女人手中了,你这坏女人,不会有好报的。”
太师夫人大怒,喝道:“臭丫头,死到临头,还这样嘴硬。”挥掌在她伤口上猛击几下。
林菲箬肩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阵眩晕,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朱佑樘面上变色,太师夫人几掌,打在林菲箬肩上,真比打在她心上还在疼痛,怒道:“你放开她,我们什么都可以商良。”
他话音不落,忽听身后吏明聪大声道:“死老太婆,你再不放开老大,我先宰了你老好的脑袋。”
众人回过头去,只见吏明聪得意洋洋,押着陆长青,缓缓走上台来,道:“死老太婆,咱们一人换一人,你放了老大,我们就放了你相好。”
朱佑樘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道:“吏明聪,你这是……”
吏明聪呵呵一笑,道:“皇上,你不知道,刚才,我们抓到这人,一经逼问,竟才知道,这老白脸,竟是这凶女人的相好呢。”他向夫师夫人一笑,道,“老太婆,快放了我老大,不然,我杀了这老白脸,你就要当寡妇了。”
太师夫人狠狠呸了一声,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陆长青见她没有放开林菲箬,救自己的意思,急道:“兰儿,救我啊。”
太师夫人向他狠狠一瞪眼,怒道:“没用的东西,我救何用,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死了更好。”
陆长青变色一变,道:“兰儿,你这是什么话啊,毕竟,我们相爱一场,嫣儿在天得知,你这样对我,只怕也会难过了。”
这时,众人方知,张嫣竟是太夫夫人和陆长青所生。林菲箬一直猜测太师夫人和陆长青的关系,这时,听到陆长青亲口说出来,到是大出意料之外。
太师夫人怒道:“你别在我面前提嫣儿,为了复国,亲生女儿也可以杀了,何况是你。”
陆长青大惊,面上变色,道:“什么,嫣儿,嫣儿竟然是你杀的,你如何这般狠心,她可是我们的亲姓女儿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我杀了你。”
他红着眼睛,狠狠的向前扑去,竟似要和太师夫人拼命一般。
吏明聪怕他逃走,忙用力把他拖了回来。
太师夫人怒道:“白痴,你以为,我放了这丫头,姓朱的真会放我们走了么,只怕,到时候,我们会死得更惨。”
吏明聪和朱佑棕,本打算让陆长青和林菲箬交换,岂知,太师夫人仍不肯放人,听她这么说,忙道:“只要你放了她,我大可让你和陆长青平安离宫,绝不食言。”
太师夫人听到他这话,神情微微一变,瞧着朱佑樘,若有所思。
一时,朱佑樘和吏明聪两人,瞧着太师夫人面上神情一变再变,不知这女人心里做何打算,是否愿意放了林菲箬,不禁心中怦怦乱跳。
半响,却听太师夫夫低低的笑了一声,厉声道:“不能复国,我宁愿和这丫头同归于尽,也绝不离开。”
这时,翼辉兄弟,王守仁和李君昕已然赶来,带着禁军,侍卫,锦衣卫,把台价重重包围,只要太师夫人有什么异动,立时动手。
忽然,太师人夫人厉声喝道:“退开,给我退开,否侧,她便没命了。”一面说,一面挥手在林菲箬脖子前面轻轻一划。
朱佑樘和李君昕二人同时叫道:“不要,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伤害她就行了。”
太师夫人冷笑一声,道:“朱佑樘,我要你的江山,你肯给么。”
忽然,她咬了咬牙,咬牙切齿的道:“朱佑樘,如果,你不想这个她死,你就跟着我是楼去,我有话要跟你说,其他人要是有谁敢过来,我就在这女人咽喉上划上一刀。”
朱佑樘大惊道:“好,好,我跟你去。”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王守仁,吏明聪,你们都不许跟来,否侧,以搞旨罪名处置。”
王守仁道:“不行,皇上,你不能……”
不等他说完,朱佑樘一挥手,道:“够了,不用说了。”
太师夫人哈哈一笑,得意道:“有种,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皇帝呢。”
一面说话,一面挟着林菲箬,一步步踏上台价,向楼上退去,她向朱佑棕看了一眼,寒声道:“我们一起走吧。”
朱佑樘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身是汗。忽然,李君昕身手放在他肩上,道:“大明皇帝陛下,我们一同去吧。”
朱佑樘轻轻一笑,道:“世子,谢谢,不过,这一次,真的不用了。”说着,他抬头向林菲箬和太师夫人看了一眼,大步向前,跟着太师夫人走上楼去。
不知不觉中,原来,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一轮明月,如同羞涩的少女,在溥云的掩盖下,尤抱琵琶半遮面,弥漫出一片凄然的白光,让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显得及不真实,仿如梦中。
朱佑樘走上楼台,只见太师夫人抓着林菲箬,立在危栏前面,两人的衣带,在风中高高的飞起。林菲箬肩头上一片殷红,白色惨白,只瞧得朱佑樘一阵心痛,一阵怜惜。
楼下,是奔腾不息的江水,滚滚江水,在月夜中,翻腾起一片鳞鳞白光,一但掉下去,定然要粉身碎骨了。
朱佑樘大吃一惊,向前迈出一步,道:“太师夫人,你……你别站在哪里,小心掉下去。”
太师夫人冷笑一声,道:“朱佑樘,给我站住,你别过来。”她见朱佑樘嘴角抽动,面上现在阵阵痛苦的神情,不禁得意,阴森的笑道,“你怕了么,你害怕这个女人死掉吧,好,那你快点救她啊,那你快点写下召书,退位让贤,我也许可以放过她一命。”
林菲箬皱起眉头,这个女人,真的太阴险了,怒道:“太师夫人,够了,你不会成功的,历史记载,元朝亡国后,便永远没能复国,你是永远也不可能改变历史的,你别妄想了。”
太师夫人反手一个把掌,狠狠打在她面上,大怒道:“住口,臭丫头,你找死么。”月光下,她拉着林菲箬,向后退了一步,拉住她的透发,回头向滚滚的江水望了一眼,道,“朱佑樘,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到是是让位还是不让位。”
朱佑樘见她神情几乎疯狂,真怕她抓着林菲箬,就这样逃了下去,大惊失色,道:“别跳,别跳,我写,我写……”
他抬起头来,向林菲箬望去,月光下,林菲箬胸前衣襟,已然给鲜血濡湿大片,她的面色,因为失血过过,已然苍白得全无人色。
两人目光一对,都禁不住心中一酸,凄然落泪,但愿为对方,承受所有的痛苦。
朱佑樘抬起头来,终于,不忍再看林菲箬苍白的面容,目光一黯,痛苦的道:“我写,我立时便让位给你,只要你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满意了吧。”
他话音不落,忽然,林菲箬撕声道:“不,朱佑樘,不要,不要把皇位交出来,你不能因为我,成为千古罪人,不能让大明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中,更不能因为我,改变历史。”
忽然,林菲箬忍住痛楚,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再不能让这个阴险的女人牵制住了。
嘭的一声,林菲箬狠狠一下,反肘撞在太师夫人胸口上,太师夫人胸口一痛,同时,林菲箬身手一推,趁机向前奔了出去。
太师夫人骂道:“臭丫头,你不想活了。”长臂探出,一把抓住她后襟。
林菲箬咬住牙齿,再不能落入她的手中了,侧身回臂,挥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