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月落闲庭君入梦 灼灼桃花之醉春风
本仙君有个癖好,就是每每喝完酒,第二天不管谁问问啥,本仙君都照实回答,决不隐瞒。
“你说,”我打了个哈欠,“你感叹自己怎么就喜欢对男人笑。”
苏荇之面如白玉脸抽了一抽,玉树临风的身板跟着抖了一抖。
“还有呢?”他依在门框上咬牙道。
我头重脑浊的想了想,认真补充道:“你说,你这辈子只愿意对我这一个男人笑……”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本仙君都没在见着苏荇之,打听之下,说是他自行请求禁闭去了。
本仙君从某个叫不出名字的山头上找到苏荇之时,他正神色萧条如同落了枝杈的秋叶,一脸惨然,他一边捂着胸口一面拉着本仙君的手,忏悔那夜醉酒言语间唐突了他的义弟,也就是本仙君,故真心诚意的来这深山反省自悔。
后来我才知道,苏荇之之所以要去面壁,那是因为他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干怎么就不明不白成了断袖呢。
本仙君当时只觉自己被这份儿忠贞的兄弟情所感动,又觉得他这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念头着实吓人,顾善意的宽慰他道:“没关系,你看你说你喜欢对着我笑,”苏荇之拉着我的手僵了僵,我继续宽慰,“而我又是个男人,所以你以为自己是喜欢对男人笑,”苏荇之的手越发僵硬,大抵是被我善分专析的能力所折服,我接着道:“倘若我是个女人,这点不就不成立了吗?”苏荇之的手这次彻底僵了。
苏荇之这一辈子统共受过两次惊吓,一次是听到我说他喜欢对男人笑,后一次就是知道他结拜兄弟居然是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