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在暮硲与晨妕之间做了最后的选择。

很多年后晨妕有时会回忆起那一晚的场景，就连她自己也不晓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她看到楚言负手而立于桂树下，桂花纷扬里荡起一抹笑颜，就像是初见，江南烟雨里的那个朦胧少年。

六十四骨的青竹伞，美好如初。

他说：“晨妕，我带你走，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他说：“晨妕，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开心……”

他说：“晨妕，我会给你你最想要的……”

她细细的听，一句一字的听，可楚言真的知道什么是她想要的？她笑了，嘴角处泛起的笑意潋滟成殇。

月门的暗影里，一抹白影伫立良久，不进不退，悄无声息，就像是月夜下的一尊白瓷。

晨妕还是跟着楚言走了。

就好像是天意安排好了的，暮硲也在那一夜后消失了，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就像是她们从来没有到过这人间，那些所谓的风花雪月也不过是她们做的一场桃色绯梦而已。

发乎意，止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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