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蝶惊呼道，“这是什么方子？”

“你不必吃惊，师尊说的错不了。她是修炼过心法的人，一定要用她的血才会奏效。”

“不如用我的血吧？”小蝶撸起袖子，用近乎哀求的声音道，“我已经练过心法了。”

“傻孩子，你我流的是一样的血。用你的何用？”南宫艳起身，抚摸着小蝶的秀发道：“我又没让你杀了她，抽干她的血。我只要一小瓶就好。”她拿出两个一指长的小玉瓶，“只要将它装满就好。绿的装血，白的装泪。”

小蝶看到两小玉瓶，松了口气。毕竟，刀剑无眼，习武之人，受伤流血那也是常有的事，流这么一小瓶血也不足以能把人怎么样。可是要接一瓶泪就难了。南宫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顾虑，“这泪水也是体之**，如能集到一些，药效自然会更好。”

“可是，娘，我从没听您提起过师尊……”不等小蝶问完，南宫艳厉声道：“没有师尊，难道我教你的功夫都是假的吗？你已经完成了一半了，怎么能就此放弃，那不是要前功尽弃了吗？”过了一会儿，她又和颜悦色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娘知道难为你了，可现如今这是唯一能救娘的办法了。你就忍心看为娘死吗？”小蝶直摇头。南宫艳为坚定她的想法，心一横，一把抓下戴在头上的假发，露出满头银色白发。“为娘所受的苦，你是无法体会的到的。但你现在至少看到了？”南宫艳怨声中带着恨意，命令中带着哀愁。

小蝶惊愕地看着她，原本媚丽的脸庞，在一头散乱的白发覆盖之下，显得苍老憔悴。这不设防的一露，让小蝶自责难当，她噙着泪水哽咽道：“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得手。”

“不，不急。心急了反而会坏事。这事不急于一时半会儿的，你一定要耐下心来，慢慢来。等一切水到渠成了，说不定窦夫人会心甘情愿地给你。”

二人在屋中说着这些的时候，都被在另屋顶上的锦添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却没听见她们的对话。锦添入夜时潜入沈府，先找到了真正的沈清宁的闺房，她的身体依旧十分虚弱，早早的就安寝了。继而，他们又翻到一处屋顶上，与小蝶的屋子相隔甚远，但他知道她听觉灵敏，内功深厚，也不知道她的师傅是否深不可测，不敢贸然近前，只能在那边屋顶远远观望。只见其人，不闻其声。

回去之后，锦添让长风暗中调查与她二人相关的一切，然而江湖上似乎从没有听过名叫小蝶的人物，也从未见过白发道姑的人物。此二人的消息仅限于目前知道的而已。既然无法从江湖得知，只有静观其变，等她们自己露出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