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三章 去意  明月无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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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月被江旻铎的话吓得不轻,但好在很快就保持了镇静。

“皇上所言之不妥之语,臣妾可以当做没听见,告辞”浅月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向江旻铎微微屈膝行礼,便逃似的向山下走去。

浅月一下山便躲进了车舆之中,直到感觉到车舆开始向前缓缓行走,再到车舆缓缓停下,她都未再见到江旻铎的人。

翌日清晨,当浅月起身坐在妆台前思索着待会儿该如何面对江旻铎的时候,却已经来人禀报浅月,说圣驾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起驾返京了。

对于这样的消息,其实浅月也并未感到有什么惊讶之处,毕竟昨日他的一番告白未能得到自己的回应,心里也会有所不适,也不知该如何同她相处。

只是这一切都是为何呢?

向来都是自己心里有那时隐时现的爱慕之意,而江旻铎对她表现出来的,向来都是一位兄长对于幼妹的关怀而已。

这样的关怀,为何会转换为爱呢?

哪怕是当初还在顾府时,在江季桓已经预备封她为郡主,已经将她指婚给江旻锐时,他对于她所表现出的,仍然是一位兄长对于幼妹的关心而已。

这么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她愁眉苦脸地思索之时,梅音进来传话,说容笙有事禀报,已经候在中堂之中了。

浅月还想着为何容笙一大早就来府中了,还说有事禀报,这才想起昨日的一个眼神,她昨日托容笙去查的事,如今已经有结果了?

赶紧梳洗一番,连发髻都来不及绾上,便急匆匆地赶赴中堂。

“事情有结果了么?”浅月的脚刚跨入中堂,见到容笙并不是在闲庭自若地喝着茶,顿感事情不妙,赶紧问着他。

容笙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见浅月进来,便赶紧将手中从沈获处递来的手信交到浅月手中。

浅月接过信,坐至上座,怀着满腔疑惑拆开信封。

容笙见着浅月拆了信,一边满脸担忧的看着她,一边向她解释着,“昨日臣下回去修书一封,已经让人递到皇城去了,不想今日寅时便收到了皇城的来信。”

可从邺阳到皇城,即便快马加鞭不眠不休,那也得要两日一夜的时间,这才过了一晚,想必是事情在皇城已经造成一定影响,而沈获不得不修书告知他们了。

浅月看完沈获的书信,脑中竟是一片空白,双手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旻铎此番独自前来邺阳,名义上是祭祖,可关于他另有目的的揣测,已经在皇城中传的沸沸扬扬了。

不知是从何处生来的传闻,竟有人说,江旻铎此番前来邺阳,祭祖不过是借口,更重要的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永安王妃顾氏。

“简直是一派胡言!”浅月将手中的信笺摔在桌上,明显是气得不轻。

“皇上昨日在皇陵,同王妃说了什么?可否告知臣下,让臣下帮着王妃分析分析。”容笙见着浅月十分不自在的神色,联想到今日一早江旻铎早早就离开了邺阳,总觉得昨日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浅月抬起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无事,皇上未同我说任何事。”

“王妃可知,您的心里若是有心事,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了臣下的。”容笙躬身揖手。

“许易白,”浅月轻唤了容笙曾经那不知被她叫过多少遍的名字,“他对我说,他想要给我他的真心。”

即便知道江旻铎一定是对浅月说了一些出格的话,可当浅月说出实话时,容笙还是被吓了一跳。

关于浅月和江旻铎曾经的那些事,容笙心里一清二楚。

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即便对于自己一直有所爱慕的姑娘对于别的男子表现出爱慕之意有所不满,可他却仍然能够清楚地看到,江旻铎的眼里从不曾有浅月的存在。

如今竟然说想要将真心给浅月,并且还是在他们不曾有过什么交集的这些年,突如其来的真心与爱意,实在是令人不解。

“你是不是也被吓着了?”浅月看着容笙愣在原处,浅浅地笑了一下,像是嘲讽,也像是无奈,“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明明多年之前,就用他那生离的态度拒绝我了么?”

容笙现下对于这样的事也是没了主意,只是不住地摇着头。

这件事至此就像是告了一个段落,从此再无任何消息了。

江旻铎对于这件事只字不提,顾燕月那儿也再没有了任何动静,就连穆滢滢时常递出来的手信里,也对之前皇城的传闻只字不提。

虽然对于这件事浅月并未弄清楚,心里还是十分好奇,可现下却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浅月的去意已决,如今要做的,就是要想办法离开王府。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浅月在府中闲逛之时,看见两个小厮抬着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朝王府后门走去,心中甚是好奇。

“府里一个下人病逝了,奴才们正预备将她的尸体抬出去。”一个小厮回答着她,见她再没有什么吩咐,便抬着尸首退下了。

真是个可怜的人儿。

浅月望着那被抬出去的人,心里叹息着。

这府中本就没多少人了,如今有病逝了一个,当真是越来越冷清了。

究竟是什么病,怎么就没治好呢?

没治好?

这倒是个逃出去的好方法,既不会惹人起疑连累了那些守卫,也能够没有任何负担。

此事筹划了有近两个月的时日,从浅月开始装病,到频繁地请买通了的郎中来府里,再到开始足不出户卧病不起,短短两月时日,整个邺阳城的百姓几乎都知道了浅月重病的消息。

大家都说永安王妃是因为永安王的离世伤心过度,之前本就病过一段时日,如今旧疾复发,怕是熬不下去了。浅月听着松韵传来外面的消息,心下也算是放心了。

好在并未有人对她突然的重病起疑,好在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

只是容笙倒是很在意此事,几乎每日都到府里来想要瞧瞧浅月。

可这是个绝密的计划,除了松韵,浅月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容笙。

因而只能每日避着他,每日都让松韵请他出去。

只有这日除外。

浅月清早就已经起身,坐在妆台前梳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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