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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翻了下眼,“子夜之后,我怎么去找你,大院都落锁了。”知道他在说笑,也没有当真。

连忙跟出去,看着他和邬修走下楼梯,走出了小楼。

白华叹了口气 ,去屋里拿衣服,打算去洗澡。

自从她住进来之后,仆人们只有白天才来打扫,晚上大书房没有人。整个院子里都十分安静,只有夜虫的叫声。

白华把衣服整齐放在岸边,提着衣裙向水里走。

一走下玉石台阶,就矮下身,像一尾鱼,顺溜地游入水中,不一会游远了,到了尽头又游回来。

穿着衣服不舒服,就在水里把衣服脱了,放在岸边,又来回游了几遍,这是她强健肌体的方法。

白华正划水游着,邬修突然从天而降,跳进水中,虽然他动作翩然,没有惊起太大的水,可还是吓了白华一跳,毕竟大晚上的,她又什么都没穿。

知道只有邬修有这个胆子 ,连忙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段距离,“你又跑回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他不敢说是想看她的身体了。

白华迅速游开,不想让他看见,想去岸边穿衣服,又想起来衣服穿在身上,湿透了还是能让他看个精光,就干脆游远点。

邬修把衣服脱了,一开始跟在她身后,很快追上了她,和她贴身游着,就像两尾鱼正在追逐。

没有胭脂花粉的地方,水很清澈,白华瞥见邬修的身体,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快速游着,却甩不开身边的人,只能往溶解了胭脂花粉的地方去。

可是,即便是这样,白华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因为邬修片刻不离地跟着她,总是游到她身边。

白华实在憋不住气了,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地喘气,“邬修,你这是干什么?”

邬修慢慢游到她身边,和她有一臂的距离,“就是想看看你,别游了,歇会吧。”

还装作怕她累,明知道她在躲他,怕他看见,还故意游过来,说想看看她,还装!真是气死她了,他怎么好意思?

白华心里计较着,眉头皱着,浑身戒备地看着他,像是一条随时准备逃跑的鱼。

邬修看着她,像是能猜透她的心思,嘴角微弯,“要和我僵持一个晚上吗?看都看过了,我要带你回去,像前几天你睡着的时候那样。”

“不要提前几天的事!”白华被他逼得彻底狂躁了,根本忘了他是邬修,杀人不眨眼的邬修,居然对他大呼小叫。

邬修的嘴角更弯了,猛然过去,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推到眼前。

白华一怔,根本没看见他是如何动作,那水好像没有一点阻力,他眨眼就到了她眼前。

白华心脏猛烈跳着向后躲,推着他的胸膛想从他怀里出来。

邬修按着她的后脑,亲着她和她一起沉入水里,这样,白华就不会反抗了。

白华憋着气,大睁着眼看着水里的邬修。

邬修很沉迷,俊目合着, 含着她的唇,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白华也被他带得沉迷了片刻,但心里到底是混乱的,没撑太大会,就想从水里钻出来,离开邬修的唇,不让他渡气。呛了一口水从水里钻出来,声嘶力竭大声咳嗽着。

邬修轻轻拍着她的背,问她还好吗。

白华手握成拳头挥打他,“邬修,你混蛋,又强迫我做这种事……”

话还没有说话,邬修又过去了,低头,把她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白华这次终于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胸腔里漫开,她有片刻的晕眩,攀附着邬修强有力的手臂心神彻底的迷失,唇舌完全接纳了他。

再睁开眼时,眼里波光潋滟,和邬修一样充满了情动。

随之而来的还有迷茫。

邬修在她两只迷茫的大眼上亲了一眼,微微笑了,“傻丫头,接纳我了?”

白华哼了一声,转身就游走,咬了下唇,觉得羞涩,可是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好像身体被唤醒了,有一种陌生的快乐游遍全身。

邬修在后边紧跟着她,在她上半身露出水面时,从后面抱着她。

白华惊惶地回头,捂着胸前,但没有推开他,任他贴上来,后背变得温暖滚烫。

邬修揽着她的腰,把她抱上岸,从岸上拿起那件衣服,给她裹在身上,从琉璃池边腾空,把她放在床上后,又下来给自己拿了件衣服,随便穿上,便又飞到二楼,点着熏笼,然后走去里间。

白华正趴在床上,满脸羞红地傻笑,像是又想起池子里的事,原来,她梦里的人是他。

她终于知道了。

邬修趴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脸,悄声问,“想什么呢?我带你去烘干头发。”

白华嗯了一声,任他从床上把她抱起来。

两个人都是水样的长衫,翩然若仙。白华肌体玉雪莹然,紧致细腻,还透着粉嫩。

邬修像前几天那样让她半趴在身上,帮她烘干头发,极有耐心。

白华像猫一样趴着,半条雪白的手臂搭在他腿外,尖削的指尖露着莹润的光。

邬修一边烘着头发,一边亲着她的耳朵和脸颊。

白华呵呵笑着躲开他。

手肘支着毯子,侧头看着他,让他老实点。

她脖子修长,声音柔软,这个样子真是美极了。

邬修忍着勃发的**,把她的头发烘干,把她翻过来轻薄。

白华捂着上面。

邬修便去亲她下面。

白华自然不会让他亲着。

两个人笑闹成一团。

软语香风,和熙如春。

厉陶浑身发冷地缩在床上,宝珠担心地摸着她的额头道,“郡主,以前你来月信的时候可没有疼成这样过,这到底是怎么了?要不,我还是去请李先生吧。”

厉陶咬着牙,满头冷汗地死攥着她的手道,“不要去,不能去请李先生,万一要是让他发现我不是完壁之身,就完了。”

“那要不,我去请白姑娘?”宝珠止住步子道。

厉陶还是摇头,“她心里要是有我这个姐姐,早就来看我了,你不要去找她,谁知道她现在是谁的人,也许和纪晴那个小贱人沆瀣一气,你不是说邬修为了她杀了一个马夫吗……你把我带到外面去看大夫。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切记。我怀疑,这和皇上寒症时碰我有关。千万不可暴露我的身份,给我准备一个纱帽。”

宝珠一听和皇上有关,顿时吓得直冒冷汗,连忙道,“是,郡主,我这就去准备。”惊慌失措地去了。

厉陶一头冷汗地趴在床上想,皇上的寒症十分厉害,听说每次发作都必须去御泉山泡温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要躺在暖玉床上,脸上都要戴着暖玉面具才能睡着。否则他的脑袋和身体会被冻伤。

最近让父王又去打听,才听说,不是他不带宫妃去御泉山,而是宫妃们都不愿意跟着他去,太后也下了道命令,为了皇家子嗣着想,他寒症发作时,不让他带着宫妃出宫。早些年皇宫里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很多人落下了病根,得了十分严重的妇人症,以至于宫寒无法生育。

她想到这里,觉得肚子越发的疼,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皇上居然这样害她,皇上到底是恨邬修还是恨她。

又或者是通过折磨他来达到报复邬修的目的。

她何其无辜。

她快恨死这两个男人了。

可是这两个男人她都惹不起。

厉陶越想,肚子越疼,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外面的丫头听见,也不敢进去,因为她没叫人。

宝珠准备好出去所需东西,立刻叫人来抬她,把她送出邬府。

深夜,邬澜正好从外面回来,没走正门,见几个丫头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厉陶上了马车,眉头一皱,对身边的荣殊道,“这是怎么了?看样子像是不舒服?怎么不叫李先生给她诊治?李先生这几天不是在府里吗?”

荣殊也朝那辆飞快驶走的马车看了一眼,道,“是啊,李先生在啊。昨儿白华还说,李先生这几天在家里配药,不出门呢。”

邬澜顿时觉得纳闷,对荣殊道,“你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什么隐疾,不便让李先生诊治。”

荣殊称了声“是”,立刻跟上去了。

到了后半夜,荣殊才回来,回到邬澜苑,对尚未休息的邬澜道,“我跟着她们去了一家医馆,她隐瞒身份,头上戴着纱帽让人家给她诊治,我趴在屋顶上偷听了一会,二公子,你猜怎么着,那个老大夫说她是行房时受了凉,且太激烈,亏损太大,没有及时补回来,让她三个月内不要再行房了。”

邬澜感到震惊,猛然站了起来,“不可能,大哥把她打发到簌红楼去,根本没有碰过她。”

“有没有碰,你知道?”荣殊毒舌地道。

邬澜一噎,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我去找大哥问问,这件事必须弄清楚,她大半夜的跑出去找大夫,肯定不是大哥碰的啊。”

邬澜越想越不对,起身穿上衣服,系上扣子就出了门。

“唉!”荣殊叹了一声,向自己的住处走,府里居然发生这种事,不知道是什么人碰得厉陶。

可是,在邬修苑居然没有找到邬修。

大半夜的,他去哪儿了?

庆怡听下面的小丫头说邬澜找邬修,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跑过来,截住邬澜,脸上略不自然地道,“大公子在大书房熬夜画画呢,二公子,你先坐,我去大书房叫他。”

“那我还是直接去大书房找他吧。”邬澜起身就走。

庆怡连忙堵在他面前,“别,别,大公子画画的时候不让人打扰,这一点二公子是知道的呀,还是奴婢去找他吧。二公子且在这儿等着。奴婢马上就回来。”

说着,使眼色让小丫头给他倒茶,就快步去了。

邬澜纳闷地看着庆怡,觉得今天府里的人,都有点怪。

可是,他没有多想,累了一天了,就坐这儿等着吧。

邬修时常熬夜画画他是知道的。

庆怡赶到大书房,在一楼就听见楼上传来柔声细语,和清亮的笑声,是白华的,还有邬修的低语声,让人听着脸红耳热,十分暧昧。

庆怡也顾不上许多了,快步走上楼梯,敲了敲窗户,“大公子,快回去吧,二公子在前院等你,说是有要事找你。”

邬修一听,顿时止住了说话,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对庆怡道,“你去下面等我,我马上就好。”

庆怡便没有再吱声,轻手轻脚下了楼。

邬修在褪去笑容的白华脸上亲了一下,想她褪去笑容,是因为听到邬澜了,来不及哄她,翻出窗户,跳到一楼,换了身衣服,带着庆怡回到前院。

邬修猜想,都这个时辰了,天都快亮了,邬澜找他一定有急事。

邬修还以为是有肖雯的下落了,谁知邬澜开口便道,“大哥,你碰厉陶了没有!”

连站在一旁的庆怡都愕然了一下,大公子怎么可能碰那个女人呢?

邬修眉目淡淡地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只说了简单的两个字,“没有。”

邬澜便道,“看,我说吧,大哥不可能碰她。可是你知道吗?今天她偷偷摸摸地出府去看大夫,大夫说她行房太过激烈受凉了,所以经痛,让她三个月内不准行房,这是哪跟儿哪儿啊,大哥又没有碰她,她和谁行房了?”

邬修面色微变,“行房太过激烈受凉了?”冷哼了一声,“是来府之前与人行过房,还是来府之后与人行过房,大夫没有说明吗?”

“这个倒是没说,咱们府里总不至于有这么不开眼的人吧?不是刚杀了一个色胆包天的人吗?谁敢碰她?”邬澜轻轻撇着茶道。

邬修想了想,眸子里渗出冷意,“想办法把她这个奸夫找出来,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她是来府里之前与人行过房,还是来府里之后与人行过房了。”

------题外话------

今天有点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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