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软语香风(求订) 至尊灵医
“是错觉吗?你问问你自己。”邬修往她身上一指。
白华看了看自己的心口处,把手放在那儿,心想,刚才,这里,是很不对劲。眸子一颤,抬头看着邬修,邬修朝她微微一笑,像是明白她的心声,走去床边,拿起几样药材,淡定喜悦地向她招了招手,“过来,给你装到纳石里,回头让花渡把他的炼丹炉给你,你就能炼制抵抗紫冥金书的丹药了。”
“你不生气吗?”白华来不及深想,走过来道。
“生什么气?生你向我要药材防备我的气吗?”邬修淡定地反问,略弯起嘴角,“其实我早就想把药材给你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刚知道我对你做的事,就跑来向我要药材。如果你问我生不生气,我是有点生气,生你不让我碰你的气。”邬修略弯着腰,俯到她耳边道。
白华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他说这种让人脸红耳热的话。
邬修呵呵笑了起来,探手把她身后的宝石链子拿到前面来,对她道,“这块纳石里充满灵气,你可以把药材种在里面。这些药材天长日久会成精的,等它们成精了,它们自已会繁衍,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太好了!”白华一脸惊喜,宝贝地看着手里的纳石。
邬修一样样的把药材扔进去,每一样药材都在纳石里找到了适合自已生长的地方。
那几样干枯的药材,也迅速恢复了生机。
变作透明的纳石听见白华的感叹声,慵懒地睁了下眼睛,眼里露出点小得意,又慵懒地合上了,就像还没有长大的婴儿,总是嗜睡,模样憨态可掬。
白华跃跃欲试地道,“今天晚上我就想跟着吴邈子学习炼丹之法。”
邬修道,“我也去看看吴邈子的炼丹之法和花渡的有什么不同。”
“花渡也会炼丹?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他炼过?”白华纳闷地道。
“他早就不碰这种东西了,他的家人因为这个而死,花渡是炼丹师,最擅长炼制兽丹,就是我给你吃的那种灵兽丹药。在白水大陆,兽丹师很紧俏,是各大家族争夺的对象,如果他们不从,就会殃及家人。所以一个好的兽丹师必须有自保能力和保护家人的能力。”邬修言简意赅地道。
白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人要是太厉害了也会引来觊觎。”她这个做大夫的也是如此,看来,不光要学好医术,还要学会自保和保护身边人的办法。
话又说回来,她手上的这些灵药本来就是利器,可用来杀人可用来救人,要是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她可不会放过他们,她总不能次次都让邬府来救。
厉陶恨意滔天地坐在簌红楼,目光冰冷。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了嫁进邬府,失了身子,进来之后 ,却发现邬府是个难啃的骨头,无处下嘴。
不过,听说纪晴来了之后也只是在客院住着,并没有住进邬修院,厉陶心里稍安。她站起来,走到外面,扶着栏杆,盯着客院的方向,心想,不要以为这一座红楼就能把她困住。
她嫁进来,是有嫁妆的,邬府没有过问,这些嫁妆里的产业自然由她打理,这样就多了很多出去的机会。她在府里不能把她看不惯的人怎么样,但是在外面,她照样可以动手。甚至更掩人耳目。
邬修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她,太小瞧她了。
她也怀疑邬修不让她去这儿,不让她去哪儿是为了不让她碍什么人的眼,邬府的大书房向来是禁地,据说是邬修喜欢清静,喜欢在里面画画,所以不让人去,她就不说了,别院不让去,或许是因为李先生的医术保密?邬澜苑不让去,自然是因为性子乖张的邬澜不喜人去,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得罪了邬澜。最可恨的是邬修苑不让她去,这是最让她生气的地方。她是她的妻子,他竟然不让她踏进邬修苑。
也是通过这一点,她意识到,她在邬修眼里什么都不是,来到这里就像一个笑话,那些下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无视。
这儿所有的人都没有把她当回事,这是最让她发疯的地方,想想她厉陶多少人对她马首是瞻,仰慕追逐,到了这儿却成了毫无存在感的人,换作谁受得了。她觉得她在邬府是多余的,根本没有人把她当成大少夫人。
邬修的目的就是这个,在他尚无法拒绝这门亲事的时候,尽可能的降低她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她,老皇帝也会把别人塞进来。他现在不动她,就是因为要是没了她,老皇帝还会把别人塞进来。
他本来淘汰了这个女人,是她自己非要进来的,就怨不着他了。
浓重的夜色里,大书房亮起一盏盏灯笼,显得格外明亮。自从白华住进来之后,邬修觉得大书房多了些人气和温暖,他的脚总是不由自主往这儿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想来。
他到的时候,白华正跟着吴邈子学习炼丹。
白华面前放着一个精巧的丹炉,是花渡给她的,黑色丹炉。吴邈子从手里变出一团紫火,对白华道,“炼丹最重要的是火。这是紫火,你可以直接拿去用。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把它放在纳石里,纳石里有储存火种的地宫,它自己会去找。”
白华嗯了一声,摊开手心,接过那团火,把它投入丹炉,丹炉的炉膛猛然烧了起来。
吴邈子又道,“接下来是按照药方上的分量把各种药材投放到丹炉里,这几种药材不需要研磨,也不用晾晒 ,可以直接拿来炼丹。”
白华依言把提前准备好的五种药材,投放到丹炉里。药材很快飘出微熟的香味。过了会,想是熟透了,香味越发浓郁。
吴邈子道,“惹想炼出上好的丹药,就要集中精神,通过闻味察觉出丹药在炉内的变化,香味纯正时,就要果断中止,撤火。”
“这个味儿太好闻了,现在可以撤火了吗?”白华一脸欣喜地问。
吴邈子点头,“可以了,丫头的鼻子真灵。”
白华呵呵笑了笑,叫紫火回到手中,抛进纳石,举止十分利落。
而后,五颗碧绿莹透的丹药自炉顶上飘出,落在白华手中。
邬修过去拿了一颗看了看,笑道,“还是紫火厉害,这么一会就把丹药炼好了,白华,你知道你得了一个什么宝贝吗?炼丹师的火种可是不随便传人的。这紫火炼得丹药极其纯正,药力一定极好。”
白华惊讶地低下头行礼道,“多谢老前辈。”
吴邈子笑了笑,“多少人争夺紫冥金书是为了这团火种,小丫头,老朽给了你,你可要多炼些丹药给老朽闻,等老朽的残魂强大了,紫冥金书的威力也会大增,会助你锻造精神力,让你这个小丫头成为世上最强大的大夫,谁都奈何你不得,顺带着把炼丹师的桂冠也摘下来。”
白华一听,极其惊喜,“那就多谢老前辈了 。”
吴邈子看着她手里的丹药道,“如果你急着出师,不想睡着,想多学点东西,可以吃这个丹药,不过,这样一来,对你锻造精神力没有好处 ,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吃。”
白华瞅着手上的丹药,秀眉微蹙,陷入两难境地。
邬修慢腾腾的把丹药一粒一粒从她手上拿过来,放进白华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冷玉盒子里道,“既然没有想好,就先不要吃了,等你想吃的时候再炼吧,这几粒给我吃得了。”
说着,打开指环抛进去。
“诶……”白华连忙去拦,已经拦不住了,白华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指环,想要回来,可是邬修不给。
白华恼得跺了下脚。
邬修笑道,“好了,等你纳石里的药材长好了,你再多炼点。”
白华直想找个人趴在他身上哭一会,她还是对付不了邬修,怎么办?
吴邈子见势,笑道,“要不,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儿玩会?我去睡了。”
“老前辈,不要。”白华不想单独面对邬修。
吴邈子已经进去了,他今天闻到丹药味,心满意足,想去睡一大觉。
白华去拦吴邈子的手支着,没拦到人。
邬修过去,把她的手拉回来,道,“和我多待一会,就这么为难吗?”
白华慌忙摇头。
“那就坐下。”邬修朝毯子上使了个眼色。
白华扑通坐下了,不敢有迟疑。
邬修这才笑了,坐在她对面,倒着茶,对她道,“再过些日子是异兽节,你想不想去看看?我带你出去。”
“你带我出去?”白华有点犹豫,因为她不知道邬澜是什么安排,邬澜早就说他想去异兽节上,可是现在出了于靖和秦赢的事……
果然,邬修接下来的一句话便是,“邬澜脱不开身,于靖和秦赢的事,他想亲自办,当然,人我出。他也该历练一下了,你最好别去打搅他。”
他都发话了,白华哪敢说个“不”字,只好点了点头。
邬修又道,“异兽节上有很多奇珍异兽,它们的兽丹都可以用来炼制丹药,尤其是以药材为食的灵兽,到时你要是需要哪个,告诉我,我帮你弄来。”
白华惊诧道,“那些灵兽都是有主人的吧?得花大量银子买吧?”
邬修神秘地笑了笑,“有银子也买不来,得抢。”
白华顿时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半天,方道,“给老皇帝治寒症得炼制十枚火行丹,需要四方火兽的兽丹。四方火兽,也就是金兽、瑞兽、烷兽、骐兽。”
“四方火兽 ,是东雪国的镇国神兽。”邬修眨了下眼道。“东雪国的镇国神兽?”白华一听就觉得很难,“弄不来吧,难道真的要用抢的吗?”
白华觉得这样做不光彩,弄不好还会和这些国家交恶。又道,“还有一种方法,既能救出于靖和秦赢又能缓解韶皇的寒症,只是无法根治。”
“只要能救出于靖和秦赢,管他能不能根治。”邬修显露出兴趣。
白华道,“那就是把于靖和秦赢做成人丹,用药材把他们喂养在咱们府。于靖和秦赢都吃过奇香草,气血充盈,经脉健旺,再服下火夜草,让老皇帝喝他们的血,就可以缓解老皇帝身上的寒症,咱们可以用这个办法先把于靖和秦赢救出来。至于秦府和太傅府的其他人,可以慢慢救出。”
邬修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好办法,等邬澜回来了,我就告诉他。”
白华点了点头,“火夜草,府里有吗?是不是还得跑一趟恶水大陆?这次,我跟你们去吧?采火夜草必须在晚上,恶水大陆的情况恐怕更凶险。”
邬修抬手把她的头发掠到耳后道,“我不舍得让你去。去之前,先问问吴邈子那儿有什么妖兽守着,你就不要跟去了。”
白华脸上一热,微微侧头,躲开他的手道,“没什么的,大不了多准备几种救命的药,我也想去见识一下,吴邈子说,以后免不了需要我亲自出马,我总不能事事都靠你。”
邬修和她对视了一会,眸子里慢慢现出凉意,轻声道,“那好吧,这件事,依你。”
白华脸上露出笑容,把精美的茶壶提起来,给他倒了杯茶。
邬澜在外面一连忙了好几天,一无所获,一身风尘地快步走进来,见两个人正在对坐饮茶,不由一愣,放下马鞭,盘膝坐下道,“我以为自己眼花了,你们两个怎么坐在一起喝起茶来了?”
话里明显含着戏谑。
白华没有听出来,邬修听出来了,却低着头喝茶,装作没有听到,反正,他和白华的事,邬澜是迟早都会知道的,他不急于告诉邬澜,但是也不怕被邬澜知道。让邬澜自己看出来那更好,邬澜也该在白华身上收收心了。
喜欢的女人不能让,即使是兄弟也不行。
邬澜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喝进肚里。
邬修眉目淡然地道,“方才白华说到一个办法,可以把于靖和秦赢救出来。”邬澜意外地笑道,“什么办法?”
“人丹,给韶皇缓解寒症的人丹,让韶皇喝他们的血,这个,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邬修知道于靖和秦赢心高气傲,若是被人当成畜生一样对待,需要时不时的放血,他们不一定能接受。
邬澜怔了下,觉得不可思议,“这是白华想出来的?”
邬修点了下头,垂着的眸子里掩着一丝欣赏。
“可以啊,先不说他们两个人能不能接受,白华能想出这个计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果然是跟着聪明人学聪明了么?”邬澜诧异地道。
邬修嘴角溢出一丝笑意,“那当然。”
“我是指自己。”邬澜没脸没皮地道,“我也只是这几天没陪着她。”
白华嗤地一声笑了。
邬修白了他一眼,轻声道,“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带着郑通出去也没引出肖雯?”
邬澜点了点头,“没有,这个女人彻底销声匿迹了。可是,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像是有人跟着我们。”
“什么人?”邬修双眉微挑。
“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人像蝗虫一样多,甩掉一个又来几个,着实让人心烦。”邬澜蹙着眉道。
邬修想了想,凝眸看着他,“和你们动手了吗?”
“没有,”邬澜摇头,“好像只是跟着我们,已经发现他们四五次了。他们跟踪的姿势也很有趣,像蝗虫一样趴在屋顶上或者树上。我的人过去,他们就跑开,我的人一走,他们又跟上来。着实烦人,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没见过这样跟人的。”
“他们能从你们手里跑开,说明他们不是废物,别被他们的表相骗了。”邬修目光清冷地道,“他们没有和你们动手的意思,难道也是想找肖雯?找肖雯干什么?哪路的?如此明目张胆?也不怕被咱们知道?”邬修陷入沉思,沉吟道,“还有谁想找肖雯?除了太傅府、郑通和肖雯家里,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了,可是肖雯家里显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就是说啊,简直见鬼了,一个肖雯成了香饽饽了,谁都在找她。还动用这么多人力,劳民伤财。”邬澜嘟囔着道。
邬修想来想去,想不出谁还会找肖雯,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搁下,对邬澜道,“就不能捉一只蝗虫回来问问吗?”
邬澜道,“要是能捉到早就捉了。”
邬修看向白华,“有没有什么药,一撒能晕一大片,这样最好捉蝗虫了。”
白华想了想道,“有,李先生配的一种麻药,只需要一小点,就能让人手脚抽搐,动弹不得,效果十分厉害。”
邬修点了点头道,“明天去给他要一点,交给邬澜。”
白华点了点头,“知道了。”
邬修见时辰不早了,转头看向邬澜,“还不走吗?”
邬澜好几天没见着白华了,还想再磨蹭一会,和白华说说话,被邬修抓住胳膊提了起来,“别忘了明天还有正事,回去休息吧。”
邬澜不情愿地跟着他的步子走出门口,回头对白华挥了下手,“改日再来看你,想我了晚上去找我,我回来得很晚,子夜之后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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