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自成一国(求订) 至尊灵医
“有你这样害自己大哥的吗?幸亏这路上没人,马上就到家了,万一要是被韶皇的探子听去,你就给邬修惹大麻烦了。”连大嘴巴的秦赢都嫌他大嘴巴,连忙压住他的声音制止他。
突然一辆车在青石地上碾压的声音传进他们三个人的耳朵。
秦赢立刻压低声音叫道,“荣殊,停车,前面路口有一辆车正要拐过来,等他过去,咱们看看是谁。”
荣殊立刻拉住了缰绳,没拐到大路上。
过了会,只见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从他们藏身的巷子口驶过去了,顺着大路去北边了。
马车上有风灯,荣殊盯着驾驶马车的人看了一会,回头低声对邬澜道,“二公子,赶车的是大少夫人铺子里的伙计,这儿离大少夫人的铺子不远,莫非车里坐的是大少夫人?这么晚了,他们去哪儿?”
邬澜掀开车帘,向前方看了一眼,见那辆车已经走过去了,放下车帘道,“有人跟着他们吗?”
荣殊点头道,“当然有人跟着他们,大公子不是让咱们查大少夫人的奸夫是谁吗?属下一直都派了几名暗卫跟着她呢。”
邬澜点了点头,便放心了,声音低沉地道,“等他们走远了,再出去。”
“是。”荣殊应了一声,等前方大路上的那辆马车走远了,才打了下马,驾着马车拐到大路上,驶向和方才那辆马车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向南,向南穿过两条街就到了邬府门前的那条大路上。
一进府,邬澜就问府里的侍卫道,“大少夫人今天出去了吗?”
侍卫道,“大少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到现在还没回来,大概住在铺子里了吧。不过,也许回来了,走的是后门,要不,二公子再去后门或者去簌红楼问问?”
邬澜当然会去问的,他让荣殊去问,他和于靖、秦赢回邬澜苑等着。
荣殊做事一向谨慎,他不光去后门问了,守门的老头说大少夫人没回来,也没见她出去,荣殊又顺便去簌红楼打探了一番,簌红楼的人都睡了,楼里没亮一盏灯,只有通向簌红楼的小道上和前面小花园里的灯亮着,他去后院叫醒一个邬澜安插在这里的丫头,问她大少夫人晚上回来没有。
丫头摇了摇头,说,“大少夫人一大早就去铺子里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荣殊心里便有数了,让丫头装作若无其事回去睡觉,他回了邬澜苑。
荣殊回到邬澜苑,邬澜、于靖、秦赢三个人正在暖阁里等他。
荣殊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道,“问过了,大少夫人今天晚上确实不在家。”
于靖看向邬澜,“说不定奸夫马上就要有眉目了,今天晚上是睡还是不睡呢?要不,在这儿陪着你等着暗卫的消息?”
邬澜笑了笑,让杏亭和蝶书去泡一壶浓茶,算是同意今天晚上不睡了。
于靖和秦赢便打点起精神,和邬澜胡吹海聊起来,半壶浓茶没有下肚,几名暗卫突然落在暖阁外,像是十分慌张的样子,连招呼都没打就闯了进来。
邬澜冷眼看着他们道,“你们是邬府的暗卫这么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像什么话!”
几名暗卫齐齐单膝跪地道,“主子,我们跟着大少夫人看见蝗虫了,没敢惊动他们就赶快跑了回来。”
“在什么地方?”邬澜一听,目光冷凝了起来。
于靖和秦赢也双双放下了茶盏 ,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那个擦了下额头上的汗道,“主子绝对想不到,是,御泉山。”
邬澜三个人齐齐震惊,和暗卫初发现这件事时不相上下。
为首的暗卫看着他们的神情,继续说道,“我们一路跟着大少夫人到了御泉山,那些蝗虫出来迎接大少夫人,调笑着说皇……皇上都等急了,”说到这里他打磕巴了,看了眼邬澜的脸色方继续道,“他们问大少夫人为何才来,我们才知道这些蝗虫是皇上的人,而大少夫人的奸夫很有可能是……是皇上。没想到这次跟踪会意外发现这么多事,一直苦苦寻找的蝗虫的踪迹居然也查到了,更没想到他们是皇上的人。大少夫人对于他们的不敬像是很生气,可是又不敢发作,就跟着他们上去了,那些蝗虫着实没把大少夫人当人看,大少夫人还是王爷之女呢,他们还敢调笑大少夫人,可见他们在皇上面前的地位。御泉山附近除了这些蝗虫,还有其它蝗虫在山下警戒,我们就没有再敢靠近,再者说他们的功夫诡异,万一跟上山被他们发现,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全身而退,到时候会暴露邬府,大公子和皇子就会撕破最后一块遮羞布,后果我们无法承担,只要先回来,向二公子禀报。”
于靖和秦赢面色愤恨地看向邬澜,“怎么会这样?还真让李先生和你大哥猜对了,屠杀了太傅府和秦府又栽赃给云卿的真的是他?”
邬澜哼了一声,“目前来看,他的嫌疑最大,不光要栽赃给云卿,还要让蝗虫查出云卿是谁,大概是怀疑是某个觊觎太子之位的皇子想要陷害秦府和太傅府通敌,动摇太子的储君之位,他正好也不满意现在的太子,就干脆就将计就计,把太子的根基秦府和太傅府杀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怕有一天事情会败露,所以一定要找到云卿。只是云卿显然不是他的儿子,云卿到底和赫连皇室有什么过节?要颠覆社稷?还有,皇上这么正大光明的让蝗虫跟着咱们,我忍不住骂他一句,也只有他这个无耻的老东西才干的出来这种稀罕事,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搞跟踪的,那些蝗虫像臭虫一样阴魂不散,走哪儿跟哪儿,原来是他训练出来的人,难怪这些人和他一样心里扭曲。”
于靖哼声笑了笑,眼里涌出星星点点的热泪,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不掉,声音难掩愤恨地道,“这个老东西,竟敢以那种可笑的不是理由的理由杀了我全家,我绝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就算他偷到了四方火兽的兽尸,也别想长命百岁,我于靖在此立誓,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
“我也是。”秦赢愤恨地道,“我还让他喝了我的血,想想都恶心,那是父母生我之血,他喝我多少,我就让他还我多少。”
天快亮时,邬修才回来,被邬澜三个人请到邬澜苑。
当邬修听说查到了蝗虫的踪迹,厉陶的奸夫是皇上,邬修面色无波,只是微微捻了捻手指道,“真是意外发现,干的好,没想到跟着厉陶能查到蝗虫的下落。”
“云卿最近为什么不来了?我有很多话问他。”邬澜看着邬修道。
“问他什么?”邬修抬头看着邬澜,心里想着,岂止是云卿不来了,连三皇子也不登门了,是因为他挂到四面八角的那几块碧凌镜吗?
邬澜当然不知道邬修心中所想,凝声道,“问他和赫连皇室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颠覆社稷?”
邬修声音平稳地道,“这个问题,我和白华都问过他,他不肯说有什么办法。他不登门,也许是因为我挂到府里的碧凌镜阻挡了他的潜入,他是个阴人,被碧凌镜一照会魂飞魄散,所以就不敢来了吧。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更大,就是他被某些事绊住了。他对白华说过,他也很想知道蝗虫是谁,他怀疑这些蝗虫背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栽赃他并真正屠杀了太傅府和秦府的人。试问如果他有空的话,又怎么会不出现查找蝗虫和你们时常联系,打听进展?所以,他一定是被某些事耽搁了,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