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情伤症状(求订) 至尊灵医
邬澜点了点头,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云卿就算进不来邬府,但是一定会在外面找到他们,和他们互通进展才对,就像在烟花巷那次,也是云卿主动找上的他们,也许,云卿真被什么事耽搁了,又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以云卿的功夫,那么诡异,出意外的可能性不大,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也许,绊住他的事,比找到蝗虫的踪迹对他来说还重要。
所以他来不了,这些天也一直没和他们联系。
邬澜还不知道,云卿就是三皇子,三皇子就是云卿,而此时的云卿正将他恨得透骨,伺机等待着机会,要把他杀了,只要他自私的非要和白华成亲、夺去白华的幸福和快乐。
三皇子府,小侍正苦口婆心地劝三皇子,“主子,您出去转转吧,天天憋在家里干什么,您前些日子不是喜欢去邬府吗?奴才再把您送过去吧……”
三皇子像是生了邬修的气,转头看着手里的书道,“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
“主子,您这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出门,也不下床,天天在屋里呆着像是在和谁生闷气,是裕国侯得罪您了吗?”小侍苦大愁深地耷拉着肩膀在他床边追问,“是不是纪晴那个女人对裕国侯说了什么?裕国侯前几天让孟奇来责备您了?或者是知道您隐藏了实力,怕您让他帮您争夺皇权,和您断交了?”
三皇子瞥了他一眼,“你想的太多了。”
“那到底是怎么了嘛?你天天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不见任何人,也不出去走动,饭也吃得这么少,你是想担心死我们吗?”小侍急得直跺脚。
读相书读得疯魔了的李清槐,一大早起来,脸也没洗,头也没梳,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捧着一本相书走进来,在小侍脸上推了一把,又翻了一页相书,津津有味地看着道,“这都不懂,师弟是生病了,喜欢的人马上就要成亲了,他夜不能寐,饭不想吃。典型的情伤症状。”
“啊?那和相思病差不多啊,能治吗?”小侍装模作样地张大嘴。
三皇子嫌他们装,一大早的就来床前恶心他,明知他受了情伤,不喜欢人聒噪,还故意来他面前烦他,从床边的条几上拿起几本书扔在他们脸上。
李清槐和小侍呆愣愣地看着几本书从各自的脑门上掉下来,刚想说话,又扔过来几本。
两个人彻底恼了,真想指着三皇子发作。
三皇子又扔过来几本。
这次是用书上最硬的地方书脊打的,两个人脑袋上立刻留下几道红印子,跳着脚呼痛。
三皇子一袖子扇过去,把他们扇到了墙上。
李清槐和小侍的后脑勺都撞在了墙上,毫无疑问都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清槐的样子尤其凄惨,像是蛤蟆曲着腿,脑袋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脑袋还颤了两下,才慢慢从墙上滑了下来,脑袋耷拉着。他晕过去之前还在想,他这个师弟自从显露神功以来,似乎太厉害了点,动不动就将他们扇晕,打晕,以前他的斯文娴雅全没有了,但是生冷和孤僻还在,真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他想哭,晕过去之前,在心里哀嚎着,师傅你走的时候就应该把他带走,别给我们留下麻烦啊。
御泉山,深夜,厉陶在山上呆了整整两天,躲在皇上的寝宫,直到第三天深夜皇上才放她离开,她差点被皇上折磨死,皇上似乎在发泄,也许邬修又得罪了他。厉陶和宝珠头戴长纱,快步走下御泉山,每遇到人,都忍不住用手捂住脸,生怕别人透过面纱认出她们是谁。
智岩和雪里红正在探讨案情,恰巧还没睡,从半山腰的行宫出来散步,正好看见她们。
雪里红有一双灵敏的鼻子,闻见一股味儿,循着这股味看向厉陶的背影,“那个丫头扶着的女人于深夜下山,身上还有助兴药草的味道,莫非是皇上的骈头?”
智岩笑道,“别瞎说了,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骈头这种东西?”
雪里红哼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不如偷,不如跟上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我也很好奇老皇帝的骈头是什么人?不会是他的朝臣之妻吧?那就有好戏看了。”智岩轻声笑着跟上去。
雪里红也抬步跟了上去,跟了一段,雪里红动用功夫抱住智岩的腰,把智岩带到前头去。
智岩躲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身边都是灌木丛 ,看着脚步匆促的两个女人,还频频看向周围,像是防着有人发现她们,对雪里红道,“看着她们紧张地捂着面纱的样子,像是很怕被人看见她的容貌,也许你猜对了,她们真是某个朝臣的女眷,有好戏看了。”
雪里红哼哼笑了笑,对她道,“在这儿等着,我走近了看看。”
说着,他在树丛里飞身而起,化作一道黑影在她们头上飞过。
“诶……”智岩没有拦住他,却也正好看见他从那两个女人头顶上飞过时带起的一阵风,把那两个女人脸上的面纱扬了起来,待智岩穿过山间稀薄的青色暮霭在灯笼的微光下,看见其中一个女人的样貌时,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韶大名鼎鼎的厉王府郡主厉陶,是大韶最擅于做生意的女人,也是邬修之妻,现在这个时辰居然出现在皇上休养的行宫,身上还带着浓郁的助兴药草的味道,这件事太让人瞠目结舌了。
为了防止出声,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雪里红不知道去哪儿转了一圈,又飞回来了,蹲在她身边道,“怎么样,看见了吗?”
智岩见鬼一样点了点头,“你绝对想不到,是邬修的妻子,厉陶。这个女人,相信你也不陌生,她经常抛头露面,在大韶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雪里红也感到震惊,可是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他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莫非因为她是老皇帝塞给邬修的女人,邬修没碰过她?否则深更半夜的,她为什么跑到这里来找老男人寻欢作乐?”
智岩笑了笑,“你们男人的嘴就是损。也许她本来就是韶皇安插在邬修身边的探子,邬修又怎么会信任她呢?”
雪里红还是笑了笑,半靠在碧绿的斜坡上道,“要不把这件事捅出去?大韶的老皇帝就彻底和邬修闹翻了。”
智岩笑着道,“邬修能放过你?你最好别招惹这个人,天下没有不怕他的,他的手段阴损之极,他对付起人来可从来不会手软。”
“好像你在他手上吃过亏似的。”雪里红不以为然地道。
“虽然没在他手上吃过亏,但是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事,只是听说就觉得了不得,你最好别脑子抽风去惹他。”智岩说完趴下身子,等着那两个女人过去。
谁知宝珠手里提着灯笼,牙齿打颤地照过来了,“郡主,你,你,你感觉到没有,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咱们头顶飞过去了。”
“也许是夜猫子,别自已吓自己了,快步吧。”厉陶把她拉到正路上,沿着台阶向下走。
可是方才,她也分明觉得头上阴森森的,想到这儿不由得拉住宝珠,脚步加快了。
宝珠手中的灯笼左摇右晃,迅速消失在台阶的尽头。
智岩从树丛里钻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个人消失的方向,道,“看来邬修的婚事是有名无实啊,那他真正喜欢的人不会是那位白姑娘吧?”
雪里红不由得赞同道,“你们女人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智岩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山下道,“可是前几天,无意中听大韶的一些老臣说,异兽节后邬修要给他弟弟和那位白姑娘办婚礼,有些人都收到请帖了。”
“哈哈哈,这事情就有意思了。自已的妻子红杏出墙,被老皇帝霸占了。自已喜欢的女人又要嫁给自己的弟弟,还有比邬修更像倒霉蛋儿的吗?他当真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吗?”雪里红不信地看向智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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