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情伤症状(求订) 至尊灵医
智岩也不想和他多费唇舌,莞尔一笑,“不如,你试试?”死了之后别找我。
雪里红哼了一声,“找到机会一定得让他吃次亏,试试他的深浅。”
智岩便一副你作死的样子不加理睬,云淡风轻地走到前面去,也不出言劝他了。
厉陶当天夜里没敢回邬府,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战战兢兢地坐在床上拍了拍胸口,摊开手看着手里的药粒子,为了从老皇帝手里偷到欢怡香,她拼死拼活地伺候了他两天,差点没把命丢在那儿。
她合上手,把药粒子交到宝珠手里,吩咐道,“让家里豢养的大夫想尽一切办法,找出这种香里含的药材和分量,我要它的药方,也要更多这种香。”
“郡,郡主,你不会上瘾了吧?万万不可,还是戒了吧,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吧?”宝珠拨弄了一下手上黑紫色的药粒子道。
厉陶哼了一声,“那个老东西说他经常用,不也没有死么?应该不会伤及性命。你去让人配吧,配好了给我拿过来,我有用。”
“是,郡主。”宝珠迟疑着把药粒子收了起来。
孟奇战战兢兢地走上高台,走到邬修身边道,“主子应该也听说了吧,最近城里出现一些谣言!”
“什么谣言,那明明是事实。”邬修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的城池道。
孟奇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过了半天,方道,“虽说主子没有碰过厉陶那女人,可是她毕竟是主子名义上的夫人,不知道是谁把她和老皇上有染的事编成儿歌,让城中不懂事的小孩子到处传唱,这,这不是羞辱主子您吗?”
邬修哼了一声,“此人没有直接点明是老皇帝,但是他编的儿歌中嘲弄提到和厉陶有染的是大韶最擅长驭女的人,他应该也知道和厉陶有染的是老皇帝,可是此人未免太自负了,以为老皇帝找不出来他,便是我毫不把厉陶当回事,也想捏死这个多事的人。”
孟奇也哼了一声,“有种他把老皇帝供出来啊,看老皇帝不把他从背后扒出来先弄死再鞭尸。”
邬修声音冷彻地道,“去找找看这个不长眼的人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我,说我是什么来着?”
孟奇低下头去,不敢哼声。
邬修继续道,“绿毛龟?我就让他变成绿毛龟中的绿毛龟,绿得不能再绿的绿毛龟。”
孟奇想笑不敢笑,憋着笑应了一声,连忙下去了。
过了几天,孟奇带着一块玉佩和一片布条来到邬修面前,交到邬修手上。
邬修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道,“什么意思?”
孟奇看着他道,“主子有没有觉得这两样东西在一起有点眼熟?”
邬修朝玉佩上看了看,“雕着火的红玉佩,和银白暗纹的布条?”
孟奇点了点头,提醒道,“这块玉佩虽然和那人的不完全一样,但是上面都有火,那些唱儿歌的小孩子没看出来他玉佩上的灵兽是什么,但是他玉佩上有火看出来了,还有这条银白暗纹布条和他的衣服极其相仿。”
邬修冷冷地笑了笑,把两样东西攥在一起,“让人去东雪,祸害一下他府里的女人,让他知道我邬修不是好羞辱的。”
“主,主子,这样不好吧?”孟奇犹豫道,“您该恨的不是老皇帝吗?”
“我谁也不恨,我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可是,他们非要惹上来,就不要怨我了。觉得这么做不好,你是第一天跟着我吗?”邬修声音极冷,一下把孟奇的话噎回去了。
孟奇只好伸了下脖子,憋出两个字,“那好吧。”转身走了。
智岩和雪里红正在布置精巧的庭院里喝茶,雪里红看完家里来的一封密信,慢慢攥在了手里。
智岩见他脸色不对,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你父皇因为兽尸未能寻回生气了?”
雪里红咬着牙道,“非也,我妻子与人私通,被人挂在了东雪的城门上。”
智岩的手一滑,手里的茶杯盖落回杯子上,碰出清脆的响声,“邬,邬修的夫人与人有染的事不是你传出去的吧?前几日我还纳闷呢,我说怎么这么巧,咱们刚发现就有人传出去了,我问你,你还不承认,现在看你这副愤恨的样子十有**是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招惹邬修……”
雪里红恨恨地把茶杯扫落地上,“我和她恩爱数年,不过想捉弄一下邬修,提醒他他妻子与人有染,却把她害成这样……”
“你还是太不了解邬修了。再者说,你要是想提醒他,他妻子与人有染,有很多种方式,比如给他私下里去一封书信,何必弄得人尽皆知呢?在他看来,你这样恐怕纯粹是在羞辱他……”智岩道出她心里的想法,“但凡是男人都受不了这个吧,就算他没有碰过厉陶,至少表面上邬府会因这个蒙羞,如果儿歌是你让人传的,你是不是暴露身份了?”
雪里红眸色冰冷,“只是有一天去京城追查兽尸的下落,毫无所获,心里烦闷,才决定鼓捣一些事,泄泄火气,一时兴起编了几首儿歌让几个孩子传唱,当时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应当没有人认得出来我。何况是让几个属下去教那几个小孩子的。”
智岩冷声道,“也许是有人记住你身上的衣服饰物之类的了,像你这身妆扮,出去很引人注意,你不知道吗?”
“也许吧。”雪里红冷凝着声音道,“这个人果然是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他这个人的确很复杂,我到处搜集关于他的情报,至今没看透这个人。”智岩再次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叹息说道,“你是打算留下来继续追查兽尸的下落呢?还是打算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雪里红哼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语气不善地道,“留下,去参加他弟弟的婚宴。”
说着,他慢慢攥紧了茶杯。
智岩再次轻叹了一声,转身面对着他道,“你这是何必呢?咱们现在是在人家的地方,你也不想想,你能占到便宜吗?”
“怎么,你不想去看看吗?”雪里红眯眼看着她道。
智岩愣了一下,突然耸着秀气的眉改口,“当然去,为什么不去,机会难得嘛,天天到处找兽尸也挺无趣的,去喝杯喜酒,浇浇火气也不错。”
雪里红便哼声笑了笑,目光阴冷地看着虚空的一处,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御泉山,皇上在御榻上闭目养神,几个宫女或半跪在地上,或站在他身后,给他捶腿捏肩。
安征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到皇上五步远处即止,挥手让宫女们退下去,对老皇帝道,“皇上,谣言的出处查出来了,像是东雪国的第一皇子干的。”
“确定吗?”老皇帝的眸子里冷锐逼人。
“可以确定,有小孩子看见教他们儿歌的那几个外乡人是得了他的命令来教孩子儿歌的。倒是没记住他的样貌,但是记住了他身上有一块火红的玉佩,上面刻着火焰,穿着一身银白色暗纹的衣服,皇上仔细想想,不是红皇子是谁?他常常戴一块火红的玉佩,也恰好有一件银白色的衣服。侯夫人不过是第二次来御泉山,早先那次他一定没遇上,那这次极有可能是在御泉山遇到了,侯夫人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一定知道和侯夫人有染的是皇上。皇上,不能心存侥幸 ,以为他是在别处看到的,他不知道是皇上。为了不传到裕国侯耳朵里,此人必须杀了,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