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脊背冰凉(求订) 至尊灵医
“辱妻之仇不共戴天。”雪里红信誓旦旦地道。
“那你对他做的事呢?你为什么要把厉陶的事宣扬得天下皆知?私下告诉他不就好了吗?”白华不慌不忙收拾着桌上的用具道。
“我才没那么好心,他自已管不住自己的老婆,怨谁。”雪里红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白华脸色淡淡地道,“你做的有点过了,厉陶和邬修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彻底把他们激怒了,难怪邬修会报复你了。至于厉陶会怎么报复你,就不知道了,你还是小心些吧。”
“我能走了么?我可不想在龙潭虎穴里呆着,我知道厉陶那个女人也不好惹。”雪里红翻身下床。
白华看着他道,“我也不强留你,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你最好还是在这儿住几日,吃点东西观察观察,万一不行还得割开……”
“诶,你别吓唬我……”雪里红立刻捂住自己的脖子。
白华回身看着他,“我可没有吓唬你,我说的是实话,凡事都有万一,总要有最坏的打算,医术再好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见他脸色都变了,坏笑着打住了。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在这儿再多住几天吧。”雪里红坐在床上,穿上鞋,弯身的时候不经意闻见身上有股味儿,嗅了嗅身上道,“诶,你们有多少天没给我擦洗身上了?”
白华笑了笑,“你得罪人了,不知道吗?邬修不让我们给你擦,平时只给你擦了擦脖子往上。”
雪里红越发觉得那股味儿冲,顿时想要作呕,“落在邬修手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招惹他了。”
白华呵呵笑了笑,就见雪里红冲出去了,“我要去洗澡,告诉我哪儿有池子?”在美人面前这么大的味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白华跟着他走出门去,叮嘱道,“你最好不要泡水,你的贴身随从现在在仆人房正给你烧着热水呢,等会让他给你擦擦吧。”
雪里红这才收住脚步,温和笑道,“这还差不多,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多谢你把我从鬼门关救回来,我还以为要死在这儿了。”
“所以你就要拉上邬修?”白华不赞成地笑了笑,“你们男人有时候真让人理解不了,有时候十分大度,有时候又十分恶毒。”把几颗丹药放在蚌壳形状的盒子里交给他,“这是几颗兽丹炼成的丹药,你要是饿的话就化水喝。”
雪里红走进屋里,倒了杯水,拿出一颗投进水里,用玉匙搅了搅,待药化了,缓缓喝下去,脖子还有轻微的疼痛,所以他微微皱着眉。
喝光后,他放下杯子,觉得腹中十分舒畅,迅速没了饥饿感,笑着点头道,“这丹药真不错。”
“那当然,上好的兽丹炼的……”白华话音还未落,就见雪里红的眉头越皱越紧,弯着腰捂着下腹处。
白华连忙走过去,扶住他道,“怎么了?”
雪里红连连摆手,不太想让她碰,浸润于皇宫淫逸的他在腹部的感觉刚起来时就知道他喝下去什么东西了,他有点不解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这种东西?”
“什么东西?就是抵挡饥饿的东西啊。”白华一脸不解。
“饥饿是挡住了,饥渴呢?”雪里红夹着两腿,急得想跳。
白华一看他那样子,立刻想起了几个月前程煜和于靖中媚毒时的样子,她立刻跑去桌边查看那壶壶水。
可是那壶水仅凭肉眼什么也看不出来,白华快步走到门外,对守在门口的小鹊儿道,“去厨房问问,方才这壶水是谁送来的?”
小鹊儿机灵地道,“姑娘不必问了,奴婢知道,就是红皇子的贴身侍从送过来的,这水绝对不会有问题。”
“不可能,我的药也没问题。”白华又走回去拿起那杯水闻了闻,可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雪里红趴在桌子上道,“这么说,你怀疑这壶水有问题?我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他们不会给我下这种药。哎,快想想办法,我快撑不住了。”
“闻不出来是哪种媚毒,就无法配解药,又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只能用女人解,你去外面找个女人吧。”白华当即做出了决定。
“你,你,这是你一个女大夫说出的话吗?”雪里红简直感到震惊,当然他也相信她的药没有问题,所以还是那水有问题。
白华面不改色,“那你说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提醒你一下,不要太激烈,最好让对方出力。”
雪里红顿时感到脸红,急得想骂人,大声喊自己的随侍,“恶鹰,你给我滚出来!带我去找女人!”
正吩咐人往这儿抬水的恶鹰在门口十丈远处听见他的咆哮,立刻丢下人跑过来了,“主子,怎么了?”
雪里红指着桌上那壶水上气不接下气地道,“那壶水是不是你烧的?”
恶鹰一愣,“我在帮主子烧洗澡水,那壶水不是我烧的。”
“可能不是你烧的,但是是你送过来的,你忘了吗?”小鹊儿接话道。
恶鹰再次一愣,觉察到不对,对雪里红,“主子,也不是我送过来的……”
白华和小鹊儿顿时傻眼了。
雪里红立刻意识过来,“是有人假扮你送过来的。”
恶鹰点了点头,“奴才也是这样看的,先不管这些了,既然主子需要女人,那奴才便先带着主子去找女人吧。”恶鹰功夫极高,把雪里红拉到外面,带着雪里红在两个面面相觑的女人面前消失。
两个人一走,白华的脸色迅速变得正经,对小鹊儿道,“去通知大公子,就说有人扮成雪里红的随侍,在雪里红吃药的水里下了媚毒,让大公子带着人迅速在府里找找,看看谁手上有不明来历的外来药物。”
小鹊儿点了点头,迅速去了。
下药的这个人真是厉害,能突破重重警戒到了这个屋里。
白华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邬澜,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幸亏雪里红的伤口愈合了,否则雪里红服下媚药,情绪一激动,呼吸肯定急促,他脖子上的伤口若是没有愈合,必呛死无疑。对方也许不知道这点,才下了不能将人致死的媚药。
这也侥幸让雪里红逃过一死。
好狠毒的心思,想到雪里红可能会在自己手里被呛死,她却无能为力,白华脊背上一片冰凉。
她必须查出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