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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修带着人闯进簌红楼,让人四处搜药。

厉陶面不改色地走出来,对邬修道,“大公子带着人来干什么?”

邬修哼了一声,“离我远点,你这个女人脏,你身边的丫头宝珠曾经给于靖和丁煜下过媚药有没有这回事?”

厉陶脸色大变,“外面的人欺负我也就罢了,连大公子都不知道维护我……我是你的妻子,你就任人羞辱我吗?现在还带着这么多男人闯进我的内室,甚至一开口嫌我脏……”

“那要不要让人过来给你验验身呢?看外面的人有没有冤枉你?”邬修目光冰冷。

厉陶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差点摔在地上。

宝珠连忙扶住了她,对邬修道,“我家主子好歹是厉王府的郡主,大公子怎能如此待她?”

“她纵容你在我府里胡作非为,我还把她当菩萨供着不成?”邬修语气凶恶地道。

宝珠顿时觉得理亏心虚,低下了额头,朝厉陶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们搜吧,反正东西她已经藏起来了,不怕他们搜,总好过惹怒邬修,让人验身。

厉陶也是这么想的,向一旁让了几步。

邬修身后的人忽啦全进去了。

一刻钟后,那些人把楼里翻了一遍,纷纷走了出来,对邬修摇了摇头,“大公子,什么也没发现。”

厉陶刚松了一口气,邬修用帕子捏住她的下巴道,“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在我府里兴风作浪,我就让厉王府永远消失。”

厉陶吓得脸色灰白,浑身发抖。

邬修手一松,帕子也不要,带着人走出簌红楼。

厉陶看着那块帕子飘飘扬扬从她下巴上落下来,气得背部僵直,半天没有缓过来,她真恨不得剜了邬修的肉,打断他的手。竟然用帕子垫着捏她的下巴,还差点把她的下巴捏碎。

等她回过神来,才想起来问,“你把药藏哪儿了?”

宝珠指了指自己的梅花耳坠。

只见那对耳坠是扣在一起的梅花,确实可以藏东西。

宝珠的手还没有放下,邬修和孟奇又走了进来。

宝珠一看,顿时大惊,转身想要逃进内室。

孟奇过去,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两只耳朵上的耳坠子扯下来,拿给邬修看。

邬修碰都不碰,让孟奇拿去给白华。

厉陶顿时跪在了地上,眼里凶光颤动,直视邬修。

邬修哼了一声,“在我面前耍花招,你的道行远远不够,不过是个凭美色在男人之间周旋做生意的,真以为自己有多少本事?经常和你来往的那个衣香楼的头牌秦翼就是你诱惑那些男人的筹码,真以为本侯看不出来吗?你来了之后就把我府里弄脏了,不揭发你,是在等着你走上死路!”

厉陶脸色瞬间惨白。

“不过,本侯现在不会动你,把药方告诉我,换你厉王府所有人的性命,否则,明天,本侯保证,你听到的将会是他们的噩耗,你厉王府的一条狗都不会活着。”邬修声音低沉,像是从幽冷的深潭里发出,让人听了浑身生寒。

厉陶终于被激出怒意,抬头望着邬修道,“你就算杀了他们,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邬修有好下场,我知道你现在不敢杀我,咱们走着瞧吧。”

邬修弹出一颗弹子,“真聒噪。”

厉陶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就是说不出话。

“郡主,你怎么样?”宝珠骇怕地朝厉陶奔过去,衣衫在地上蹭着,双膝跪在地上,她胆战心惊地拿开厉陶捂在喉咙上的手,就见那颗弹子嵌进厉陶喉咙里半个,不知道厉陶的喉咙还能不能发声。反正此时听来是十分古怪,发出来的声音又沙哑又短促,有点像,有点像孟奇的声音。

宝珠回头见孟奇喉结上也陷进去一块,恍然明白了什么,不敢再回头看,看来郡主的嗓子是毁了。

宝珠立刻跪在邬修面前,哀求道,“侯爷,奴婢错了,奴婢不该撺掇着少夫人给白姑娘下媚毒……”

邬修哼了一声,一脚把她踢到长案上,“到现在了还说谎,你们是想毒害白华?还是想害得本侯担上刺杀使节和东雪国皇子的罪名?影响邦交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和东雪国交恶,东雪皇也不会放过本侯。你们这两个女人,在本侯眼里早就该死了。”

宝珠的身体撞在长案上,吐出几口血,她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厉陶想爬到邬修身边来,被孟奇伸剑挡住,“少夫人,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哪儿都别去了,相信你的那些老相好也不敢再来找你了,侯爷已经决定接手你的嫁妆,邬府一定会把它们改头换面好好经营的,就不用少夫人操心了。”

厉陶顿时呕出一口老血,那可是她好几年的心血啊,自从她十五岁开始打理家里的生意,这几个铺子在她手里越做越大,生意最好,父王是怕她嫁进邬府后被人小瞧了,把这几个生意最好的铺子当嫁妆给了她,现在邬修一句话就把它们收走了,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可是她的命、她全家的命现在都在人家手上捏着,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只好做出最卑微的姿态,从袖子里拿出药方,高高举过头顶。

孟奇伸手把它拿过来,给邬修看了一眼。

邬修还是没碰,只用目光瞬了一眼,就示意孟奇离开。

主仆两个走出簌红楼,到邬澜苑,把药方交给白华。

白华诧异地看着他们,“连药方都找到了?真是意外,我以为连药都找不到呢。”

孟奇道,“你看看能不能解。”

白华快速浏览了一遍,道,“有几种药草,像是东雪国才有,真是巧了,也许东雪国带来的大夫中有人会解。”

邬修让孟奇去找雪里红,而他则带着白华和药方去找皇家御苑找东雪国的大夫商议解药的药方。

天刚擦黑,智岩屋里突然闯进一个人,把她逼在墙上。

智岩劈手打在他脸上,“你跑进来也就算了,有事说事,离这么近干什么!”

“智,智岩公主,江湖救急。”雪里红也觉得难以启齿,可是他实在不想找青楼楚馆里的女人。

“什么江湖救急?你刚醒过来,又有什么事让我帮你?我可不敢陪着你到处走了,大韶这个地方实在太邪门了!”智岩推开他,想去桌子旁坐。

雪里红像苍蝇盯着肉一样,跟了过去,“江湖救急,我中媚药了……”

智岩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中了媚药来找我,脑子抽风了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雪里红把舌尖伸进她嘴里了。

智岩着实惊了一下,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清秀**的双眸被他逼出冷光,“雪里红你真能恶心我,你这次出使队伍带了多少女人?哪个不能与你春风一度?你竟敢来占我的便宜?”

雪里红苦心苦肺地道,“我不是对你有点好感吗?”

智岩哼了一声,脸色越发的冷,“我对你的好感可是一点都没有了,你我同为使节,怎能做如此没有廉耻之事,你给我滚出去!”

雪里红已经顾不上许多,制住她的双手道,“你救我一命,我回去就向素衣皇提亲,智岩,求你了。白华说,我的伤口有可能还会绷开,待会还要仰仗你出力。”

“雪里红,你真是疯了,你这个无耻的疯子,还让我出力,你当我是什么,伎馆里讨客人欢心的伎子吗?”智岩挥手打他。

雪里红避开她的拳头,把手放到后面插上门,从后面抱着她,把她抱到床上,不管她怎么踢打,先让她屈服再说。

智岩对雪里红的确有好感,当两个人身体交融,智岩就没有再挣扎,心里记挂着他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就忍着委屈,给他江湖救济了一次,不过,她对雪里红真是恨死了,心里恨怒交加,对他没有太客气,疼得咬了他很多口。

等白华和东雪的大夫把解药的药方研究出来后,雪里红也蔫头耷脑地回去了,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脑袋都抬不起来。当听说解药的药方研究出来了,他顿时更懊恼了,胡乱地揉了几下头,“就算配出解药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找人解决了。这张药方就算了吧。难道真有因果报应?”他把东雪的使臣和大夫都挥退,对白华和邬修道,“我和智岩有天深夜在皇家御苑看见厉陶的时候,她身上闻着就有一股媚药的味,没想到她又用相似的媚药害我,我真是快被她害死了。”

邬修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淡着脸问道,“没事吧?”

雪里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流年不利,或许我今年根本就不该来大韶,来到这儿之后,发生这么多意外的事,让我应接不暇。”

“你不会连找个女人春风一度这种事都办出岔子了吧?”邬修话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当时那会儿脑子犯浑了,就找上她了。”雪里红白了他一眼,没说是谁。

邬修哼哼笑了笑,笑得别有深意,像是他不说,也猜到了是谁,他整天和人家形影不离,除了那个人还会是谁。

白华则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两个人,实在没有兴趣知道,因为主意是她出的,她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再提,便道,“我得回去照顾邬澜,你是留在这儿?还是跟我们回去?”

话是问雪里红的。

雪里红愣了一下道,“我还是不跟你们回去了,大不了吃饭的时候注意些。你们回去吧。”

白华便弯身道,“那好吧,你自己多加注意。”

和邬修出门,一路走下皇家御苑长长的台阶。

晚上,山中葱郁阴暗,略有些潮气,两个人打着灯笼慢慢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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