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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潮湿的台阶,邬修会扶她一下,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

白华觉得很不自在,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了,以后那些如胶似漆的日子,仿佛是一场梦,让她每回想起都觉得胸口酸胀,反正回不去,何必再回味。

白华抽出自己的手,尽量每一步都走得稳一些。

邬修见她有意回避,也就不再向她伸手了,把脚步放慢,慢慢和她走下台阶。

两个人的身影淹没在渐渐浓重的夜色。

白华回到邬府躺在邬澜外间的床上,还在回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条台阶很长,可是又不想走完,想永远那么走下去,闻着近旁那个人身上的气息。

她胸口酸酸胀胀的,眼里竟然流下几滴泪来,她不敢再想,连忙从枕头下拿出帕子抹了抹眼泪,起身去里间看看邬澜,把纤细的指尖放在他脖子上,摸摸他的体温,再搭搭他的脉,探探他的气息,看是强是弱,当发现一切都好,她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在邬澜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对他道,“邬澜,你赶快醒吧,等你醒了,好带你去阴尸之地,把你灵窍里不属于你的东西逼出来,你就好了。”

她轻轻揉着他的四肢,帮他活动筋骨,垂着纤细的脖颈和他低声细语。

邬修透过窗户看着她的身影,听着她低沉的声音,眼里闪动着微光,他现在真的有点羡慕床上的邬澜了。

她睡不着,他也睡不着,所以出来看看,每天晚上都能看见这一幕,每次看见都挪不动脚步,以前在大书房那些夜晚,都是他抱着她睡,现在她却在为别人守夜。

她会不会想起他呢?

应当没有吧,她现在眼里只有病重的邬澜了,又怎么会想起他呢?

方才连手都不让他碰,那一刻的失落真的无法形容,心疼了呢。

白华起身去倒水喝,忽然看见窗前的月光下站着一个人影,屋里的灯光不是太亮,也是外面的情形可以看见。

白华一惊,拿着茶杯的手歪了一下,水撒了出来,白华连忙拿着帕子擦了擦桌子,再抬眼时,那个人影还站在窗前。

白华走过去,推开了窗户,和他隔窗相望,心里慌乱地跳着,他身上的气息又陌生又熟悉,他盯着她看的眼神也是既陌生又熟悉。

白华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半天后方道,“怎么还不去睡?有我在这儿守着邬澜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多人,去睡吧。”

邬修的眸色明明暗暗,紧盯着她的脸,能闻见她身上温暖清新的气息,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抱进怀里,如果他把她抱进怀里,她会不会像在台阶上那样拒绝他呢?

他现在居然开始怕这个?

也怕邬澜突然睁开眼,看见他对她做的事。

邬修心里狂乱地挣扎着,到底控制住了自己,低声道,“早点睡。”

停顿了片刻,等白华的那声“嗯”声出来后,转身走了。

白华眼里突然涌出泪光,痴望着他的背影,怕邬澜受风,也怕再看见他的背影,嘭地关上窗户。

邬澜的眼睛猛然睁开了,空洞地看着上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华关窗户的那声响声。

等白华走到床前才发现他睁眼了,顿时惊喜地捧住他的脸,连声叫他邬澜,“邬澜,你醒了!”

邬修没有走远,听见屋里的动静,快步返回,见邬澜大睁着双眼,是真的醒了,顿时大喜过望,对白华道,“太好了,明天我就去三皇子府问问尸地在哪儿,你准备好上路。”

白华喜悦地点了点头,“东西好准备,只用一天就够了,除非三皇子那儿还有要特别注意的东西。”

邬修点了点头,“我猜他会跟咱们一块去,反正他在府里呆着也快闷得发霉了。”

白华便笑了笑,这么多天,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欣喜的笑容。

邬修情不自禁吻在她嘴上。

白华顿时愣住了,都忘了推开他。

邬修深深地吻了她一口,气息火热地喷在她脸上。

白华心跳如鼓,险些站不稳,后退了一步,她知道他是高兴忘形了,才亲了她一下,她就当没有发生过,她转身走到邬澜床前,心里慌乱地看着邬澜。

眼里都是邬澜,心里却都是邬修和他方才的这个吻,那种熟悉到入骨的气息萦绕在唇齿间,让她无法忽略。

她觉得自已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身上也传来想要亲近他的叫嚣,仿佛这些天的压制都白搭了,她再也不敢抬起头看邬修。

她一离开,邬修也猛然清醒过来,走到床前看着邬澜,见他双眼大睁,却很空洞,对白华道,“他这样,是还没有自己的意识吗?被阴火主导了?”

“这要去问问你那个好朋友,他到底输了多少阴气给他。”白华指的当然是三皇子。

“你忘了,他也是云卿,和你也是认识的,他对邬澜下手也是为了你。”邬修说的是事实。

白华却有些恼了,“你在指责我?”

“没有。”邬修向来话少,能用一个字说清的绝不用两个字。

白华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你分明是在指责我,其实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嘴上不承认。”

“邬澜醒了就好了,”邬修突然把手放在她脑后,轻轻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亲着她的脖子,她身上的气息,接近一次就想要第二次,他实在忍不了。

白华推他,他却转身把白华带到了外间,把白华压在榻子上,“你没和他拜堂……”

白华前几天听他说过这句话,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这话现在正在体现在行动上,她才开始心慌了,她无力地抓住他的衣服,让他住手,并示意他邬澜在里间躺着。

邬修不知道是因为邬澜醒了他心里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就是很想碰她,执著地捉住她推拒的两只手,把她宽松的衣服解开,在她细白的脖颈上流连。

白华从来都抵抗不了他的温柔,微微合上了眼睛,嘴里逸出一声轻吟。

邬修速度更轻更快地解开她里面的抹胸,把自已胸前的衣服也解开,把滚烫的胸膛贴了上去,白华被他烫得七荤八素,慢慢迷失了自已。

邬澜却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发直地看着门口。

把两个人吓得不轻。

邬修连忙捂住白华胸前的衣服。白华迅速把衣服穿上,去叫他,“邬澜,你去哪儿?”

邬澜不声不响,不回应,直接向门外走去。

白华看着他像鬼魂一样,被他吓得不轻,连外衣都没穿,只穿好抹胸就追了出去。

邬修也连忙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拿着白华的外衣跟在后面。

追上白华后,就给白华披上。

邬澜站在院子里,看着被浮云遮蔽的月亮发呆,那个样子像没有魂的僵尸一样,实在可怕。

白华看着邬修道,“怎么办?要是治不好,他永远都会这样吗?”

“你不是对自已的医术一向有信心吗?这是突然怎么了,怎么怀疑起自己来了?”邬修轻声安慰她道。

“他是邬澜,越是关心,越是害怕,我怕我万一失手……”白华担心地道。

邬修伸手堵住她的嘴,轻声“嘘”道,“镇定……你会把他治好的。”

白华满含担忧地点了点头。

邬修在她头上拍了拍,和邬澜一样,抬头看着月亮。

两个人都陪着邬澜看着月亮。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一直仰着头,真是傻极了,可是又让看见他们的人,莫非觉得温暖和感动。

杏亭听见说话的声音,披着衣服出来,看见他们三个,轻叹了一声,拢着衣服又回去了,白华不放心邬澜非要亲自守着,不让她们任何人经手,她们也没办法,只好帮她做些烧茶送饭的活儿,几乎没去过邬澜屋里,都是送到门口小鹊儿或者纪晴手里。

这也是邬修的意思,她们也没办法。

雪里红在这儿住着的时候,为了邬澜和雪里红的安全只能如此,她们不习惯也只能接受邬修的这种安排。

这回二公子真的醒了,只是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着月亮发呆,整个人像没有神儿一样,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也着实让人看着害怕。

二公子不会再也看不好了吧,要是永远都这个样子,那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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