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6 一道旨意(求订)  至尊灵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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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修的声音低低的,含着丝乞求的味道。

白华羞红着脸低下头,她当然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她沉默了一会,对他道,“我还是暂时住在邬澜苑吧,什么时候想看书了再去大书房。”

这算是拒绝他了?她转身要走,邬修反应过来,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臂,俯身到她耳边道,“回来吧……我在那儿等你……”

白华刚要摇头,邬修就松开她的手,捧住她的脸,用命令的口气道,“回来!”不容拒绝。

白华看着他渐渐沁出怒气的目光,脸色一白,还是摇头。

邬修把她的脸死死捧住,就是不让她摇。

白华的脸都被他按得变形了,白华去掰他的手,他还是不松手。

白华有点恼了,掐在他手面上,不一会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邬修不但不放开她,还低下头亲她。

白华正为三皇子那个三年五载生气,正在气头上,哪容得了他在这个时候碰她,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邬修的脸一沉,面色阴寒地盯了她半天,心说她的脾气见长,都敢打他了。本来想来硬的,见她眼里全是怒意,才知道她此时正在气头上,慢慢放开了她。

白华手指颤抖着看了他片刻,用那只颤抖的手猛然抓住衣裙,大步跨出门去,飞快跑出了他的房间。

邬修回头看着她,脸色晦暗不明。

白华回到邬澜苑,在邬澜屋里呆呆坐着。

邬澜正站在墙角撞墙,头一下下在墙上撞着,就像被那面墙堵住了路,不会拐弯了,看样子,今天的情况还没有昨天晚上好,白华怕再这么下去,他的神志会越来越迷糊,就顾不上生气了,只想赶快把他送到三皇子府。

她用帕子擦了下眼角,过去扶住邬澜,把他从墙角拉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好玩儿了,有五百护卫陪着你,你跟我过去吧?”

邬澜目光呆滞看着前方,没有回应她。

白华又擦了下眼角,“今天下午,我和你大哥就把你送过去,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你在那里要是呆不惯的话,我和你大哥想办法把三皇子接到府里来给你医治。”

邬澜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白华哽咽了一声,擦了下流出眼角的泪水,拉着他的手道,“你要是不喜欢那里,等到了那儿,你就跟着你大哥回来。”

邬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邬澜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白华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哭了出来,“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云卿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

邬澜还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杏亭端着饭菜送进来,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对白华道,“姑娘还是吃点东西吧,姑娘这些日子吃得太少了,迅速瘦下来了,这要在以前,二公子看见是会心疼的。”

白华把邬澜拉到桌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对杏亭道,“你给他收拾几件衣服,他要到三皇子府住一段时间。”

“为何?”杏亭不解,“难道连白姑娘都治不好二公子的病?三皇子府的李清槐却可以?”

就暂且让她这么以为吧,白华顿了一下道,“嗯,你去给他收拾衣服吧,下午我和大公子就把他送过去,你们也不必跟着过去了,三皇子府有些不便。”

杏亭低下头道,“奴婢听说了,皇上派了很多人看着三皇子府,二公子过去老皇帝会不会多心?觉得咱们府和三皇子府走得太近了?”

“皇上在那儿安插了五百护卫,不管什么人过去,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能迅速传到皇上耳朵里,大公子常去,皇上其实早就多心了,他就是不去,皇上也照样对他多心,你们就不要担心这些了,大公子和三皇子自有办法应付。皇上若是问起来,就说咱们是让李清槐给邬澜治病去的,也就搪塞过去了。没什么好担心的。”白华轻轻搅着粥,帮邬澜喂食着道。

杏亭便点了点头,平静地对她道,“那我去给二公子收拾衣物了,再带几件他平时用惯的东西。”

白华便点了点头,专心喂邬澜吃东西。

下午,邬府的马车便带着邬澜去了三皇子府。

事情果然迅速传进了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对安征道,“邬澜醒了,但是没了神志,住进了三皇子府让李清槐给他治?”

安征轻轻点了点头,“三皇子府对外是这么说的。”

“那八成是真的了,没想到还有姓白的丫头治不好的病。”皇上惊诧的对安征道。

“那是自然,每个大夫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安征深以为然。

皇上笑了一声,“那就让他在里面吧,反正那也是个鸟笼子,没有朕的旨意,谁都别想出来兴风作浪。朕倒是帮了邬修了,把他这个让他头疼的弟弟关起来,他的日子倒是美了,对了,姓白的丫头不住进吗?”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姓白的丫头不住进去。说是不方便,还要经常出去应诊,不能常驻三皇子府。”安征蹙着眉道。

“是邬修不舍得吧。”皇上哼了一声,“邬修最好别得罪朕,否则朕一怒之下真把白华许配给老三。”

安征呵呵笑了笑,“皇上要是真这么做,老奴倒也觉得有趣儿,让姓白的丫头陪着三皇子,是个极好的去处。三皇子腿脚不便,需要她呀。”

皇上也呵呵笑了笑,“朕也这么觉得,那就看邬修是不是听话了。”

“皇上,”安征向前一步道,“以后每过几天就会有后宫的娘娘宣白华进宫治疗头疼脑热,不会让白华闲着了,邬修也别想老实呆着,老奴和皇上都等着看他心惊肉跳呢。皇上又有新乐子了。”

皇上大声笑了起来,衣袖一挥,指了他一下道,“知我者,安征也。”

安征便谄媚地跟着笑了起来。

白华亲自把邬澜的住处安置好了,就在三皇子住处的旁边,离李清槐也很近。

本来李清槐为了方便照顾三皇子,就和三皇子住在一个院子里,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也没办法,三皇子腿脚不便,难以自理,一直都是李清槐和小侍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方便贴身照顾他,现在邬澜来了自然也是这样。

白华把邬澜领进屋里后,邬澜就呆呆的在外厅椅子上坐着,一动不动。

白华见样,轻摇了下头,对三皇子的侍女道,“以后就劳烦姑娘了,如果他不适应这里,请姑娘把他送回邬府。”

小侍女笑了笑,知道她是关心则乱,好脾气地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吧,不是吗?白姑娘?你就不要过于担心他了,把他留在这里,我看他这个样子很好伺候……”把手放在嘴边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绝对比我家主子好伺候,看上去又乖又听话,坐在那儿一动一动。”

白华无奈地摇了下头,提着衣裙出去了。

小侍女在后面关上门。

邬澜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屋里,还是没动。

白华跟着小侍女来到三皇子的房间,邬修正和三皇子聊着什么,白华抬脚走进厅里道,“已经安置好了,”这话是对邬修说的,而后,又对三皇子道,“请你一定要尽快治好他,别贻误了他的病情。”

“我是那么坏的人吗?”三皇子撇着浮茶道。

白华哼了一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是不是那么坏的人你心里清楚,你不能拿邬澜的病开玩笑,就算为了我也不行,能一年治好,就不要拖上个三年五载。”

“听你这话像是怨上我了,真没良心。”三皇子似嗔似怨地道,脸上露出少许伤心,“不如这样,你和邬修生出小孩子了,我就争取三年给他治好。”

“你,你真能胡说八道,为什么非要把邬澜的病与我和邬修扯在一起?如果我和邬修不在一起,不生孩子,你,你就要拖延邬澜的病情吗?”白华又羞又急,脸色微红。

“至少治起来没劲头,你和邬修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打算在一起了,打算要孩子了,我就快马加鞭的给他治,你知道的,像他这种情况,拖得时间越长,越有可能出问题,比如不记得你们了啊,把你们都给忘了啊……”三皇子故意吓她道。

白华不太相信地看着他,“真的至少需要三年?”

“当然了,三年已经很快了,你以为这是普通的病?你一个做大夫的会不知道,有些病是很难治的,需要大把的时间,我的腿还需要十年呢。三年,不长,一眨眼就过去了。”三皇子面不改色地道。

白华心里暗自叫苦,可是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默然点头,怕真把他惹怒了,再拖个十年八年,邬澜就真的完了。

“怎么样,想好没有?要不要和邬修在一起?”三皇子拿眼神瞟着她道。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白华没有应,只看了邬修一眼。

“行了,你别为难她了。就好好给邬澜治吧,争取三年给他治好。”邬修脸色冷冷地道。

三皇子一副不欲理睬的样子,还是道,“你们要是给我生个小侄子玩玩,我可能会考虑一下。”

“你胡说什么!”白华的脸彻底红了,见他说的越来越明显,不像在开玩笑,从盘子里拿了几颗浆果扔在他身上。

三皇子眼明手快地接住填进嘴里,“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如果听说你们有孩子了,我可能会更有劲头的把邬澜的病治好,这话绝不是虚的。”否则我为什么要给邬澜治?把邬澜治好了,再让邬澜把白华要回去吗?那我这一番不是白折腾了?

邬修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思,对白华道,“你就答应了他又如何?”

“只是答应他就完了吗?他让我和你生孩子,这是一句话的事吗?”白华急红了脸。

邬修朝她合了下眼,语气平静地道,“先答应他。”

白华只好忍住怒意,尽量用平稳的口气不耐烦地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这还差不多。”他总不能白忙活,坏人也做了,把邬澜害成了这样,还差点被邬修掐死,绝不能前功尽弃。

他是高兴了,白华却苦恼地捂住了额头,觉得前路黑暗,生孩子,天呢,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此,三皇子每隔十天半个月都会来信一封,问她和邬修怀上了没有,生怕他这一番努力白费了,想催着她和邬修赶紧定下关系。

白华差点被他逼疯了,他好像是她的娘家人,三皇子也确实是这么自居的。

白华很苦恼,可是三皇子却对这个角色乐此不疲。

有一天,白华和纪晴在别院里捣药,李先生带着小药童走进来。

“先生回来了!”纪晴对低头捣药的白华道。

白华抬头看见李先生在外面游历了月余,不见风尘仆仆,反而神采奕奕,脸上露出笑容,“先生去了何处,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先生把身上褡裢交给小药童,撩起衣服,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道,“前些天就收到邬修的书信了,可是这次我的这位病人身份非同一般,病得也有严重,没能及时赶回来。听说,此次的异兽节出了点事故?东雪国的四方火兽死了不少,莫非……”

“先生猜对了,老皇帝弄到了四方火兽的兽丹,想让咱们邬府给他配出根治寒疾的药。催先生回来也是为了这回事。老皇帝前几天把我召进宫里去了,让我给他配药,当时邬澜命在旦夕,我急着回来照顾邬澜便拒绝他了。所以,邬修把先生叫回来也是为了这回事,我只能把药方交给先生了,让先生给他配药,先生大可以用十年二十年把他的病治好。”白华压低声音,从纳石里拿出药方递给他,目光凌然。

李先生了解过大概后,慢慢点了点头,接过药方,折起来放进怀里,轻声道,“好,我明白了,我会尽量多费点时间。”

次日一早,李先生和邬修要进宫,白华和纪晴正好也从府里走了出去。

邬修面露不悦地看着白华,“宫里又有娘娘宣你进宫?”

白华点了点头,“是邱贵妃,六皇子的养母,听说是惊夜了。”

邬修朝她伸出手,“坐一辆车进宫吧。”

白华正要摇头,她和纪晴都坐上去,车上就太挤了。李先生已经提着药箱向纪晴走去,“纪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和纪小姐一辆车。”

八面玲珑的纪晴道,“当然不嫌弃,纪晴正想听先生讲一讲这次出去的见闻,先生请。”

两个人互相礼让着向前面那辆车走去。

白华和邬修自然就落在了后面,白华只好提着衣裙和他坐进后面这辆车。

白华这半个月被三皇子逼的,只要邬修一靠近她,她就往生孩子那方面想,浑身就会发毛。她靠窗坐着,见邬修靠过来,就缩了下肩,想避开他 。

谁知邬修坐到她对面去了,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道道,“各国的使臣还没走,像是找不兽尸不会善罢甘休……”

白华见他提起这件事,身上才自在了些,也看着街道上,见有穿着异国服饰的人,便轻声道,“这些人只要不在皇都寻衅滋事,韶皇也不会撵他们吧?”

“韶皇已经没有耐心了。”邬修从木几上拿起茶壶正要倒水,问她喝不喝,白华轻轻摇了摇头。

他便只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嘴边轻轻抿着。

刚走到皮货街上,突然车子猛然骤停,邬修手里的茶水一晃,撒到了木几上,又顺着木几流到了白华身上。邬修连忙拿了帕子去给白华擦拭。

白华把帕子接过来,自己擦了几下,又把撒在桌子上的茶水擦了擦,方抬起头来,和邬修看向外面。

只见外面传来吵闹声,一个小摊主正和一队东雪国的卫队对峙,声音气愤地道,“你们这些人就算是大韶的贵客也不能在这儿无法无天,将我的货都给挑坏了,我都说了,这些是普通皮货,不是你们要找的灵兽兽皮,这些是普通人用来做衣服穿在身上的,不是拿来入药的,谁敢当街叫卖灵兽兽皮,你们这是扰民寻衅滋事,你们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上书告你们了,真以为这京都是你们东雪的,我们不信,我们京都百姓联合上书,韶皇还不把你们赶出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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