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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晴笑了一下,拿话挤兑他道,“怎么连藏得如此之深心机如此深沉的三皇子都办不到么?只能指望我了?”

三皇子哼了一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有点看不过眼,他没在什么人手上吃过亏,纪晴是头一个,他当然知道她是有些本事的。正色道,“你要是能让他俩合好,本皇子欠你一个人情,你随时可以来讨要。”

“真的?”纪晴立刻高兴地跑向白华 ,低声道,“白华,你答应我,和邬修和好吧,让这个人欠我一个人情,听说老皇上也拿他没办法,正好让他出面帮我劝劝六皇子和老皇帝,别真让六皇子促成了亲事,否则我就完了,我再也没办法东奔西跑了。”

邬修轻声笑了起来。

白华脸上露出一些为难,对她道,“纪晴,你想让他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我还没有想好 ,不,不能答应你。”拒绝朋友真的好为难啊。

纪晴一听,泫然欲泣,拉着白华的手臂,轻轻摇晃着道,“白华,求你了,邬修又不帮我,我现在只能指望他了,你就答应了吧,”贴到她耳边小声道,“哪怕假意答应也成啊,先让他欠我一个人情。”

“假意答应可不行,必须生出孩子才算。”三皇子在后面搭腔道。

纪晴的脸立刻垮了,不由得回头看着他道,“算你狠,你这个娘家人还真是名副其实啊,非要白华和邬修生出孩子才算吗?”

“不然呢?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复合?”三皇子瞪着她道,“别消极怠工,要真正达到我的要求,才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纪晴顿时欲哭无泪,知道没法儿办到了,指着三皇子道,“你这个人怎么好像能猜到我在想什么。”连假答应都猜到了。

三皇子笑了笑,“你以为这段时间我和白华邬修他们两个是白周旋的吗?他们都不知道假合好多少次了,就为了让我……师兄给邬澜治病。”

纪晴有点糊涂地点了点头,“为了让你……师兄给邬澜治病,他们需要假复合吗?”

“这是给邬澜治病的条件。”三皇子正大光明,磊落地道,他不觉得以这为威胁有什么不妥。

纪晴感到无比敬佩 ,“还是你厉害,换成我可做不出来。”

三皇子看着她道,“别忘了你方才答应的事,要让他们两个复合……”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六皇子,别让他到处说要娶我了,我真快受不了了,你想想,我和他差距那么大……”纪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三皇子知道她指的是年龄上,不由得火上浇油道,“我觉得挺好的,老六是第一个敢登门不避着我的人,我怎么也得投桃报李帮他一个小忙,不能在背后拆他的台。”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晴本来以为他会帮她,没想到正好相反,想起来得罪过他,顿时明白了,“你们男人一个个的真小气,都记仇,我算是看明白了。”

白华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拉下她指着三皇子的手道,“好了,纪晴,你别病急乱投医了,说不定皇上不会答应的。”

“圣旨到……”白华的话音未落,安征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带着几名小太监走了进来,声音尖细的喊了一嗓子。

白华和纪晴连忙跪地,李清槐和小侍,还有正在收拾浴桶的几名小太监立刻跪了下来,听旨。

邬修在旁边站着,三皇子在床上只是略欠了下身。

安征扫了一眼一屋子的人,方声音尖细地道,“皇上有旨,命镇国将军府纪大小姐纪晴三个月内入住六皇子府,管教、督促六皇子行止,促其成材。小小年纪就要纳妻,成何体统,朕不允,但是命镇国将军府大小姐纪晴七年之内不准议亲,以安其心,违令者斩。”

纪晴跪在地上,低着头,心随着安征尖细的嗓子一直吊着,安征一读完,她已经出了一脑门子汗,心里庆幸着幸好不是赐婚的圣旨,用帕子擦了下汗,才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捧过圣旨,“多谢安公公。”

众人也都替她松了一口气。

安征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声音低低地拐着调道,“纪小姐,受惊了吧?比你受惊的还有呢,丞相府的大小姐,知道不?”

纪晴鼻子上亮晶晶的,又出来一层汗,疑惑道,“步景天?”

“对,咱们大韶的第一美人,老臣刚从她那儿宣旨回来,皇上赐她永不能出嫁,”说着,目光朝邬修瞥了一眼,像是故意说给邬修听的,算是给邬修出气了,让邬修尽心医治老皇上。说完,目光精亮地转回纪晴脸上,接着道,“相比之下,纪小姐的遭遇比她好多了,丞相夫人只怕要哭死了,丞相如今在大殿上跪着呢,口口声声说对妻女管教不严,致使她们行为放纵屡次找白姑娘的麻烦,这次还害得李先生受了重伤,一下子全都招认了。可巧了,六皇子又跑过去,哭闹着要娶纪小姐,你说皇上怎能不恼?没赐纪小姐一样的圣旨已经不错了,纪小姐就知足吧。”

纪晴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现在是不想嫁人,可是也没想当老姑婆,顿时对安征笑脸相迎,后怕地道,“多谢公公提点,纪晴明白了,一定会好好管教六皇子,请公公转告皇上,纪晴最识识务了。”

她算是怕了这个老皇帝了,她可不想当老姑婆,不过七年之内不准议亲,那个时候她也算是个老姑婆了,但是总比一辈子不嫁人强,那个时候她还不算老,应该还能找个人家嫁了,对她来说,也已经足够了,还不算太大的惩罚,皇上真是绝了,古来少有,八成是猜嫌她迷惑八皇子了,其实她实在是太冤枉了。

她欲哭无泪。

白华对这个结果也算满意,只要不让纪晴现在就嫁人,只要不要纪晴的脑袋,不要纪晴一辈子不嫁人,那这个结果就是好的,她脸上露出笑容,在纪晴后背上拍了拍,以作安慰,她这一拍才发现纪晴身上的衣服全汗湿了,湿沓沓的沾在身上。

她不由得对纪晴生出同情,安征走后,对纪晴道,“你赶紧把六皇子管好吧,否则以后这样的情况恐怕还多着呢!”

“白华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纪晴更加欲哭无泪了,“妹妹,你还是别安慰我了,我的心肝快受不了了,刚才像在油锅里煎了一遍,你又来吓我。”

白华笑着道,“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但是老皇帝确实是这么一个人嘛,他心里一不舒服就会找别人的麻烦,他这么疼爱六皇子,以后你离他更近了,老皇帝肯定还会找你的麻烦嘛。”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先让我的心脏缓一下,我真的再也受不住惊吓了。”纪晴用手捂着自已的心,长长地吐了几口气。

床上的三皇子看见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邬修也是,去三皇子床上坐了。

被三皇子被子下的脚踢在屁股上,三皇子还没看够纪晴滑稽的表情,不乐意道,“那儿有凳子,看不见吗?为什么要坐我的床?”

凳子不是没有他的床软吗?

邬修无奈只能挪到凳子上。

纪晴正在为自己的事儿担惊受怕,没注意被子下三皇子的腿。

她又吁了几口气,紧张的心情才缓下来,把圣旨放在桌子上,往凳子上一坐,整个人顿时有一种紧张过后虚脱的感觉。

想她纪晴还是很想找个威风的夫君的,可是谁成想到和六皇子这个小屁孩纠缠在一起了,这一件件事,差点吓破她的胆儿,她才知道自己也有不淡定的时候。

小侍女替邬澜换好衣服后,把邬澜领了过来。

白华立刻过去拉住他的手,帮他整了事略有些歪的衣领。

邬澜像个大孩子一样,在她手里十分乖巧,也不吵不闹。

白华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有了往日的那种亮光,欣慰地对小侍女道,“多谢你将他照顾得这么好。”

“姑娘不知道,他现在淘气着呢,身上的衣服一天得换好几次,我自已是洗不过来的,只能交给后院的那些小太监洗,”小侍女目光促狭的道,“以致于那些小太监一看见他的衣服就哭天喊地,院子里的这些小太监更是被他捉弄了一个遍,他可不缺人玩。”

白华笑了笑,看着她道,“是嘛,我把他送来的时候,就对他说过,这儿有五百侍卫陪着他玩,大概他听心里去了,看来他还是有少许意识的。”

小侍女点了点头,十分佩服地道,“他来了之后,那五百侍卫可被他折腾惨了,替我家主子出了不少气呢。”

“是吗?你家主子我怎么不觉得?我倒觉得他把我也一块玩了。”三皇子在床上懒洋洋地道,“光是泼黑,泼水,他往我身上泼了多少次了?”

纪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声道,“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

“诶,你这个女人,从第一次来就找我的事,我没跟你计较,你还变本加厉了。”三皇子指责她道。

纪晴笑了笑,“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对吧?你早就扬言要他的命了,肯定是你干的!你身边的这三个人功夫都不错,他往你身上泼墨,算是便宜你了,你这也是自食恶果,还好意思叫苦。”

三皇子俊脸一垮,“你这个女人真不讨喜,太聪明的女人就是不可爱,老六怎么看上你了?邬修,你说是不是?像她这种女人是不是没人敢要?哪像白华那么可爱?”

“是,是,是,我没人敢要,那又关你何事?要你多管闲事!”纪晴朝他做鬼脸吐舌头。

白华忍不住笑了,拉着邬澜在凳子上坐下,喂他吃东西,从盘子里捏了几颗浆果放进邬澜嘴里。

邬澜机械的嚼着,咕咚,连籽儿带皮儿一块咽下去了。

白华让小侍女给她拿了一个碟子给他做了下示范道,“要把里面的籽儿吐出来,吐在碟子里,那籽儿又酸又涩,吃不得,吃了伤胃。”

邬澜学她的样子,把籽儿吐在碟子里。

白华见他听得懂了,脸上露出笑容,又喂了他几颗。

每次白华来,邬澜都能老实地坐会 ,什么坏事也不干。

小侍女也能歇会,否则,她得天天跟在邬澜屁股后边儿跑。

邬澜花样翻新地折腾院子里的那些太监,让人捧腹不止,院子里也因此多了许多热闹和乐趣。

那些太监却惨了,天天鸡飞狗跳,满院子抱头鼠窜,喊救命。

白华每次离开的时候,看着小侍女身边的邬澜都泪眼汪汪的。

三皇子每次都不忍心看,可是每次却都坚持把她和邬修送到门口,也许心里是有愧意的吧,只是他从来都不说,也不在白华和邬修面前表现出来。

看过邬澜后,白华和邬修站起来要走了,李先生受了重伤在家呢,需要白华照顾,白华不能久留。

不需三皇子吩咐,小侍连忙把轮椅准备好放在门外,李清槐把三皇子抱到门外轮椅上,推着三皇子去送白华和邬修。

即使白华和邬修让他留步,他也非要坚持送到门口。

纪晴见他这样,再也不敢指责他伤了邬澜了,看来他还是有点良心的。

三皇子府门口,白华和邬修登上马车后,隔着帘子向邬澜和三皇子挥了挥手,纪晴赶着马车离开。

等马车走远了,三皇子才让小侍女领邬澜回去。

每到这时候,邬澜的脚就像定在地上一样,任小侍女怎么拉都拉不动。

非得三皇子过去,让他推轮椅,他才会回府。

他把三皇子的轮椅当成了玩意,让小太监抬进门槛后,会推着三皇子在院子里疯玩一会,直玩得浑身出汗才会停止,小侍女就立刻给他擦擦额头,领他回后院洗澡换衣服,他才会听话。

等他跟着小侍女走了,三皇子轻轻摇了摇头,屏退身边陪邬澜玩的小太监,对小侍和李清槐两个人道,“你们觉得我父皇是个什么心思,是想让镇国将军府辅佐六弟吗?”

李清槐顶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道,“有可能,可是镇国将军府男丁稀少,成不了大器呀。倒是这个纪晴看上去有些谋略。”

“那是,”三皇子哼了一声,“上次我还在她手里吃过亏呢,这个女人平时深藏不露,让人对她毫无防备,可是关键时刻就像一把利刃,能剖开人的心,着实厉害。没想到,我父皇还有点眼光。我以为他只会声色犬马呢。老六的眼光也好。”

“六皇子年纪尚小,应该不在师弟的打击范围之内吧?”李清槐不快不慢地推着他往后院走。

三皇子笑了一声,“我出事的时候还没他呢,他自然不在我的打击范围之内。”

李清槐叹了一声,“商绣娘所说的把你的腿害成这样的到底是谁呢?咱们来京城有段时间了,师弟有眉目了没了?”

三皇子轻轻摇了摇头,“商绣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两条腿是会动的,和正常孩子无异。”

“对。”李清槐附和道,“当年宫里的很多人都莫明其妙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师弟有关?”

三皇子眸色深沉地道,“先从这些失踪的人开始查起吧。”

李清槐点了点头,“师弟要不要借助裕国侯的力量,师弟不方便进宫啊。”

三皇子抬头看着他,“你觉得邬修会帮我吗?”

李清槐目光沉定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会,我观察裕国侯这么长时间,发现裕国侯这个人其实嘴硬心软,他为师弟屡次舍生入死,还帮师弟保守着阴人这个天大的秘密,完全可以信任。再加上他有广泛的人脉,在宫里查一些陈年旧事,远比师弟方便。”

三皇子缓缓地点了点头,在考虑可行性,他这个样子的确不方便多次进宫,一则多年没有回来,那些后宫的人除了他安插的那几个,其他人他都不认识,没人会对他说实话,还有可能惊动老皇帝。

他可不想让老皇帝发现他在他的后宫东打探西打探,再说,当年很多事,好像都有老皇帝插手的痕迹,他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他不能冒然打草惊蛇。借助邬修的手倒也是个好办法。省得老皇帝嫌他手伸得长,嫌他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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