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全招认了(求订) 至尊灵医
“我会让人打听,她是六皇子的养母,背后势力不小。她在宫中贵为贵妃,她还有两位兄长在军中担任要职,一位是和镇国将军平起平坐的虎威将军邱广,一位是随军军师,邱秦,两兄弟就像是皇上手上的两把利刃,可插进任何心脏,深得皇上的赞赏和信任,而邱贵妃收养六皇子,当时也得到了皇上的赞同……”邬修慢慢品味着对白华和纪晴道。
纪晴点了点头,“没错,这两兄弟意气风发,这几年带军的势头隐隐超过了我父亲,再加上我父亲年纪大了,实在没法儿和他们比了。”
白华笑了笑,对邬修道,“六皇子和他这个养母并不太亲近,他常和太子、太子妃在一起,也深得皇上喜爱,太子被褫夺封号后,人人都对太子敬而远之,连带着六皇子也受到了牵累,可是皇上对六皇子的喜爱似乎依然不减,常把他宣进宫中。”
纪晴脸色淡淡地看着前方的路道,“任六皇子受了再大的牵累,人人都知道六皇子和太子毕竟是不同的,只要六皇子想,他随时可以奔赴邱家的怀抱,他的那两位‘舅舅’也会给他最大的支持。”
白华笑道,“那看来他有实力角逐太子之位,不知道他的那句戏言能否成真呢?”
邬修也想起来六皇子的那句戏言,在秦府寿宴上被纪晴惹恼的那次,六皇子冲口而出要让纪晴做他的皇后一辈子困住纪晴。邬修呵呵笑了起来。
纪晴脸上少见的一红,“你们两个就不要再说了,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次次都拿出来笑话我?”
“就是因为好笑才说嘛。”白华开怀笑道。
邬修却正儿八经地道,“说不定你真能做上皇后。”
“瞎说,越说越离谱了,”纪晴以为连他也在和她开玩笑,不由得道,“看来大公子今天心情不错,否则哪有心思和我开这种玩笑,六皇子那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嫁给他,说出去简直要笑死人了。”
邬修没有和她分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三个人慢慢走出宫墙,声音渐渐远了,两边的宫人都是脚步匆匆低着头从宫道上走过,只有他们三个人脚步轻闲,不快不慢。
到了宫门外,三个人坐上马车,前往三皇子府。
三个人刚下车,正要走进三皇子府,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
吓了纪晴一跳,定睛一看,是他们在宫道上提到的那个人--六皇子。
纪晴翻了下眼,眼睛往上看,从他面前走了过去,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
六皇子在后面紧跟着她道,“在父皇那儿听说你们要来,我就跟来了,没想到你们跑得这么慢,害我在这儿等了很长时间。”
纪晴还是不答理他,把六皇子急得在她面前转来转去,拉住她的衣袖说道,“你说奇怪不?今天父皇问我长大了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我说想娶男人婆你这样的,我父皇居然没反对,还点头,说我有眼光。”
纪晴拉开他的手道,“你父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你呢,你还把这当成好事了。”
“是他问我的,我总不能编瞎话,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六皇子仰着头笑道。
纪晴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加快了脚步走进三皇子府,脸上对他十分嫌弃。
白华和邬修并肩走在后面,看着他们这样有点想笑,相视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快到三皇子的院子时,几名小太监浑身是墨,连模样都看不出来了,大叫着救命从他们面前飞奔过去。
纪晴和白华诧异地看着他们。
六皇子道,“出什么事了?”
邬修向三皇子门口看了一眼,只见门口泼的全是墨,那几个太监显然是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人,他们走过的地上,有一层黑脚印,屋子里好像也有一层脚步。
邬修快步走了进去,纪晴、白华、六皇子三个人紧跟其后。
到了里面,邬修发现,他的确没有看错,屋里有一串脚印,从外厅延伸到里间三皇子睡的地方。
邬修四个人想看个究竟,鱼贯走进里间,正好看见邬澜举着盆子把墨汁倒在熟睡的三皇子身上。
纪晴和白华不约而同捂住了嘴。
六皇子嘻嘻笑了起来,接着,变成哈哈大笑。
连邬修都忍不住笑了,千年不化的脸上露出清澈的笑意。
“邬澜!”三皇子突然大叫了一声,从床上支起身子,要不是他扮演的是个废人,他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打邬澜一顿了。
邬澜呆愣的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盆子,还是双目无神,懵懵懂懂的样子,只不过,他知道拿东西做坏事了。
三皇子一睁眼,看见邬修和白华四个人,顿时止住了火气,“你们来了?昨天看书熬到半夜,吃了碗安神汤睡了,否则怎么会让他偷袭了我。”他满脸墨汁,用手指抹了下往下滴墨的下巴,嫌恶地甩开。
六皇子看着他的黑脸和白眼珠子,不厚道地再次哈哈笑了起来。
“刚才就数你声音最大,现在还笑,”三皇子的白眼珠子无奈地瞥他一眼,对邬修道,“还不快叫人过来把我床上的东西换了?我要洗澡,都是你这个弟弟干的好事!我只有支使你了!”
邬修也不生气,脸上带着笑,把听见动静跑过来的小侍叫了进来,让小侍带几个小太监去烧水,给三皇子洗澡,换铺盖。
几个小太监把水抬来后,纪晴和白华四个人避了出去。
李清槐和小侍留下给三皇子洗澡。
六皇子向来淘气惯了,扒着窗缝往里面看。
李清槐弹出几个浆果打在他头上,六皇子嘿嘿笑了笑,把脑袋缩了回来。
纪晴又在他头上打了一下。
六皇子摸了摸脑袋,“你现在打我,我可都给你记着账呢,将来向你讨回来。”
纪晴哼了一声,“你没这个机会。”
“什么意思?”六皇子脸上一肃。
“将来我嫁远一点,离开京都。”纪晴说的像真的。
六皇子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我要去求父皇,我要让他现在就给咱们指婚。”说着向外面跑。
纪晴伸手拉住他,“你疯了吗?”一句戏言他也当真。
六皇子却不管不顾地挣开她的手跑了。
纪晴手上一空,脸立刻黑了,对白华道,“我怎么觉得我要大难临头了,不行,我得去追他。”
白华拦住她道,“算了,皇上不会由着他的性子来的。”
邬修脸上淡笑,“那可不一定,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白华的脸也严肃了,“你的意思是,皇上有可能会答应?可是,六皇子现在还小,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皇上怎么会由着他呢?”
邬修笑了一声,“等等就知道了,刚才六皇子说,皇上问他将来长大了娶什么样的女人,六皇子说他想娶纪晴这样的,皇上说他有眼光,我看皇上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下,连纪晴脸上都认真了,“邬修你别吓我,我和六皇子怎么可能呢?他这么小,我大他六岁……”
“历史上也有大皇后小皇帝这种例子,这没什么稀奇的。邱家势大,又不是六皇子的亲外祖家,如果让六皇子落在他们手里,将来必受掣肘。”邬修低声说道。
纪晴猛然一惊,寻思道,“可是,我父亲年老,我幼弟尚未长成,我们一家对六皇子并无助益呀。”
邬修轻声道,“他打算给六皇子安插什么势力,我尚未看出来 ,不过,你这个,倒是有些端倪了。”
纪晴再次一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我十有**是逃不掉了。”
邬修轻声道,“你纪晴也不是池中之物,有这番造化理所应当,不必担惊受怕,顺其自然吧。”
“你说的轻松,我还没有准备好。”纪晴脸上担忧,“要是家里知道了,恐怕也会受惊,要是让天下万民知道了,那更要笑掉大牙了。一个小皇子,娶一个大皇妃,简直是本朝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我无拘无束惯了,可受不了这种无端的锁套,好难受啊。邬修,要是皇上真惯着他,你可得帮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推了这门婚事?”邬修轻轻摇了摇头,“问题是我觉得这样也好,六皇子那个人需要管管,你几个月前在秦府老夫人寿宴上管教他的事,只怕早已传进皇上的耳朵,六皇子那句让你做他的皇后,肯定也逃不过皇上的耳目,你已经在皇上的名单上了,不是我一两句话可以改变的事。”
“啊……怎么办?”纪晴如临大敌,“不行,不行,我绝不能做六皇子妃,我不能让天下人耻笑,管个小丈夫,这种事我怎么做得来,我还想回战场上呢……”
“欸,这有可能是皇上选你的另一个原因,你能文能武,你在我府里观花宴上的表现,皇上一定也知道,你将来会是六皇子极好的助力。再者说,你纪晴的能耐掩饰的再好,也逃不过有些人的眼睛,你那曲剑舞暴露了太多东西。”邬修轻声道。
纪晴顿时觉得她快要死了,捂着胸口对邬修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那种故意刁难我们的题目,我怎么会被激出求胜心,表演那段压箱底的剑舞。”
邬修呵呵笑了笑,“金子的光芒是藏不住的,别怨这个怨那个的了。”
白华听邬修这么说,也禁不住雀跃地道,“纪晴,我觉得六皇子挺好的,真性情,和你很配。”
“可是他太小了,就算前朝有这样的例子,我还是觉得别扭。”纪晴搔着头,一副头疼为难的样子,“要不邬修,你还是把我纳了吧,还不如做你的妾,只要你给我自由,让我去天涯海角,我绝不回白华和你面前,烦你们。”
邬修看向白华,“不行,我不能让她受任何委屈。厉陶那个是无法拒绝,你,我不能接受。”
“好让人伤心啊,没人救我。”纪晴泪流满面,晃着白华道,“白华,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呢?”
白华见她装的这么可怜,对邬修道,“要不你把她纳了吧,做正室夫人。”
邬修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真是当面打脸啊,他为了她拒绝了,她却让他把纪晴纳为正室夫人。
纪晴一听,顿时收起哭相,忍不住揽着白华的肩,有点生气的在白华肩上捶了一下:“真舍得啊?真让我嫁给邬修?”
白华拉着她的手道,“我是说真的,你和邬修也挺般配的,你还可以帮我照顾他,你要是同意,我和庆怡立刻帮你们办婚礼……”
李清槐在窗户后边听着,嘴角露出坏笑,蹑手蹑脚把他听见的东西告诉浴桶里的三皇子。
三皇子立刻把脸上的锦帕拿了下来,站起来就要出浴桶,被李清槐硬是按了下去,“疯了?外面都是皇上的耳目。”
三皇子再也坐不住了,从浴桶里跳出来,让小侍帮他穿衣服。
小侍第一次有幸看见他身上的东西,挤着眼睛帮他穿。
李清槐探着脖子想往他胯下看一眼,被三皇子打在头上,哎呦叫了一声,连忙收回眼睛,老实去一旁站着了。
小侍吃吃笑着帮他穿好衣服,又让他躺在已经换好铺盖的床上,让李清槐把那几个人叫进来。
三皇子眼晴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指着白华道,“傻吗?怎么能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还有你纪小姐,你去做谁的妾没人要,干嘛非盯上我们家邬修?给我做妾也行啊,我不拒绝,还有于靖和秦赢连正房媳妇都没有呢,给他们做正房也行啊,干嘛非做邬修的妾?总之,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要再让我听见你要嫁给邬修当妾这种话,简直是作践自己,他那个人不鳏寡孤独就不错了,还指望着给他纳妾,想都不要想。做为白华的娘家人,我这一关他就别想过去。”
纪晴哈哈笑了起来。
白华也忍俊不禁。
邬修无奈地盯着他,“你少掺合,我没答应,再者说,纪晴方才也是开玩笑的,只有你当真了。”
“我看白华也当真了,白华让你纳纪晴为正室夫人,你脸都变了,师兄说的。”三皇子朝李清槐指了指。
李清槐正倚在门民摸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向邬修等人“嗨”了一声,算是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若无其事摸他的头发,示意他都听见了。
邬修顿时瞪了他一眼,无奈李清槐像在摸虱子一样专心致志根本没朝邬修看一眼,邬修的眼神落空了,只好收回,对三皇子道,“放心,我不怪白华。”
意思是他和白华不会为这事伤感情,即使白华屡次把他推出去,他也每次都很生气,可是他都没有真正怪过白华,心里反而对她越来越难以割舍。
纪晴呵呵笑道,“看来三皇子还有颗柔软的心,你放心,我不会和白华抢邬修的,我和你一样,也是白华这边的人,就算是娘家人吧。”
三皇子哼哼笑了笑,对她的奸诈狡猾印象深刻,“那你想办法,让白华和邬修重新在一起啊,别光是嘴上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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