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曲折往事(求订) 至尊灵医
“你对她好,可是她却恨你夺了她的婚姻,对你恨之入骨,而你却不知道她恨你,对她毫无防范,这太可怕了。也许她恨你的程度已经远超出了你的想象,甚至到了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摔死的程度,可是,你的女儿未必真死了,她只是给你制造出了一个假象,看着你痛苦,她在旁边高兴,她这是在报复你和皇上。”白华厉声说道。
“对,对,对,本宫前十几年天天翻来覆去就是在想这件事,本宫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皇上还有大臣们都不相信,都说本宫精神上出了问题。”皇后沮丧地说道,“直到今年生下小皇子后不久,她又偷偷在素衣国活动,娘家来信说让本宫防范她,本宫才真对她起了戒心,连皇上和郎疏、丰茂几个大臣,都开始帮着本宫。”
白华轻轻点了点头,郎疏和丰茂在帮她,她是知道的。
皇后突然紧张地抓住白华的胳膊,泪光闪闪,惊惧和担忧地说道,“白姑娘,你说,本宫的小公主到底死了没有?她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她手中,她是不是在折磨她?”
白华回握住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道,“娘娘,也许小公主已经逃出她的手心并在某个地方快乐地活着呢,您就不要担心了。”
“本宫不想听这些假设的话,本宫要确切地知道小公主在哪儿!”皇后眼里显露出一些疯狂和歇斯底里。
白华有点担心她的情绪,连忙道,“娘娘,您别担心……小公主没事……”这些安慰的话显得有些不痛不痒,显然对此时的皇后来说,并没有多少作用,可是,就算她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也不能坦露身份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能安抚皇后。
直到白华招手,让奶娘把小皇子抱过来,皇后脸上的表情才有些恢复了,可是她脸上还是带着浓浓的担忧,一把把小皇子抱过来,紧紧地抓住小皇子道,“本宫再也不能让小皇子出事了,本宫不能让他出事,对,本宫不能让他出事……”
白华朝奶娘示意了一下,让奶娘把小皇子带走,皇后自然也会回神,白华觉得她不能在这种情绪里沉溺太久,否则会出事。
奶娘会意,对皇后轻声道,“娘娘,小皇子该睡觉了,咱们回去吧?”
皇后神色恍惚地回神,“是,小皇子该睡觉了,我们得走了,白姑娘,我们得走了,你会离开吗?”
“是的,皇后娘娘,你们走了,小医便离开。”白华送她出门。
皇后紧紧抱着小皇子,到了大殿外,向白华点了下头,带着奶娘仓促地走了。她的脚步显得急促而慌乱,一路上都把小皇子抱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别人给她抢去。
白华长叹了一声,眼里含着微光,在火凤宫门前站了许久,心里想着,皇后的创伤恐怕只有看到小公主还活着才能治好。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影子了,白华才心事重重地走回正殿。
邬修正在正殿等她,见她回来了,隐身对她道,“回去再说。”
白华点了点头,把火翅鸟召唤出来。
火翅鸟在白华面前伏下身子,白华坐上去,感到邬修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让火翅鸟启程。
回到邬府,天已经大亮。
两个人在大书房小坐了一会。
白华道,“我差点对素衣皇后说出实情,可是在丞相夫人承认我的身份之前,我又不敢说,生怕给她带来麻烦,就算她肯相信我,她身边的人也一定不会相信我,这只会给她带来苦恼,除非让丞相夫人亲口承认。我有个计划,可是,需要素衣皇后配合。”
邬修凝目看着她道,“什么计划?”
白华压低声音说了一遍。
邬修边听边点头,“这个计划不错,的确需要素衣皇后配合,可是,现在还不是对她开诚布公的时候,等时机成熟吧。”
白华点了点头,“据监视丰茂郎疏的暗凰说,丰茂和郎疏打算让丞相夫人红杏出墙,身败名裂,等丞相夫人身败名裂之时,她必定会孤注一掷,到那个时候就是向她刺探我身世的最好时机。”
邬修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不错,那个时候她的确最疯狂,可是那个时候也是她最危险最难对付的时候,你真的要自己动手吗?”
“只有我亲自动手,才能让内心已经扭曲的丞相夫人说出实话,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让素衣皇和素衣皇后痛苦的机会,一定会吐露出我的身世。”白华笃定地说道。
“你对她的扭曲心态分析的很透彻,不错,如果你亲自动手,她一定会在素衣皇和素衣皇后面前说出你的身世,让素衣皇和素衣皇后痛不欲生。”邬修越发肯定她的计划。
白华对自己的计划也越来越有信心,沉声道,“那接下来,只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就行了……”
门外突然传来花渡的声音打断了白华的话,“主子,白姑娘,你们回来了?”
邬修嗯了一声,起身打开门,对他道,“让庆怡准备早饭。”
“是。”花渡躬身离开。
邬修没有再关门,走回白华身边,在小木几旁坐下道,“你回来了,有必要让韶皇知道,否则他一定会疑心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
白华笑了一声,“不用特意告诉他我回来了,今天去三皇子府看望邬澜,他在三皇子府安排的那些小太监会告诉他的。”
邬修点了点头,“吃过早饭就去吧。”
白华嗯了一声。
两个人吃过早饭去了三皇子府。
果然,白华一出现,立刻有小太监,偷偷的去告诉韶皇了。
三皇子坐在轮椅上,被小侍推了出来,旁边还站着邬澜,邬澜对三皇子似乎越来越喜欢,手里拿着个草蚱蜢,在三皇子身边转来转去,嘴里还欢快地叫着,“我有一只神奇的虫子,我有一只神奇的虫子……元虞哥哥给我编的,元虞哥哥给我编的……”
三皇子的轮椅在白华面前嘎然而止,三皇子嘲弄地道,“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呢,来我府里干什么?想邬澜了,让人把邬澜接回去好了。”
“自然有原因。”白华还是没怎么答理他,拉住了邬澜。
正在转圈圏的邬澜看见白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你回来了,快看,我有一只神奇的虫子,它是绿色的……”
白华心酸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道,“邬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邬澜摆弄着手里的虫子,还是一脸懵懂,“它不好吗?它很好呀!它是绿色的,精力很旺盛,你看啊,我把它放在地上它能一只跳个不停!”
白华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子,看着趴在地上吹虫子的邬澜道,“我是在说你,不是在说这只虫子。”
“我也很好呀!和这只虫子一样,精力很旺盛,天天玩都不累。”他撅起嘴用力吹着虫子,那只虫子被他吹得往前滚了两圈。
白华发愁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邬修走到她身边,把她拉起来,和她一起看着邬澜,连他都有点担心邬澜再也恢复不成以前的样子了。
邬澜以前痞里痞气俊美无俦的样子仿佛还在眼前,可是现在,怎么看都有些无望。
三皇子脸色冷淡的让小侍把轮椅推到他们面前,“如果你们两个要是想替他报仇,可以把我的命拿走。”
小侍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公子……”
三皇子扬手打断他,气氛僵冷,陷入沉默。
邬修转过身看着他道,“你不是说,还没有把他身上的阴火全部引出来吗?等引出来后,再看看。”
“到时候再拿走我的命吗?”三皇子弯起嘴角,口气生硬地道,“也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邬修连忙澄清了一句,而后道,“你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就因为你母妃的事没有查清,可是,这件事,急不得,你容我慢慢给你想办法。”
“不需要,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查。”三皇子想要转动轮椅,小侍连忙推着他走开了,把空间让给他们一家三个。
小侍也替自家主子难过,关系再好,还是分着亲疏远近的,如果邬澜的病治不好,邬修和白华就不会真正原谅主子,他看着都难受,主子上次从素衣国回来,也受到了伤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白姑娘也不亲近了。
当然最主要是他的心境不好,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容易生气,他心境不好,则是因为他母妃的事没法查了。
小侍边推着他往后院走,边想道。
三皇子突然按住了轮子,“呆会你把我送进去之后,在屋子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我出去办点事。”
“主子要去哪儿?”小侍担心地问,“您不会真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查甄妃的事吧?”
三皇子冷笑了一声,“难道让邬修帮我去查吗?他有诸多顾虑,不如我自己动手。”
“主子,您以前是因为自己的腿没有治愈的希望,才不顾生死,什么事都敢把命豁出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您的腿是可以治好的,还有裕国侯和白姑娘这样肯为您铤而走险的朋友事事都为您两肋插刀,就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了。”小侍苦口婆心地劝他道。
三皇子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让他们帮忙,老东西会发现的。”
“可是,主子,您亲自动手怎么成,要是让老皇上发现您是甄妃的孩子,他不知会作何反应……”小侍还想再劝。
三皇子已经不容他再说了,“正好试探下他是不是杀害母妃的凶手。”
小侍唉叹了一声,只好闭上嘴。
一连几日,韶皇都没有上朝。
朝臣们议论纷纷。
邬修也觉得纳闷,镇国将军等几个老臣围住邬修道,“裕国侯,你听说了没有,甄妃的冤魂祸乱后宫,这几日,天天晚上都出现,妃子们被吓了个遍,连皇上都被吓病了!”
邬修一听就知道是三皇子干的,对镇国将军道,“这几天皇上没召见任何人吗?”
“没有,听说一直在后宫养病。”镇国将军向龙椅上看了看,对邬修道,“看样子,皇上今天又不来上朝了,安征说不定一会就让咱们走。”
邬修也向龙椅上看了看,慢慢收回目光道,“当年甄妃的死,镇国将军是否有所耳闻?”
镇国将军点了点头,“听说,甄妃的死是因为一个女人。”
“哪个女人?为何会连累甄妃死得那么惨?”邬修皱眉问道。
“那个女人和皇上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到这儿,裕国侯应该懂了吧?”镇国将军拉着他到一旁小声说道。
邬修迷惑的又问道,“镇国将军说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将军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就干脆把她的身份说明白吧。”
“哎呀,裕国侯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呢?她和令母……”镇国将军说到这儿,突然看见安征走出来了立刻止住了声,示意邬修看向前方。
安征微仰着下巴,对下方的众人道,“皇上身体不适,令老奴过来宣布今日仍不早朝,各位大人回去吧。”
“皇上龙体无恙吧?”朝上有大臣关心地问道。
“无恙,只是有些疲倦,各位大臣请放心。”安征言辞稀少,多一句也不肯说。
各位大臣见他语焉不详,也不敢多问,低声议论着走出了朝堂。
邬修回头看了安征一眼,和镇国将军走了出去。
到了大殿外,两个人沿着宫道,一路说着话往宫门口走。
邬修道,“方才镇国将军还没有把话说完,那个女人和我母亲是认识的吗?”
镇国将军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方压低声音道,“和皇上关系暧昧的这个女人,正是令母的闺中好友三王妃……”
“三王妃?”邬修感到极度震惊。
镇国将军慢慢点了点头,“裕国侯不会不知道吧,三王妃原本和皇上是一对,可是,皇上成为太子后,三王妃许是不想争宠,投入了三王爷的怀抱,和三王成了一对鸳鸯眷侣。照皇上的性格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后来不知道何故,皇上登基后,这个女人时不时的还会进宫,不知道是被皇上逼的,还是她自愿的。”
“这么隐秘的事,大人为何会知道?”邬修睁大眼睛问他。
镇国将军越发小心地靠近他说道,“有次深夜,边疆有急报,我进宫禀告皇上,在皇上寝宫的帘帐下,发现一个女人的宫绦,宫绦的编织手法,是三王妃惯用的,而且,宫绦上还挂着三王送她的鸳鸯玉佩,我当时就吓傻了,只能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邬修目光深沉地看着脚下的石砖,半天没有说话。
镇国将军跟随着他的步伐走着,过了片刻又道,“甄妃和她交好,安知不是甄妃撞破了这件秘事,皇上一怒之下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她?”
“这只是将军的猜测是吗?没有实证?”邬修目光沉暗地看着他。
镇国将军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有实证呢?皇上会让人拿到实证吗?你不看,和甄妃交好的人陆续都死了,先是甄妃,再是琪美人,后又是颦贵妃。”
“皇上会为了三王妃,连琪美人也杀吗?琪美人可是太后的亲戚啊。”邬修不解地道。
“皇上那个人六亲不认,裕国侯不知道吗?太后的亲戚又如何,只要发现了他的秘密,说不定他会照样杀。”镇国将军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邬修翻来覆去的想了想,虽然他的猜测很合理,但是这毕竟是猜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等查出来才知道,他沉默了一会,对镇国将军道,“三王妃的会绣东西吗?”
这下镇国将军被问住了,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可能会吧,哪个女人不会绣几针?何况她还和擅长绣技的甄妃交好。”
邬修想了想也是,看了下宫门外的马车道,“那就告辞了,这件事非同小可,还请将军不要再对别人说了,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说不定会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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