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绾绾,跟我回去吧(求首订!) 绝世独宠之狂妃本色
醉香坊的主管带了一大批人驱散客人,赔礼道歉,笑的脸都快抽筋了,效果也是显著的,很快坊内就剩下姑娘们和下人了。
就连嚣张跋扈的杜若云,主管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大惊过后带着鼻青脸肿的一群下人灰溜溜地走了。
“楚姑娘,咱们这儿来了位大人物,您回房后尽量少些出门。”主管恭敬地赔礼,余光掠过楚云绾身边的清流,笑着道:“若是感觉枯燥了,可以让清流去您那里弹几首曲儿给您听听。”
楚云绾轻嗤,“知道了。”
对于这位大人物,她心知肚明,不就是宗澜吗,来喝花酒还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摄政王似的。
“最好醉香坊的姑娘们突然全都病倒了才好呢。”她酸溜溜地嘀咕,然后又扑的一乐,要是真那样,龙晓筱那性子,不急的跳脚才怪。
——
回房后没多久,墨凝带回来一个让楚云绾目瞪口呆的消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楚云绾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姐,醉香坊的姑娘们全部都病倒了,听说是吃坏了东西,凤都几家医馆的大夫全都请来了,忙的脚不沾地。”墨凝心有疑虑,这种情况太罕见了,除非是饮食方面出了问题。
楚云绾先是愣了愣,随即大笑,就差没蹦起来手舞足蹈。
“病的好!”她大赞一句。
墨凝一呆,看见自家小姐笑的这么开心,她忍不住会把这次事件和她联系在一起。
楚云绾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不由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小姐我是这样的人吗?”
她在心里暗道,不知是哪位与她心意相通的高人,这么给力。
墨凝在心里松了口气,幸亏这事儿和小姐没关系,她们住了人家的地方,要是再搞砸了人家的生意,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楚云绾心情颇好地道。
“楼下挺混乱的。”墨凝观察着她的表情,很快就知道了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话语一转,绕到宗澜身上,“殷公子与摄政王殿下一直在天字一号房里,到现在都不曾出来,也没叫人进去伺候。”
“还没走啊。”楚云绾喃喃道。
“奴婢听坊内的下人说了,殿下平日洁身自好,从来不流连青楼楚馆,这次不知怎的就来了,更是派兵驻守在醉香坊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造成的影响很大,不过短短半日,就已经传遍半个凤都。”
楚云绾心里一个咯噔,终于正视到某些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当今北翎皇上登上皇位二十余年,羽翼早已丰满,一山不容二虎,宗澜是摄政王,虽然双眼有疾,不参朝政,可毕竟同在凤都,平时两人免不了一番较量,这次他明目张胆霸占了醉香坊,大臣们一定会借这个机会狠狠参他一本。
“知道他们在房里干什么吗?”
“听说在喝茶。”
“喝茶?”楚云绾扯扯嘴角。
“是啊。”对于这件事情,墨凝也是非常想不通,如果真是为了喝茶,可以直接去茶楼,还不用这么引人注意。
楚云绾倏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顿住,转身往回走。
她不去,她为什么要去。
宗澜撵她离开,要把她往独孤乾那里送,她为什么还要关心他的名声怎样。
恩,不去,就不去。
一直到晚上,在坊内晃荡了一圈的墨画回来了,她紧张兮兮地把门关好,凑到楚云绾身边,“小姐,你知道奴婢看到谁了吗?”
楚云绾手指转着刻刀,漫不经心地问:“哦,你看见谁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宗澜,想着这个时间,他应该差不多已经走了吧,对的一定是走了,不走难道住在醉香坊吗。
“奴婢看到了摄政王殿下。”墨画小声说。
啪地一下,刻刀落在桌子上,楚云绾也跟着趴下,有气无力地问:“他还没走啊。”
墨画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是啊,奴婢碰到他的时候,主管正带着他和殷公子往三楼的厢房走,看样子今晚是要住在这里了。”
说完她看着摊在桌上的楚云绾,有些纳闷,“小姐,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楚云绾默默把头埋在胳膊里。
楚云绾,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坚持住的。
第二天,楚云绾刚用完早膳,正窝在床上盘算自己的计划,一道橙黄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踹开房门冲了进来,一进来先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噜喝下去。
楚云绾瞥了她一眼,“被放出来了?”
龙晓筱抚慰了自己冒烟的嗓子,“这次托了皇叔的福,不然你恐怕要有三个月见不到我了。”
“你是什么宝贝?我三个月见不到你又不会掉块肉。”
“哼哼,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但是害羞不敢承认,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
“嘶——龙晓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楚云绾顺手捞起身边的一只软枕朝她砸过去。
龙晓筱嘻嘻哈哈地接住,“以前没发现没关系,以后你会发现更多我的优点的。”
楚云绾不理她了,她摸摸鼻子,走到楚云绾旁边坐下,“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
楚云绾心道废话,整天睁眼闭眼都是宗澜的影子,满脑子都是宗澜走了没有,为什么还没走,睡着了梦里都是一堆堆的宗澜呈小山状落在她面前,她能好才怪。
“你是不是生病了?”龙晓筱惊了惊,抬手放到她的额头上试温度,不热啊。
“恩。”她恹恹地应了一声。
她是生病了,生的相思病。
“不热啊,难道是中毒了?”此话一出,龙晓筱不由暗自惊叹自己的想象力。
谁知,楚云绾又懒懒地’恩‘了一声,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真中毒了,中的什么毒?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找大夫看了没有?”她急急道,一把抓住楚云绾的手。
楚云绾把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拉回来,无精打采的像霜打茄子一样。
她中了一种名叫’宗澜‘的毒,除了他,世间哪里还有人解得了。
她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可是急坏了龙晓筱,她又把她的手拿回来握住,“你别不说话啊,是不是大夫治不了,你放心,我去给你找更多医术更好的大夫来,一定可以把你的毒解了。”
“治不好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不会的,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厉害?”龙晓筱小脸严肃起来,她可就这一个好朋友,千万不能就这么没了。
正当她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亲自登门去一趟纳兰府请医术最高的纳兰老爷子来帮忙的时候,楚云绾在旁边轻轻说了一句,“相思毒。”
龙晓筱的表情立马僵硬了,然后便是一片铁青。
她愤愤把楚云绾的手一丢,嘟囔道:“我还当你真的中了什么解不了的毒,枉费我一片苦心想要解救你摆脱苦海,在醉香坊住了这么多天,你竟然连一个男人都忘不了,真真太让我失望了。”
楚云绾被她丢开的手磕到床沿上,泛起一阵酸痛,她强忍着把手缩回来,揉着被磕疼的地方。
“你不是说能帮我解毒吗,我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然后她就看见龙晓筱万分霸气地把手一挥,“你把那个男人的名字报上来,我找人料理了他,这样你总不会再记着他了吧。”
楚云绾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真的?真能把他料理掉?”
龙晓筱十分享受来自好友的惊讶崇拜目光,洋洋得意地回道:“那是自然,只要他是个人,我就能把他处理掉,省的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那我可真说了,你一会儿一定要帮我把他处理掉。”楚云绾面上浮起一丝坏笑。
“说罢,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心疼。”龙晓筱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
“恩,那个人叫宗澜。”
龙晓筱听了,点点头,琢磨着这个名字,越想越熟悉,纳闷道:“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儿这么耳熟?”
你感觉不耳熟才不正常,楚云绾惊讶于她竟然想不起宗澜的大名,便好心提醒了她一句,“对啊,你皇叔不就是叫宗澜吗?”
天降霹雳,轰于龙晓筱头顶,将她炸了个外焦里嫩,黑烟腾升。
她僵硬地扭着脖子,字眼一个一个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音儿都高了几个度,“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皇叔?”
然后,她看着楚云绾精致的面孔莞尔一笑,灿然若花,朝她轻轻一点,“是啊。”
于是,龙晓筱龙公主,华丽丽地倒头晕了过去。
楚云绾一愣,心里打鼓,不会吧,这么禁不起打击,她走到龙晓筱跟前探了探她的脉,发现她只是惊吓过度,便想把她搬到床上。
龙晓筱却突然睁开眼,一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云绾,我刚才做了个梦。”
楚云绾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拿开,起身居高临下望她,“很抱歉地告诉你,那不是个梦,既然没晕就自己起来。”
龙晓筱脸色刷的一下又变了,她颤抖着手指抬起手臂,“你,你和我皇叔……”
“怎样?”楚云绾挑眉。
“没天理啊,我皇叔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骨头都有人喜欢,我这么可爱年纪正值青春美好的少女竟然还没找到意中人。”
楚云绾小脸一黑,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地上凉,别在地上赖着,起来。”
龙晓筱利落地起身,神色依旧惊异,“你之前说你喜欢的人要送你走,我皇叔为什么要送你走啊?”
这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楚云绾口气不善,“他抽风了!”
“这次我皇叔突然驾临醉香坊,手段强势直接把客人都撵走了,被一群大臣齐齐上书参了一本,醉香坊是我的,我父皇就给我解了禁足,让我来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晓筱的目光一直没从楚云绾身上挪开,望着她的神色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
“还能怎么回事,喝花酒呗。”楚云绾脸色有多云转阴的趋势。
“不可能。”她的声音高了几个度,“我皇叔一直以来洁身自好,别说我父皇了,就是我都不会相信,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喝花酒。”
楚云绾暗喜,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喝茶。
“那可不一定啊,要不他为什么来这儿,还率兵把这里围了?”
龙晓筱依旧看着她,不动弹。
半晌,才幽幽开口,“云绾,皇叔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咳。”楚云绾呛了,她顺了好一会儿的气儿,才用一种犹疑的语气回答:“可能……应该……不会吧?”
宗澜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他既然已经让自己走了,怎么会反过来打自己的脸呢。
龙晓筱也赞同般的点头,“我也感觉不可能,我皇叔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千娇百媚,绝色佳人,怎么会抓着你不放呢,虽然他有点点小缺陷,可是那些在摄政王这个身份面前根本不成问题。”
楚云绾抬脚就踹,“找揍。”
龙晓筱躲开,打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唉等等,说真的,皇叔这次到底要干嘛咱们都说不准,不过这些咱们先姑且不谈,先想想我父皇和那群大臣应该怎么应对,要是想不出来法子,那我皇叔就要栽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你皇叔的。”楚云绾别有深意地觑她一眼。
“嘿嘿,那是自然,我小时候犯了错,全是皇叔替我挡的。”
楚云绾静默一会儿,一个念头冒出来,她朝龙晓筱招招手,“你过来,我有个办法。”
——
已经三天了。
殷玉华扳着手指头数,数来数去都没有少一个,就是三天。
他有些哀怨地看着窗户边淡然自若的宗澜,“阿澜,你在这里待了三天,我就在这里陪了你三天,我温暖的阳光啊,好久没见了,这脂粉味都快长在身上了。”
“我来之前你在这儿待了一个多月,脂粉味儿早就长在身上了,三天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小菜一碟。”宗澜淡淡道。
殷玉华有苦难言,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性质不一样啊,来醉香坊是消遣享乐的,不是天天对着空房间望眼欲穿的。
“你可以走。”
殷玉华眸光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下去,作生无可恋状,“罢了,我还是继续陪着你吧,哪天皇上被大臣说烦了,我还能勉强帮你做个证。”
宗澜轻笑,“觉得无聊,可以去找晓筱。”
“她?”殷玉华怪叫,“还是算了吧,人家有人陪着,一放出宫来整个就是一疯丫头,没人管得住她。”
说罢他望着宗澜,“你要找的那个人,还没找到吗?”
“快了,她会自己出来的。”
殷玉华感觉无趣,捋了捋袖口上前推他的轮椅。
“走走走,咱们去外面,不出门好歹可以在坊内走走。”
宗澜没拒绝,就这样被他推着出了房间,从三楼下到二楼,又下到一楼。
一楼的舞台已经被腾空,转而被人摆上了三个上等的红木圆桌,桌面比较小,但是很高,与人的胸口齐平。
殷玉华左看右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不由疑惑,随便扯住一个下人,“这三个桌子是干什么的?”
下人认出他,恭敬地回答:“小的也不知道,是老板吩咐的。”
“知道了,下去吧。”殷玉华皱皱眉,龙晓筱又要干嘛。
室内没有风,桌台又是静物,宗澜看不见,便询问道:“什么东西?”
“三张红木圆桌,挺高,像是放什么东西用的,摆在整个醉香坊中间的舞台上,不知道又在搞什么。”殷玉华与龙晓筱生意上偶尔有些往来,但是并不频繁,平时见面的次数还没有他来醉香坊的次数多。
“摄政王殿下?”
墨画略显惊喜地带着清流往这边走,轻轻朝宗澜施了一礼。
殷玉华眯着眼看她,他隐隐记得好像那天在楚云绾身边见过这个丫鬟。
宗澜听出了墨画的声音,朝她微微颔首。
“清流见过殿下。”旁边的清流同样行礼。
宗澜微微一顿,“醉香坊的清流公子?”
见他主动询问,清流有些诧异,“正是。”
殷玉华瞅着两人,瞥见清流身后背着古琴,笑吟吟道:“两位这是去哪里?”
清流正思考怎么回答合适,墨画这个一向藏不住事的丫头已经先一步开了口,“是小姐,小姐想听清流公子弹的曲儿了,便叫奴婢带清流公子去见她。”
“你家小姐是……楚云绾?”殷玉华想再确定一遍。
“是的。”墨画眨眨大眼。
殷玉华桃花眼似笑非笑地落在清流身上,隐隐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真是抱歉,墨画姑娘,我今日恰好有事找清流公子,请代我向你家小姐陪个不是,宗澜在此谢过。”宗澜清淡地开口,一张口就把清流要了过去。
墨画一愣,随即笑道:“殿下有事自然先紧着殿下,奴婢会向小姐解释清楚的,殿下放心。”
她虽是这么说,可心里也分外纳闷,摄政王殿下在醉香坊待了三天了,也没听他找过清流啊,怎么自己带着清流经过就突然有事了呢。
不过宗澜就是宗澜,身份摆在那里,她再纳闷也只能抱着一肚子疑惑回去找楚云绾。
“人呢?”楚云绾悠闲地吃着点心,一手拿着本医书,头也不抬地问道。
“小姐,我带着清流公子回来时,路上碰到了摄政王殿下,他说有事找清流公子,便把清流公子带走了。”
楚云绾动作一顿,“你说谁?”
“摄政王殿下。”
楚云绾把手里的医书放下,点心放下,“他有没有说找清流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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