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艾往大门口看了好几次。

何意茹趁休息的空儿凑过来问她：“小艾，你等人啊？总朝着大门看什么？”

周小艾笑了笑，说：“没事，随便看看。”

何意茹可不信，眨眨眼说：“小艾啊，你别是在等萧总吧？”

周小艾心里一惊，脸上却不显露，淡淡说：“何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等他做什么？”

只祈求他今天千万别出现。

今天刚好第三天，原本她想调休，无奈调不动。

一直到背起包下班，周小艾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下班路上。

“小艾姐，你还在网上找房子呢？”

“嗯，没想到这么难找。”周小艾有点不好意思，“我都赖在你那好几天了......”

晓燕伸一只手臂搀住周小艾的胳膊，说：“小艾姐，要不你跟我一起住得了？你照顾我就跟我妈一样......”说着说着，晓燕的眼眶就红了。

晓燕的母亲在她念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周小艾用手掌拍了拍晓燕的手背，温和地说：“你不是说你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吗？我住那不方便。”

晓燕没说话，走了一段，突然又开口了：“小艾姐，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我真佩服你——”

周小艾停下脚步，看着晓燕澄澈的眼睛说：“晓燕，你不用佩服我，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还是喜欢你，因为我懂得你。”

懂得你就像懂得我自己一样，一样的无奈一样的不甘。

晓燕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紧紧靠在周小艾的身侧，感受到了这个严冬的温暖。

两个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定格成一张照片，五分钟之后被发送到萧意之的微信。

默默喝下一小口红酒，萧意之眉头轻轻蹙拢，盯着照片上的两个女孩看了许久。

右手食指在唇瓣上抚了又抚，他回想起三天前自己感受到的柔软与馨香，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发了一条语音给对方：“不要只是拍照片，仔细去打听下周小艾的家庭背景！”

周小艾心情不错地往附近的房屋中介所走去。

第七天了，萧意之都没有出现。

周小艾很高兴这些有钱人总是这样心血来潮。

更让她兴奋的是，早上出门还在祈祷今天找房子会有好结果。没想到才走出一百米就接到了房屋中介的电话，说是正好有一间不错的房子空出来了。

周小艾挂着一张迷人的笑脸，直到踏进这套房的房门。

两室一厅。

周小艾站在玄关处，不敢往里走了。

“那个，请问下，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她很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打算租这样的房子......”

中介小哥回头看她，一脸的职业笑容，极认真地跟她确认：“我刚看了您的身份证啊，您是周小艾小姐没错，我们经理说了这套房就领您来看。”

周小艾还是笑，就是笑得有点不自然，迟疑地说：“是不是你们经理忘记了？我报出的租金绝对租不了这间房，你就别浪费我时间了。”说完，她转身要走。

中介小哥上前来拦住她，说：“周小姐，您别急！咱们再对一对，您是不是说租金最高不能超过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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