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艾点点头。

中介小哥哈哈笑道：“巧了，这套房的租金刚好一千！”

周小艾彻底傻眼！

中介小哥就像是猜到她心思似的，笑着说：“是不是觉得不可能这么便宜？”

周小艾默认。

“呃，虽然经理不让我说......但我还是悄悄告诉你吧，其实这屋子是个凶宅，所以才低价出租的。”

周小艾眼睛眨了眨，没说话，但双脚往里拐了拐。

中介小哥试探地问：“周小姐，你如果介意的话——”

“签合同吧。”

很快，周小艾就拿到了房门钥匙。

晓燕紧紧拽着周小艾的袖子，漂亮的眼睛里畏畏缩缩的。

“小艾姐，你真要住这里啊？”

“嗯，合同都签过了。”周小艾用心地写着要去超市买的东西。

晓燕说话都是压低着嗓子的：“这里死过人的，小艾姐，你真的不怕吗？”

周小艾将写好的纸条收进包里，揉了揉晓燕的头顶，笑着说：“有什么好怕的。走了，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

买完东西上来，天就快黑了，晓燕有点坐立不安。

周小艾看她那小模样，便走过来，推她到门外，笑着说：“好了，你回去吧。再待下去，这间屋子又要闹人命了。”

她一句玩笑话害得晓燕脸都变惨白。

“小艾姐......我真的害怕......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来找你......”

周小艾知道她想起了那些黑暗的往事。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故意轻松地说：“哎哟，快回去吧，趁着天还没黑透。”

看着晓燕进了电梯，周小艾才关了房门。

也算是庆幸吧，自从拿了晓燕的两万块小费，两个人的关系倒比之前更加亲近了。

在这样残酷冷漠的生活里，有个能说上话的人是一种难得的温暖。

周小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实话也有点瘆得慌。

把电视机打开，看新闻频道。再用手机放一首一首喧闹的歌。然后拼命收拾东西打扫卫生。

就这样着累到筋疲力尽，她洗个澡就跑到卧室床上倒头大睡。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迷糊中觉得有一团重物覆在自己身上。

她左右翻个身，那重量还在，并且沉沉地压在自己胸口。

周小艾眼眸陡然睁开，不及细想，便“噌”地一下坐起来，口中大喊道：“别跟着我！我不怕鬼的！我亲眼见过活人撞死的，我一点都不害怕！你别跟着我！”

她本来是想伸长手臂去按床头灯的，偏偏身子不住哆嗦，总是够不到。

“呵呵。”一声低笑，有人懒懒地开口说道，“不怕的话，你赶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