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月落星稀天欲明
正自疑惑,霍琦看她头饰,挽发,那步摇纯金打造,镶玉为饰。随即了然。在相府,有这样华贵头饰女子的不是老夫人只能是少夫人了。思之,霍琦更加尊敬。
柳伊这时因寒冷只觉通体冰冷,又头晕目眩,将将看清对面人,未来得及思考他的话,就向后仰去,她昏倒了。
霍琦一惊,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身体,怀抱着绵软的身体,他心神一荡,这时又顾不得避嫌了,他抱起她,向最近的客房走去。婢女小晓一时也慌了,霍琦喊道:“快去喊医官,再叫黎清歌来。”小晓立刻跑去喊大夫,小厮道:“我去叫公子”,也跑开了。
霍琦将柳伊放在床榻上,便出了内室,在前厅等候。
黎清歌正要就寝,小厮在门外说:“夫人晕倒了,被霍琦带到客房了。”黎清歌本不欲理会,柳伊向来多病,可她总归是夫人,被好友见了家中不和也不是好事。于是披衣前去。
黎清歌到客房,霍琦正踱步屋内,面露不豫。霍琦看见他来了,说:“她可是你夫人?”黎清歌点点头。小晓这时来了,大夫的医馆已经打烊了,大夫也休息了,这时正睡眼朦胧。黎清歌引大夫入室,吩咐他看病。大夫把脉后,眉开眼笑,作揖道:“恭喜公子,夫人这是有喜了!”
黎清歌听到有喜了,耳边如巨响轰鸣,有喜了!怎么可能!他眼中闪过愤怒,随即被压制而平息。霍琦听到后,正为兄弟高兴。黎清歌又问了一遍
“你说有喜了,你确定没诊错?再诊一遍!”
大夫只道他惊喜十分,不相信,振作了精神,又诊了一遍,甚至细细回想了医书所言怀孕的脉象,看诊毕。恭恭敬敬道:“千真万确,是有喜了。”
黎清歌心中却翻江倒海,好个柳伊,你说爱我,却为何做出这种事来!你若有中意的男子,当初为何同意嫁于我?我平时自问并无亏欠,你何以这般羞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