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一见到雪儿，漆黑的眸子便忍不住潸潸泪下，她扑倒在她面前，“公主殿下，奴婢对不起您呐……”

雪儿看着她的眸子仿佛千年地窖，这素锦倒是真的与那场大火有关系。

“说说看。”她玩弄着手腕上的同心结冷言道。

“公主，奴婢罪该万死。”她将前额贴在地上，久久都未起来，她不敢看她一眼。

雪儿掂起茶杯，小抿一口，“怎么个罪该万死法？”见许久素锦都未吱声，雪儿又开口道，“怎么，都不敢抬头？”

素锦依然深垂着脑袋，“公主殿下，奴婢实在是没脸见你啊。”她不断地磕头，雪儿看着素锦面前洇开一团血渍，她向墨痕使了个颜色。

墨痕将她拖了起来，“快告诉公主到底是什么事？”

素锦的嘴唇微微翕动，她看着雪儿良久都不曾开口。雪儿看见她额上淌淌滴落的深红色液体，她启唇道，“先起来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墨痕冲她点了点头，小声对她说，“实话实说公主定不会为难你。”

“公主殿下，那日，都怪奴才没有拦住小姐，酿成了大错……”

雪儿冷声打断她，“你家小姐？可是纳兰如萱？”

“正是……”

她哭着又将额头贴在地上，“奴婢也不知小姐为何会如此恨您，奴婢觉得小姐那晚就像丢了魂一样。”

“你既知道，为何不拦着？”雪儿冰冷的目光袭向素锦，她冷笑一声，“事后卖主子的桥段我可是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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