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这样的……”她又对着雪儿磕起头来，一声比一声响。血液粘着尘埃，洇在地上，黑乎乎一片。

雪儿见状，忙唤墨痕将其拉起来。“那到底是哪样的？本公主的时间有限，岂容得你在此处这般浪费？”

素锦见雪儿有些恼了，颤颤巍巍道，“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弟弟都在小姐手里，若是我不听命于她，小姐就……”

空庭寂寂，只有湖面泛起的水漪声。

雪儿俯下身子，将自己凑到她面前，“那你为何不早点前来禀报。我再怎么说也是南国的公主，难道连你的这些事情都解决不了？”

要不是这场大火，紫烟也不会身负重伤。好在肚子里的丫鬟没事，不然她定要剥了她的皮。

“公主，都是奴婢的错。您就算是将奴婢千刀万剐，奴婢也死不足惜……”她小心地垂眸掰弄着自己的手指。

雪儿冷哼一声，不管眼前这个丫鬟的话是真也好，假也罢。她的紫烟到现在还重伤在床，这笔账，她定是要讨的！

素锦垂着的眸子缓缓抬起，她好像瞥见了石案上的什么……她猛地夺过水果旁的剪子，在自己脸上生生刻下一道血痕。

鲜血止不住地往外喷出，模糊了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耳朵……

墨痕在一旁惊呼，“素锦你这是做什么？”她上前捂住素锦的伤口，可血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雪儿看着她这张原本秀美的脸上现已血肉模糊，忍不住往向别处。良久，她的内心无法平静。这丫头的这张脸，怕是要毁了……她的心底泛起丝丝的酸楚，若自己不是这般刻薄，她的这张脸，也不至于毁成这样。

她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