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恨 含辛茹苦
第十八章买卖户口
刘星拿着鉴定报告来找刘定看,刘定发现只有百分之九十五能对上,得不到百分之九十九,刘定认为他不可能是刘夏夏的父亲。可是结论部分却写着“不确定”三个字。这让刘定很生气,心中燃烧着激烈的反抗情绪,他的第一冲动就是四个字“见鬼去吧!”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脸转向了窗户。
过了一会,他愤怒道:“鉴不鉴定有什么关系?到头来还是搞不清楚,钱也白花了。”
刘星说:“这说明你有可能就是夏夏的父亲。”
刘定瞪着眼说:“也许不是呢?”
刘星惊异地看着他,他从未在哥哥眼中见过如此冷酷坚决的神情。他不想打嘴官司,转身离去了。
半年后,刘星又一次来到刘定办公室,掏出一份空白的户口准迁证。
刘定好奇地问道:“从哪里搞的?”
刘星掩饰不住内心的欣悦自豪道:“向派出所的一个朋友要的,给了二千元。”
刘定不明白似地问:“你花钱买这做什么?”
刘星僵住了,原先的心态一下子无影无踪,他瞪着眼生气地说:“我这不是通过关系给夏夏搞的,有了户口,她就能到学校上学了。”
刘定为难道:“她不在咱家了,你嫂嫂找了户人家,已经把她给送走了。”
刘星问道:“户口解决了?”他的语调里含有一股怨气。
刘定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说:“恐怕还没有。”
刘星把那份空白准迁证拍在刘定面前,锐利的目光盯着他说:“你抽时间去打听一下,她现在去的那户人家属哪个派出所管,这户人家姓什么,夏夏改没改名字,打听清楚,填好交给我,剩下的事由我去办。”
刘星走后的第二天,刘定的五徒弟来公司找他,五徒弟见到刘定就发愁道:“今年秋天,女儿该上幼儿园,城里没有人,恐怕进不去。师傅,您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刘定不明白似地望着他说:“上个幼儿园也要凭关系?”
五徒弟极其凄苦地摇了摇头说:“没有城市户口,人家不接受。”
刘定突然想到刘星送给他的那张空白准迁证,心想,刘星既然能搞到一个,说明他就能搞到两个。他一时冲动,拉开抽屉,将那份空白准迁证拿出来,在五徒弟面前炫耀道:“关系吗,我也没有。不过,我这里有张空白的户口准迁证,你拿回去给孩子填写后,找个监户人。我给江所长打个电话,晚上,你跑去送些礼物,抓紧时间给孩子把户口上了。孩子有了城市户口,你就不需要再去求人了。”
五徒弟高兴地一连说了两声“好的。”脸上掩盖不住阿謏奉承的笑容。五徒弟离开后,刘定就有了想法,如果能给所有的徒弟们都搞上城市户口,也算是为他们做了份贡献。刘定有了这样的想法后,他就打电话将刘星叫到公司。
“你还能搞到空白准迁证吗?”
刘星惊讶地问道:“你给谁搞?”
刘定就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他说:“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大的,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现在不让他们来公司上班,心里过意不去,如果能把他们的户口给解决了,我也算是做了件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事。”
刘星一想到他的那些徒弟都是些愚昧无知之辈,庸欲不堪,心中就火冒三丈。他不知怎样才能使大哥远离他们。他沉着脸抽了一会烟,犹豫着说:“搞是搞得到的,可是要花些钱的。”
刘定没有看到刘星向他投来的目光中满怀厌倦和不满,他以探询的口气问道:“一个二千元不行吗?”
刘星凶狠地望着他说:“那是凭关系给自己人的搞,给别人恐怕就不会是这个价钱了。”
刘定没有生气,对亲人对朋友他都会宽容相处,方显示出他脾气中让人喜欢的一面。他说:“你打听一下,一个得多少钱,能搞到多少?”
刘星想了想,既然是给大哥那些徒弟们搞的,他就要从中获取些利,他问道:“你大约要多少?”
刘定算了一下,一个徒弟三口人,十八个徒弟,除了那两个都是一口人,大约也有五十口人,他说:“搞五十口人的准迁证怎么样?”
刘星在心里算了一下,一个人五千元,送出一部分,少说也能挣十万,他爽快地答应道:“我去问一问,一半天给你个信。”
三天后,刘星来到刘定办公室,他说:“我问过了,五十口人的户口准迁证搞是可以搞到,不过,一个少了五千元人家不干。”
刘定没有迟疑,他说:“那就给他二十五万元。”
刘星拿到二十五万,送出了十五万,自己留了十万元。
刘定按照一家一张准迁证,将名单列出来,刘星送来十八张空白准迁证,他告诉刘定:“全都不能填真名,让他们另起个名字。”
刘定不理解,他说:“为什么?”
刘星说:“这么多人转为城市户口,乡下人嘴不严,传出去害怕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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