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 以你为名的昨天
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就像你选择放弃我一样,就像你自己说的,你的心太荒凉,照顾不好我。我记得那个夜晚,是我在贵阳的一家民宿里,我是去贵阳等你的,我其实不太明白自己,去哪里找到的去相信一个人的勇气,愿意为一个人奔波的勇气。那个说好了要带我去看电影的人,放了我一天的鸽子,在夜晚给我发了一句对不起,我们不适合。
我想,多余的解释其实并不需要,因为我也如此了解,不仅是你照顾不好我,也是我的无能为力,我想,让我再次感到绝望的是我自己选择了相信,而希望如此容易泯灭。让我在那时候觉得难熬的不是你,而是这个比其他人都理解这些感受的自己。刚好飞哥也在贵阳,他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儿,我说了地址,我想世界上是有一个这样的人的,从来不过问我发生了什么,但能坐在一边陪我一整晚的,我不记得我抽了多少烟,但我起码在那个时候毅然决然地决定要离开,于是我登上了第二天的飞机,于是我从那个地方逃开了。你或许不太理解,逃避有时候能让人缓一缓,能让人稍微不痛苦。
我在那时,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已经19年有余,我叫向子西,我羡慕别人。
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照顾我们,他们忙着赚钱来让我们一家人活下去,大概是因为我有一对或许算不上在那个时候负责的父母,所以需要这样和爷爷奶奶生存下去。我还二三年级的时候开始学会拿着一个大大锅煮那种很久远的有米汤出锅的竹筒蒸饭。先要等水在锅里滚掉,然后把淘了两遍的米慢慢用铲子放到锅里去,下锅的时候上面是有点浑浊的奶色,需要间断地用铲子去和一下,锅里的米才不会黏着。等到米看起来半生不熟之后用一个盆放在地上,架一个漏子在盆的上面,这样米会留在漏子上,米汤会流到盆里,然后把漏出来的米放在加了水的竹筒里面的架子上,盖上盖就好了。做完这些去抬地上的盆,可以看到盆里的米汤已经在表面结成了一层略厚的皮质的东西,整个盆里的米汤都是奶色的,表面的皮吃起来会像果冻的口感,是那个时候很让我欣喜对的东西。因为如果奶奶太忙没时间做菜,我和哥哥就要靠这些饭和米汤养活自己,所以我每此煮饭都很用心,大概是因为这样,心里能安慰一点,起码饭还是自己吃的。
我上小学的时候很顽皮,不喜欢学习,那时候哥哥很皮,整天的去那种镇上的小网吧上网包夜不回家,爷爷奶奶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不断寻找我哥哥的路上,我想我之所以那样调皮只是想要吸引一下他们的目光,希望有一天有个人也能来管一管我,希望有人可以问起我,可永远没有,似乎所有人都给我贴了标签,我必须乖,必须懂事,必须不让人担心。我羡慕下雨天会有人来接的孩子,我羡慕有家长会有人来开的孩子,我羡慕有人管的孩子,我羡慕父母都在的孩子。
直到我变得优秀,好像都是我义不容辞,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我曾经讨厌婚姻,讨厌孩子,因为我实在看多了我的父母,在我出生就离开,在我懂事再回来,在我隔壁一次又一次地争吵,在我生日的当天在家里撕扯,一个一次又一次出轨的爸爸,一个永无止境争吵的妈妈,一个永远也聚不起来的家。说实话我从不曾恨过他们,哪怕是我很多年一次又一次地噩梦,哪怕是我嫉妒羡慕偏执极端,我从不曾恨过他们。又或者,从来不曾参与,所以根本算不上失去。至少我以前这样想着,所以才让自己好过了一点。
我初三毕业快毕业的时候我哥哥出狱了,我以为一个人做错过了,当他真正地意识到自己错了地时候,他是会改的,但或许不是的,有些时候,我们会有错了又怎样,错到极致总会对的想法,也许放纵是可以让人拥有短暂的生活下去的能力的。他开始吸毒,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疯狂,我不懂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那些溺着堕落的感觉是怎样的令人惶恐不安而又彻底安心,我现在有时候会想,这也许是一种宿命,就好像一个诅咒一样,我们得做了才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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