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的童年有鬼
蒋姑嗲听见蒋水生的话,心里腹绯了一句,一个瘸腿独眼龙有什么好嘚瑟的,劳资如今的模样甩你八条街,才不跟你见识,却是装羊认怂了。
“呵呵,大师傅误会了,天生一张笑脸,别见怪别见怪。”
说完看了甘秣外婆一眼,意思是你妹子也是这样,是吧,别跟我见识。
蒋水生眼里冷光一闪,算你识相,等会在收拾你,真当我是泥人菩萨,跟你闹着玩是吧。
一时间客厅内却是有点冷场,唯独有点陈旧的彩电在那无聊的放着广告。
过来瞧热闹的邻居瞄了几眼,似乎是察觉到了点什么不对,茶都没喝就走了。
甘秣一家人更是不敢插嘴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哪敢说什么,神仙打架啊。
甘秣虽然年小,但心中对自己父亲遇到的这个事情也是憋着好一口气,自家养了些鸭子又怎么碍着眼了?还非得用老鼠药去毒死,老爸上门说几句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吗?
自己家里面以前有个什么东西,还会想着分点给他们家。
眼睛一直盯着感觉屁事都没有的姑嗲嗲,咬着牙噙着泪,像一头受伤的幼兽。
蒋姑嗲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看着甘秣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早知道当年甘鸿兴找自己解梦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甘鸿兴做掉。
却是当年甘秣的老爸在娶甘秣的老妈之前,有天晚上做了个梦。
说是梦见自家土房子的廊柱上,盘了一条三爪金龙,那条金龙活灵活现,张牙舞爪,吓得甘鸿兴怎么都睡不着。
天还没亮就来找自己解梦。
蒋姑嗲心里想着却是有点郁闷,当时自己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还好心地给这甘鸿兴用了一幅老龟壳释了梦,却是金龙盘柱,必有富贵。
后来这甘家小子就踩了狗屎运娶了个媳妇,还生了个带把的。
之后眼看着茅草棚变楼房,家里越来越好,都快把自己家里比下去了。
越是想着心里越发不平,不过看着蒋水生这个道行不错的碍眼家伙在这里,也不好动手。
干脆等他走了再好好收拾这家人。
或者等那个瘸腿眨公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路上袭击这个老王八后,再来解决这家子不识好歹的甘家人也可以。
蒋姑嗲摸着自己嘴角的老鼠须,耷拉着眼皮闪着精光,似乎是又在算计着什么。
……
又等了一会,甘秣老妈估摸着甘秣爷爷要回来了,便喊了一声失陪。
便带着自家儿子去村尾谷婆婆家里借蒋水生要的木浴盆。
没一会,娘俩带着从谷婆婆家里借来的木质浴盆开始往回走,中间甘秣抬不动了,说要休息。
望着星幕如织的夜晚,甘秣母亲似乎是想起了点什么,突然支着地上的浴盆边,蹲下对着甘秣说。
“秣,知道你爸爸今天为什么会被蒋姑嗲他们父子下黑手吗?”
虽然恨极了蒋姑嗲一家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甘秣这会恨着恨着就没什么感觉了。
照甘秣的说法,没准是抬着东西手都累酸了,恨不动了。
听到自己老妈这么一问,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侧着头看着地面,有点不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
诺诺地回了几句。
“是…是姑嗲嗲他们太坏了,看我们家鸭子长的好,他们家没有。”
母亲轻轻的摸了摸甘秣的头发,叹了口子,自己儿子还是太小了,虽然也很懂事,不闯祸,但终归还是太小啊。
便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换了套稍微柔和一点的说辞。
“你爸被人欺负,差点丢了命,一方面确实是蒋姑嗲坏,眼皮浅;
但更重要的是,你爸太弱,我们家太弱,他们觉得你爸这种人不配拥有如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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