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这一晚做了很多梦，但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一个也记不起了，脑海中只有几道模糊的影子，好像是她站在一个昏暗的舞台上，而台下只有寥寥几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上一世倒是经常梦到这样的情景，因为那会儿她们的人气确实也只有那个样子。

她下楼的时候看见rita正坐在餐桌旁吃东西，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她的早餐居然是红糖小汤圆。

看见她下来，rita把自己旁边的椅子拉出来了一点，“坐吧，程总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多喝几碗咱们也能沾沾他身上的仙气。”

程宥做的？

也对，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不就给她做了一碗红糖小汤圆吗，难道这是他对自己的新员工特殊的欢迎仪式？

“不用看了，程总日理万机，做完汤圆之后就已经走了。”

rita给她把碗往跟前推了推。

“他去哪儿了？”

祁霁随口问。

rita一边喝着红糖水一边看手机，“这我哪儿知道，他是我老板又不是我是他老板，不过我倒是听到他出门的时候在打电话，好像说到了什么签约，估计是去找摇钱树了吧。”

“程琳？”

“我们还有别的摇钱树吗？”

祁霁摇了摇头，感叹，“这么拼啊。”

rita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摸鱼了。”

祁霁没忍住笑了，“原来你昨天在摸鱼啊？我就说怎么会有人筋那么硬，我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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