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五 月舞韶华
天知说:“好奇怪的名字。”
凤缘笑道:“你管它奇不奇怪,有用就行。”
天知说:“何用?”
凤缘道:“安阴灵邪祟,醒神,明目,降灾,止秽。”
天知说:“降(jiàng)灾?”
凤缘说:“不要那么死脑筋嘛!换个思路来想,是降住灾祸的意思。”
天知不好意思的挠首,说:“可是,一般不是降灾吗?”
凤缘说:“也可以是降灾,看后人是怎么理解的了。”
“哦。”
天行溪说:“这就进去吗?”
凤缘诧异道:“不进去,站在这里发呆吗?”
天行溪红了脸,争辩道:“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凤煜笑的肚子痛,捧腹道:“三叔,你就别逗他了。”
凤缘欣然道:“好吧。”
从村口走到最深处,凤缘从一处房屋走过,天行溪忍不住抱臂说道:“好冷。”
凤缘说:“哪冷?”
天行溪道:“说不出来,就是冷。”
于是凤缘停下,转身拍了天行溪臂膀,问:“其他人呢?”
天知和几个弟子举手说道:“冷。”
天麟揉捏着一点泥土,问:“凤先生怎么看待这件事?”
凤缘也摸了摸,皱眉道:“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
“嗯……”凤缘在袖里找了一阵,琢磨着说道,“看来是要招阴了。”
“招阴?”天知语气略微凝重,“凤三主可是来真的?”
凤缘不以为意的笑道:“当然。不来真的难不成是要闹着玩?”
天麟道:“凤先生可有把握?”
“自然。”
凤缘从袖里拿出一截香,如法炮制,放在火盏的另一头。
云残看着,道:“此香何名?”
凤缘说:“血。”
云残愣了愣,又问了一句:“什么?”
凤缘起身,笑眯眯地说道:“就是‘血’。以血为引,香为迷,此为瘾。”
霜降为止,引子为血。
长时,清心静明安宁;久闻,瘾上心头难戒。
说完,凤缘又道:“会清心曲吗?吹一个来听听。”
天行溪拒绝道:“不会。”
天知说:“凤三主,还是我来吧。”
凤缘颔首,道:“也成。行溪你多学着点人家。”
天行溪表示羞耻,当即炸毛嚷嚷:“你叫我什么?”
凤缘笑道:“行溪啊。你不叫行溪还叫什么?”
天行溪怒道:“凤三主,我叫天行溪,多加一个字成吗?”
凤缘道:“不行。”
这边吵着,一旁的天知无可奈何,只能将笛子放在唇边吹奏。
天行溪气的不行,在原地狠狠地碾了泥地一番,突然间感到后背发凉,凤缘冷冷地拉开了他,眉目带笑的说道:“再这样,我就恼了啊。”
脚步声蓦然停下,天知赶紧提着月自明上前照了照,其他人也深感莫名,发觉了不对,一个个围上前说道:“是谁啊?”
凤煜道:“三叔,你在和谁说话?”
凤缘笑道:“没什么。”
一行人都看不见这招来的东西,于是天行溪喝道:“出来!”
凤缘偷笑着说道:“快出来,没事就别吓着人家了。”
天行溪却道:“你在笑什么?”
凤缘道:“没什么啊。”
天行溪不信,说:“你刚才是不是在笑我?”
凤缘一口否认,道:“没有的事,不可能。”
“是不可能还是不可能没有的事?”天行溪语气恼怒,难免带了点咄咄逼人的意味。天知劝道,“行溪。”
天行溪没有说话,凤缘反而忍不住笑道:“你这怎么不说话了?”
天行溪郁闷:“你让我说什么?”
凤缘笑道:“随便啊。”
闻言,天行溪一秒鄙夷:“得了吧你,可别再说什么随便了,瘆得慌。”
对此,凤缘就不理解了,说:“我说随便怎么了,你就是歧视随便吧!”
天行溪怒道:“我没有!”
凤缘怼道:“你就有!随便惹你还是怎么了?”
天行溪气道:“你说随便怎么了?我说什么你都怼我!”
凤缘说:“那你倒是给我不怼你的机会啊!”
天行溪冷笑:“我说一句你有十句怼我的理由。”
凤缘说:“这还怪我喽?”
凤煜听不下去了,心里分外同情被他三叔给一直过不去的天行溪,劝道:“三叔,你少说两句吧。”
凤缘调笑着感慨:“呦呦呦,儿子大了不由爹了。”
凤煜无语:“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凤缘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行行行,您老高兴就好。
凤煜心下嘀咕,云残默默地插了一句话。他说:“谁还记得它在哪里?”
所有人这才想起被遗忘在角落的鬼怪,面面相觑了一会,都看向了凤缘。凤缘说:“看我干什么,看灯啊!”
所有人:“……”
所有人都移开目光,凤缘再次不满着说道:“看灯干什么,看它啊!”
所有人再次:“……”
所以我们到底是要看什么?
泪流满面的一行人内心无比的脆弱顺带想哭。
许久,凤煜弱弱的问了一句:“三叔,它在哪啊?”
凤缘扭头就看了一下,随口道:“你不会找找吗?”
凤煜这才反应过来,提灯四下游走,片刻才不大确定的说道:“这……这是什么?”
一行人围过去,凤缘说:“曦秋你往上提提。”
凤煜往上提灯,这才看清了全貌,迟疑着说道:“……三叔?”
凤缘笑着拍了他一掌,道:“这么大人了,别什么都找三叔。”
凤煜语气弱弱的应道:“哦……”
云残道:“请问,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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