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会过头,但一定要做 逃出手心的十年
我知道,今天也许就是问鼎奥斯卡最佳动作男星的时刻。
“老虎,有备而来啊,怎么,楼下藏了多少人,能留住我们吗?留不住的话,对你来说,可能这么些年的家业就白费了。”吕胜缓缓说道,这份淡然,我想给他一把扇子再给一个最佳男配。与此同时,我也提高了注意力,三个保镖带了墨镜,我没办法从眼神里得出一点他们此刻的心里状态,从身形来看,不像练家子。
老虎显然准备破釜沉舟,将酒杯往桌上重重砸了下去,很可惜没摔烂,气势减了几分。
尚师傅说,敌众我寡时,先取上将首级。
吕胜面露微笑,抱着双臂悠闲靠在椅背上。我知道,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得罪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并肩而坐的雷宏和吕胜,此刻二人中间空出了一人宽许的距离,那是我豹冲的路径。
我单手撑桌,凌空将腿由身后踢向身前,抵达老虎身旁两个保镖胸口的时候,好似李小龙李连杰甄子丹化身。我就是那个肋骨收割者。
抓起还有大半瓶茅台的酒瓶,砸向了剩下的一个保镖的脑袋。那一刻我知道,一千块的酒和十块的酒一样,酒瓶都硬不过人的脑袋。
我将手里半个酒瓶抵着老虎脖子的时候,妖娆女人的惊讶声方方响起。沉默,沉默是一个杀手最厉害的武器,作为一个狗腿子,这个时候我只需要等着老板发话。
“老虎,别说不给你机会,三分利润还给你,做不做,由你。”雷宏起身,走到老虎身边,手指挑起那妖娆女人的下巴说道。
“都说雷老板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鸿门宴是给我自己摆了。我老虎还嫩了,以后就跟着雷老板吃饭了。”这老虎还读了几本书。
“好说,小四,给老虎倒杯酒,赔罪。”吕胜说道。
作为一个狗腿子,我自然放下半个酒瓶,拿过另一瓶给老虎倒了一杯。
我注意到老虎端酒的时候,面露苦涩。更另我始料不及的是,身旁的雷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划过了老虎的脖子。
血是喷涌出来的,溅在我脸上,溅在我新买的白衬衫上。
“去告诉你们楼下的人,老虎死了,都散了吧,日后在云竹讨生活,我雷宏既往不咎。”三个伤残的保镖连滚带爬出门了。
“小四?呵呵,不错。阿胜眼光一直不错。”
我看着软摊在地上的老虎,地上的一摊血扩散开来,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没让它们侵蚀我的鞋子。
门外一阵悉碎脚步声。
“宏哥,咱们的人已经到了,我先带小四回去,第一次见这个场面,看他脸白的。”吕胜打趣道。
“哈哈,去吧去吧,带他放松放松。我吃个饭再走。”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吕胜说让吕银霜好好照顾我,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曾经吹牛说,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现在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被人划了一刀,见血封喉,嗞了我一脸血。我觉得胃好疼,犯罪心理学说,是紧张害怕的身体反应。
我坐在浴缸里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脸。像是有洗不掉的东西,搓得我脸好疼,却还是搓不掉。
吕银霜就趴在浴缸边上,拉了拉我的手,摇着头。
我知道让脸上感觉滚烫的,是我隐藏在水珠里的眼泪。
如果不是老许和秦军让我来卧底,我至少是一个杀人犯的从犯。
我将头埋进水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才想起老许说过,有些事会做过头,但一定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