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康复治疗(一) 割不断的情缘
“王新!王新!”王树村轻轻叫道。
“王新!我是一玫,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康一玫大声叫着。
“王新!王新!”任莹莹紧张地叫道。
不管谁叫,王新都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情况,任莹莹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别哭!我们赶紧去听听医生对病情的分析说明吧!”童稚制止任莹莹说。
在会诊室,主治医生大概地介绍病情说:“病人送来时处于严重昏迷状态,经过系列检查和会诊后,初步诊断为严重脑震荡形成的头骨轻度损伤;脑微血管破裂并形成脑干出血;左脸颊部深度擦伤;左眼角膜轻度破损;左股骨开裂;胃创伤性出血;多处软组织创伤。
听了医生的介绍,大家顿时紧张起来。
“大夫,问题算严重吗?”等医生介绍完后,王树村问道。
“比较严重!”医生慎重地说:“属于重度创伤!”
任莹莹一听,又要哭。童稚看了她一眼,她才没有哭出声来,但眼泪止不住地直往下流。
“会有生命危险吗?”王树村赶紧问。
“不好说,患者目前最严重的是脑颅出血和脑神经创伤。”医生说:“如果脑颅出血能通过用药尽快吸收和大脑的创伤能自动修复的话,就会保住生命。如果需要手术的话,就比较危险了,变成不可逆昏迷和植质状态的可能性很大!”医生说。
“什么是‘不可逆昏迷和植质状态’呢!”王树村问。
“就是俗话说的‘植物人’!”
“哎呀!但愿不会是这样,但愿能完全康复!”王树村说。
“完全康复很难啊!”医生摇摇头说:“由于脑神经的损伤,接受外界刺激的耐受力肯定会大大降低。就是康复了,今后一旦遇到强烈的刺激时,偶尔会出现失忆现象,至少会短时出现。”
“是过分悲伤的时候吗?”
“还有过分激动。过分悲伤和过分激动都不行!”医生说完后,又强调说:“不过,我说的是偶尔,不是每次强烈的刺激都这样。”
“就是说发生的概率很小是吧?”
“是!”
任莹莹一听可能死不了,顿时止住眼泪,脸上露出一丝见到希望的表情。
康一玫一听可能变成植物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介绍完走了后,护士长进来问道。
“病人家在外地,有什么事先找我吧!”王树村回答说。
“哪谁来陪床呀?”护士长问王树村道。
王树村看了看康一玫说:“小康!你看——?”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请了假,另外我还有好多课呢!”康一玫似乎为难地说。
“我来吧!”看到康一玫为难,任莹莹赶紧说。
刚才当护士长提出要有人陪床时,任莹莹本来就想说自己先来。但一想,无论如何人家康一玫是他的未婚妻,人家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而当任莹莹正在犹豫时,王树村已经先点到康一玫。现在看到康一玫有实际困难,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至于自己对康一玫的承诺问题,只能以后再说了,非常时期应该非常对待,治好王新的伤病是当前最重要的。
“你行吗?你孩子怎么办!”王树村说。
“我一会打电话给我姐,让她替我去接孩子。”任莹莹说。
“不用打了,我一会儿让司机绕一下道,顺便去接她,你就全力照顾王新吧!孩子晚上就交给你姑妈了!”童稚说。
“那就辛苦您二老了!”任莹莹说。
“王主任!王新被撞得这么厉害!要不要通知他家里的人呀?”过了一会,朱庆初想到后问。
“要啊!我正要说这件事呢?”王树村说完后,转身把康一玫叫了过来说:“你赶紧给你他老家拍个电报去!”
“怎么拍呀!我没有拍过!”康一玫有点为难地说。
“去问邮局的人呀!”王树村看了她一眼说。
“那好吧!”康一玫答应完后,就先上课去了。
不一会,大家也都陆续离开了。病床旁只留下任莹莹。
晚上,赵广琪给任莹莹送来饭时,还顺便带了一些干净的旧毛巾等,给王新垫在屁股底下。
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到处插着管子,死人般的王新,任莹莹再次流下痛心的眼泪。
第二天下午,康一玫下课后路过邮局时,突然想起拍电报的事,就走了进去。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她在电文纸上写下“王新车祸”4个字的电报内容。
有一次王新老家来信时,康一玫拿过去“审查”时看到过地址,她根据自己的回忆,写下了收报地址。在写收报人一栏时,她想了想,写了“王新家”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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