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毛书诚坚定地说道，“就回来当天，迷迷糊糊的，很呆滞，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对，就像我老婆说的，行尸走肉！”

“等等，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方便，我觉得她的口供也重要。”叶一浚打断了毛书诚的话。

“我现在就让她请假回来！她公司离我们家很近，十来分钟！”毛书诚仿佛从黑洞里面找到了光源一样，激动得连按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毛书诚在电话里大概说明了情况，毛珺婷妈妈李艳芳很快就赶回来。

李艳芳的样子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要憔悴很多，但依旧隐藏不了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气质。

李艳芳跟叶一浚和蓝天娅打了招呼之后，坐在丈夫旁边，没有问长问短，而是选择静静聆听。

叶一浚很满意这个气氛，于是打铁趁热，立刻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听叔叔说，毛珺婷是被你们接回来的第一天当天看起来像是很呆滞的样子。阿姨，我想问一下，你在这之前几天去学校里面探望毛珺婷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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