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芳仔细想了想，再道：“在学校的时候会好一点，虽然也有点呆滞，但起码她会厌烦。当然，当妈妈的，看到女儿厌烦不是好事，但起码她还有其他情绪，周五接回来的那天，她……她……她就像个傻子一样。”

“怎么这样说女儿呢？”毛书诚立刻呼出了不满的低语声。

“叔叔，我想知道你们最真实的想法。”叶一浚劝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很爱毛珺婷，想保护她的尊严，但我也知道你们心里都觉得她无缘无故得了抑郁症有点不正常，如果你们是想追究这件事，最好是把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这样才会帮到毛珺婷。”

毛书诚抿住双唇，沉思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嗯，我承认，那天回来，我女儿的确像个傻子。她吃饭，睡觉，习惯没问题，但她不爱说话，眼神空洞，就像个机器人一样。第二天这样的状况就好了点。”

语毕，毛书诚望向李艳芳。

“是的。”李艳芳接着道，“第二天我女儿稍微有了点精神，她脾气变得很坏，很厌恶我们，我们做什么，她好像都看不过眼一样。眼看女儿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们觉得这样不行，于是敞开心扉跟她谈，她情绪很激动，说我们多管闲事，骂的话也有点难听，完全不像是她平时说话的态度和语气。”

毛书诚听到妻子说完了，便继续说道：“我们以为她跟谁学坏了，立刻去联系她的班主任。你们也知道，大学嘛，班主任只是一个空壳，也不是经常跟自己的学生见面和接触，所以班主任也不太了解，因为知道她跟韩老师关系比较好，就把韩老师叫来了。韩老师看到我们，一开始好像不太愿意说我女儿的情况，但后面因为我们都太着急了，他就说我女儿可能是青春期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