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四章【患难见真情】五千字大章节  庭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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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尘飞扬,满地腥黄。

日落西山留不住,人死如灯灭,转瞬之间安和的小村之中便死了三条人命。

原本嘈杂的村子顿时静若寒蝉,只余风回低啸。

杀人了!

不知道是那个管不住嘴,忍不住喊的八婆开始嚷道。

随即那尖叫之声就好像是多骨诺牌一样,此起彼伏的传递开来。

“杀人了,杀人了!”

“杀人了,惹大祸了!”

鸡飞蛋打,人散如鸦飞!

这些看热闹的看的是心惊胆颤,事不关己现在将闹成人人为己了。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似被这一阵阵的嚎叫给惊到了,呆愣着的赵东来手一哆嗦,那把染血的异形长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口中也不断地喃喃自语着。

另一方面。

赵东来突然展现出了如此诡异高强的武艺与狠辣的手段,剩余的那些劲衣大汉自觉己方并无胜算,那里还愿意再为了一个死人去拼命,只能先带上尸体慌慌张张的狼狈而去。

只是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腥红血迹。

当甘泽回村的时候,一切都已风平浪静。

入夜。

全村的老少爷们,大多都聚在了村子里唯一的一个土酒窑中。

茶余饭后。

街坊四邻。

三言两语。

句句扎心。

“八爷,这袁修明的儿子死在了我们村子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啊,八爷,那袁修明听说早年间可是纵横一方的江洋大盗,心狠手辣,如果他寻来了,那我们还会有好果子吃。”

只见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混子,围在一起大口灌酒,大声嚷着。

“慌什么!一个个都慌个什么?”赖头八指着那几人低声喝道:“那袁修明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想动咱清水村这数百口人,他还没那个胆子,可是如果等他到了以后发现杨铁匠一家不在了可就说不定了。”

“咋的?八爷,听您这意思,杨铁匠他们是要跑,这怎么能行,麻烦是他们惹下的,怎么可能让我们来给他挡灾,,我们现在就去抓住他,到时候交给袁修明。”

土屋中的其他人虽然没开口,但支棱的耳朵却一直在听着这些话,现在听进了耳中,却是怎么也放不出去了。

“抓,谁去?那杨八指在袁修明的眼中虽算不得什么,但咱们吗?谁有那个能耐,更别说现在还有个更狠的小崽子那!”

“那怎么办!”

土馆内一时间沉默了下去!

赖八看着这一群蠢货,只感觉心口好憋。疼的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谁他玛的让你们去和他掰腕子了,我们可以这样做啊...!”

赖八爷的声音越来越低,周围的村民不断地围拢了过去,想要听个仔细。

片刻后,一人有些犹疑的说道:

“可是,我们这样做不好吧,毕竟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不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这等关头了,那还顾得上其他。”

“对,八爷说的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事老子第一个干了。”

······

嗡嗡的议论声渐渐停歇了下去,只剩下咕咚咕咚的灌酒声响。

看着一个个尽都露出沉思之色的众人,赖八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心中猖狂的大笑声响着:“杨八指啊杨八指,明日八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八爷的代价,哈哈哈.......!”

这个赖八,可以说是村中的一颗毒瘤也不为过,自小就是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可以说是坏事做尽。

前几年不知怎的,居然有了出家为僧的念头,但是就他的那副德行,又有那家寺院会收留他去。

遍寻无门之下,这家伙也是够有种的,居然自己剃了头发,自己点了戒疤,结果点到了第八个,就再也受不了了,前功尽弃。

自那以后,这家伙便是更加的破罐破摔,整日间以沙门弟子自称,过起了招摇撞骗的日子。

人常言,饱暖思**。却不曾想,这赖头八却是个饥寒也思**的家伙,有一次在村子里偶然看见了长得亭亭利落的杨冬儿,居然就看对眼了。

回去之后,那是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终有一日,居然上门提亲去了,结果不用想都知道,让杨运之好一顿收拾,自那以后,便是怀恨在心。

这才有了今日这一情形。

******

甘泽此刻也围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小碗浑浊的米酒浅浅地抿着,看着。

事情的始末,他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但是,最让他诧异的是这些村民,在这一刻居然让他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让人可怕。

在他的眼中,他们好像都披了一层皮,披着人皮。

对,他们都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人。

他们好像变得和以前的他一样了,都在想方设法将自己活的像一个人。

此时的村落与他刚来之时简直就是天翻地覆,那家家户户对望时的眼神,那村邻之间交谈的语气,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牛头山。

酒馆中围作一圈的众人神色各异,眼中神光精湛。

无数次的飞眼传情,无数次的回眸以望,无数次的眼神交错,心中所思所想都已了然于胸。

这一夜,注定难眠。

******

玉心兰看着眼前华服罗盖,面透素媚的爱女,心中是万般不舍,百感交集,声音颤颤:

“冬儿,以后阿爹阿娘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东来,他年纪还小,很多事都还不知道,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知道吗?”

“我...我知道的...!阿娘,可是女儿不想离开你们,我们一起走吧,冬儿不想一个人...。”故作坚强的语气仍是难掩哽咽。

玉心兰神情悲苦的抱住杨冬儿:“我可怜的冬儿,阿娘又如何舍得你啊,但是我们走不得啊,他们不会让我们都走的,我可怜的冬儿,阿娘都不敢去想,你们二人要怎么去活啊?我苦命的女儿.....。”

离愁最是折人,别情惟剩心殇。

堂房中收拾行李的杨运之听着屋内母女俩人的哭泣声,并不打算去打扰母女二人的最后一点温存时光,而是眉头紧锁,神色严肃的对着赵东来说道:

“东来,听你的意思是杀死袁玉堂的那一刻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此时的赵东来还是有些呆呆的说道:“是的,我当时只是觉得好大的一股郁气在胸腹间堆着。

憋的我特别难受,就算是张开嘴呼吸都没用,一直憋的我感觉身体都快要爆了,脑袋涨昏昏的,再反应过来就已经在屋内了,袁玉堂也已经死了。”

嗯!

沉思几秒,杨运之开口道:“你这刀法用的的确是双手刀,但你这种情况大哥以前也从未遇到过。

唉!如果大哥还活着,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可恨我还是这么没用,几十年了,一点都不能为大哥分担过,如今还累的你们孤零零的要逃命他乡。”杨运之一脸的愧疚,懊悔不已。

少年听着自己岳父缅怀的声音,心中对自己的那个就酒鬼父亲的过去越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可以让一个人在他死后还这般推崇敬重。

收拾了一下低落的情绪,杨运之又对赵东来细细的嘱咐道:“东来,出门在外你就是冬儿的丈夫了,冬儿虽比你长了几岁,但你毕竟是男儿,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与冬儿,处处小心,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知道吗?”

“知道了,岳父。”

“在外边,人心难测,世道多磨,你一定要对任何事都少听,少看,少说,这三样东西,自古就是惹祸之源,你要牢记。”

“儿婿知道了。”赵东来点着脑袋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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