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闷闷不乐，米小宛甚至连饭都没吃完。

顾思佳怕她下午体育课挨不住，买了士力架和牛奶，劝着她吃一点。

余宿寒和顾思佳两人陪着米小宛一起去了兼职的便利店，把辞职的事情落实好，又领了十天的工资。

回到教室的时候，米小宛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顾思佳心大，见米小宛表情好看些就放心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米小宛到床边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发愣。

余宿寒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

米小宛回头看他，“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坐再久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不要为任何没发生的事情操心。”

米小宛瘪瘪嘴，“说的倒是容易，我们两个可是要跟人打官司了啊，能不担心嘛。”

余宿寒想说自己一年面临的诉讼案件数量，说出来，只怕要吓到她。

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也安慰不到她。

“学校既然有这么个计划，说明就是要全力维护学生权益，到时候肯定会拼尽全力帮你。”

米小宛闷闷地叹了口气，“我怕浪费大家的好意，万一输了……”

“毕竟……我们真的打人了。”

说着低下头，看上去蔫蔫的，没有一点精神。

余宿寒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抓了抓她的头发。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头皮上，带着微微凉的温度划过。

轻轻抓着，就像是给猫按摩似的，痒痒的，又软趴趴的，让人觉得软乎，放松。

米小宛猫似的眯了眯眼睛。

“打人的是我。”

“可是，你也是为了帮我嘛……”

余宿寒手上一顿，有些迟疑。

他之所以肆无忌惮，之所以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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