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能够承受所有行为索要付出的代价。

然而以前，付出代价的只有他自己。

现在……

“以后我会控制自己的。”

米小宛斜眼看他，“真的？”

“嗯，”余宿寒应声，“我试试。”

米小宛眼珠子一转，拍开他的手，右臂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刚才还不给我好脸色！”

余宿寒挑高半边眉头，以眼神询问。

“刚才！食堂！我说钱浩要模糊重点，你不理我！”

余宿寒这才想起来，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针对你。”

“那你针对谁？李嘉武？”

米小宛倒是没生气，但是对余宿寒时不时的小脾气很无语，“他也没惹你啊……”

余宿寒抿了抿嘴唇，不说话了。

米小宛推了他两下，他不仅不回答，还直接起身回到原位子上看书去了。

米小宛嘟起嘴来，“还说你会控制自己，还以为你对我好呢！”

“什么友谊万岁啊，骗子！”

“……”

余宿寒嘴唇动了动，一直到米小宛趴在那边睡过去，他也没能开口。

事实上，余宿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控制情绪是因为不想总是连累她？

还是说他那会儿发脾气是因为讨厌李嘉武对她那么亲近？

看了半小时，一页纸都没看下去！

余宿寒心里带着些烦躁的起身出门，靠在走廊的护栏上，看着不远处还未化尽的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