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同性恋有歧视？”医生一边给我上药一边说、

“不，我没兴趣聊这些情感话题了，我觉得我来到了地狱。”我强调一下。

“哈。蛤蟆把路上的事说给我们听，笑死我了。哈哈，为了报答你，我会让他放你一天休息，但后天就没有办法了！”

医生笑着对我说道……

“谢谢，你要是能告诉他我不能参加军事行动，那就谢天谢地了，我的身上多处擦伤，不适合军训”我满怀希望的说。

“我不能帮你，虽然我是医生，但大家都懂医术，骗不了他们！只要你还能动弹，就得参加训练和行动！”医生很歉然的说道。

“可我还是个学生，带着伤口训练可能会让我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还这么年轻！”我无比绝望。

“即便你脚部和手部都打着石膏，他们让你训练也很正常，一只手断了可以锻炼另外一只手，两只脚都断了，也可以用一只手训练射击的哦。”

顿时内心被彻底的绝望所笼罩……

一天后由老六单独给我补习英文和军事单词的意思。真的很佩服d队的成员们，似乎他们都懂很多国家语言和枪械。

“ok.我们来补习一下战场上的常识。树木通常利用其背敌面隐蔽身体，依其右后侧作射击依托。利用大树时，可取立、跪、卧等姿势；利用小树后，通常采取卧姿……如果你在树林中迷路的话。就把手表水平放置将时针指示的（24小时制）时间数减半后的位置朝向太阳，表盘上12点时刻度所指示的方向就是概略北方。假如现在时间是16时，则手表8时的刻度指向太阳，12时刻度所指的就是北方……

如果身上的东西吃完了，我建议你别吃带肉的，生吃蛇什么的都是狗屁，因为这些动物身体里面都是寄生虫。不如直接吃昆虫，如果都没有了再挑植物吃，这是能吃的图表。我提一句处理后的蜈蚣味道可真不怎么样。蚂蚁炒香菇的味道好极了～～最好不要饮用从杂草中流出的水，而以从断崖或岩石中流出的清水为佳……”我想任何人在熟睡中被人摔在地上，然后捆着你跑上10公里，被拿枪逼着做100个掌上压，100个仰卧起坐。再来一系列的战术训练后，收起你30秒内未吃完的午饭，再饿着肚子忍受一个长的不招人喜爱的家伙念叨一下午后……

任何人的心情都会像我一样“不佳”……

幸好晚上还有一顿加餐等我，而且被告知这还是因为我受伤的优待，当我发现是淡淡的牛奶和面包片的时候，无语……

恶梦仍在继续。两个星期后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痊愈了，但我已经完全放弃了逃跑的计划，他们荷枪实弹对付逃兵应该不客气。

当我做完50公里跑步，500个仰握起坐，500掌上压后等例行的体能“恢复”训练后，被召集到了会议室，看着在座的各位“同事”，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伙伴们！你们早上好！”

“早上好！长官！”

“开门见山的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众所周知，红色高棉领导人乔森潘和农谢向柬埔寨政府投降，今年2月9日，最后1700名红色高棉战士在安浓汶被编入柬政府军。3月6日，红色高棉最后一位领导人切春被政府军捕获。当今世界最著名的激进组织之一红色高棉，终于走到了它的历史尽头。但是有一批红色高棉的死士约100多人，他们拒绝投降。并扬言要进行报复。他们最近的出没情况是在拜林附近……这里……这里……我们今夜入山，我们的任务是找到他们，让他们投降～，谁有问题？”团长罗杰做完简报抬头问我们。

“如果不投降呢？”我小声问边上的狮子。

“杀了他们！”

“为什么？你下得去手吗？无怨无仇的！”我辩解道。

“你可以想像他们都做过什么坏事，比如在他们执政的三年多时间里，柬埔寨至少有100万人非正常死亡，而当时该国总人口只有700万人。”狮子脸部无任何色彩，仿佛只是例行普通的训练任务一般。

“谁雇佣我们做这事？政府军队为什么不做？”

“柬埔寨政府有难处！不过谁管他呢！给钱就行！”老六从边上接过话说。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准备装备去了。蛤蟆走到我面前说：“懂理，这是你的军衣和装备！装备一下，然后到大厅去集合吧！”说完放下一把m16和把beretta93fs手枪一大包的行军装备，以及弹药。转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蛤蟆，我不想用m16，他的故障率太高了！能换一把吗？”我瞄了一眼地上的m16.

“哈哈，你哪知道的？你想用什么枪？我忘了中国人都喜欢用ak系列。我去给你弄一把。”蛤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挺真诚的。

“中国人并不只知道ak，我想用hk33/sg1步枪，或者sig550突击步枪。如果实在没有aug也比m16让我放心。”我不喜欢别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不起中国人。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那种意思。你知道的。你说的hk33/sg1和aug我们暂时没有，sic550倒是有，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换！”蛤蟆是个很厚道的人。听我话中的不快，赶紧道歉。

“不，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巴克，我是因为就要上战场了，心里紧张所以……对不起。另外谢谢你对我的态度”我也为我的语气对蛤蟆致歉。

“天，你不要紧张，没关系，第一次上战场都这样，而且我会照顾你的！”蛤蟆一脸真诚让我十分感动。

“还有狮子他们为什么每天都很少说话？”我想和蛤蟆聊天来舒解一下压力。

“嗯……他们就是那个样子……”蛤蟆吱吱唔唔的说。

“因为他们不信任你。所以不和你说太多。”魔鬼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把sic550突击步枪。把枪放在桌上，魔鬼接着说道：“战士间的信任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如果行动中你有什么愚蠢的行为威胁到他们安全的话，他们会直接干掉你，你要记往了。一切动作之前，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就是最好的保命方式。平时加大训练度也是最好的保命方式”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没关系，他说的太夸张了，没有这么回事，没人会杀你的！”蛤蟆看我脸色不对，赶紧圆场。

“i!do!”狮子在门口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冷不丁的一句回答仿佛对我开了一枪，是的，他明确表明他会杀掉我……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我敢打赌我的脸是绿色的。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我才是个大二的学生啊，这些叔叔真的好坏……

，我跑进洗手间，干呕了好一阵，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洗了把脸，镜子都是混淆的勉强可以看清自己，我使劲给了自己两耳光。

走出了洗手间，把100％防刮布的丛林迷彩服穿在身上，登上丛林战斗靴，检查过背包中的用品，枪支，配刀，调好瞄具，装好子弹，戴上防暑帽，拉开门正对上所有人的目光，目光中没有一丝温暖，我慢慢的站到人群中，身边的这么多战友却没法给我带来一丝安全感。

团长来到我们面前，描视了一遍人群，视线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我再重申一遍纪律。没有多的声音，没有多的动作，没有他娘的愚蠢行为，队伍分三小队直线前进间距10米，标准二掩护二队形。到达地点以三小队横向搜索队型展开。发现敌人立即回避，联系其它人再行动。明白了吗？”团长大声问到。

“yes.sir！”

所有人都大声回应。我很感动，因为这些都是丛林特战的基本常识，在场的各位都是行家里手，根本不用再讲，团长重申一遍明显是再提醒我一遍，怕我出事。分明是在大家面前单独鼓励我。

“那就好，let`s.go！”

团长一挥手，带领所有人上了黑鹰战机，在黄昏的日落中飞进了连绵的群山。

我们一行一共十二人已经在丛林中走了一个昼夜，三个小队间隔十米，相互之间用无线电耳麦联系。我和魔鬼，蛤蟆，团长501，走在最前面，握着手中枪，刚入丛林时的紧张，随着一天的行军，已经减轻不少，代之而起的疲惫和闷热，考验着我的身体和意志。

团长突然举起左手然后握成拳头，慢慢蹲下，看到手语，我们停止前进，向团长靠拢。本来不熟悉的手语和暗语，在用上几遍后也慢慢的熟练起来。开始一直好奇为什么让我这样的新手来打头阵，现在明白头阵更能让我随时保持警惕，不出乱子就不会被自己人干掉，走在后面，估计狮子会第一个干掉我。

我们进入了敌人的出没的地带，大家小心！”团长从地上拾起一个弹壳对我们说。

“7.62*39m43枪弹，ak系列。”我在心中默念道。然后看了一眼大家，发现他们都在看着我。我点了点头，表示听到！看来大家都在害怕我出状况，怕我出状况就不要让我来呀，我他妈的又不是自愿的，出了事也不应该怪我呀，我可是学艺术设计的，和杀人这工作相差十万八千里。来这里写生还差不多。

我一面在心里咒骂一边跟着向前走。又走了一会，团长示意停止前进原地休息，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对坐标，我长出一口气，靠着一棵树拿出身上的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正仰着头喝水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的草丛中“哗”的响了一声，吓的我把水壳一扔，靠树为轴一转身把枪对准声音的来处，就要抠动板机，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枪，推下枪机保险。

“别激动，不是人！”是魔鬼。

我扭头看了一眼，其它人也已经把枪口放了下来，我疑惑的看着魔鬼。

“声音是小型动物冲撞草根部的声音，不是人类的脚下压发出的声音。多听就能听出来了！除非危急情况，你不准第一个开枪！”魔鬼夫一边说一边拨开草丛一只叼着东西的黄鼠狼露了出来，小家伙看见我们扭头就跑了，刚松的一口气，在看见黄鼠狼掉下来的东西后，我的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只手！一只人类的手！

大伙顺着血迹，向小家伙来时的路摸去。走了不一会，就闻到一股的浓烈的臭气，连我都闻出来了，是肉臭的味道，所有人都拉枪上膛，小心的向臭气传来的方向慢慢的前进，拨开一片草丛，一个令人做呕的画面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小块空地上立着八根树桩，上面绑着十六个人，全部都被砍了脑袋，旁边的树上还吊着着十七八个被剁掉了四肢的“人棍”，所有的尸体都开始腐烂了，身上的军衣告诉我们他们曾是柬埔塞的士兵。

团长对王者使了个眼色，王者立刻转身潜入山林，其它人则原地侍命，闻着刺鼻的臭味，挥挥手驱赶着身边的苍蝇，我觉的鼻子的嗅觉在逐步丧失，臭气似乎直接的钻入我的胃部，惹的我一阵阵的吐意。

“哇……”的一声。

我把肚子中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吐到什么也吐不出来了，肠胃还在一阵阵抽搐。带起了一身的虚汗，什么样的人能干出这种事！太残忍了！

耳机中传来先锋的声音：“前面还有很多尸体，大约100多人，都是军人，大多是被陷井所杀，少量枪杀，估计这就是俘虏！有一条足迹向东南方延伸，应该是目标留下的！我侦察了一下，有很多陷井！”

“看来这就是柬埔塞政府雇佣我们的原因了！”团长说给我听。

“ok.现在，王者，你在前面开路，其它人在后面跟上，不要碰任何东西！明白吗！”团长下达命令。

“yes.sir！”王者领命向前去了。

退去血腥的屠宰场，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压抑着仍不断翻涌的吐意！突然，一个刺鼻的驱蚊剂味冲入鼻腔，呛的我连连咳嗽，是团长，他对我笑了笑，说：“不想吐了吧！”我点点头。“那就走吧。”团长向前走去，蛤蟆拍了我肩膀一下也跟了上去，其它人看着我都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丢脸！”我自言自语到……

“你也知道？快走吧”魔鬼在后推了我一把，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在里面住一夜！”

“嘿嘿，在里面住一年也没有关系！这种场面真叫人兴奋呀！”魔鬼一脸的亢奋神色，眼中神色炽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就像美国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电锯杀人狂男主角真的应该请他！

“我总算知道你的外号从哪来的了！你是地狱出生么？”我对魔鬼说。

“嘿嘿，当然！”魔鬼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因为王者在前面清理陷井，所以行进速度慢了很多！大家在后面无聊的警戒。

王者解开一个陷井的引线，引线扯着的一个钉板，掉了下来，可是忽然钉板在空中挂了什么东西一下，改变了本来垂直的路线突然向王者冲来，旁边的团长一下把王者推到了地上，钉板贴着两个人耳边划过，后面的人全都侧身躲避钉板，可是与此同时狮子头顶正上方突然有一根削尖的木根扎了下来，狮子刚躲过钉板，发现木棍时己经躲不开了，眼看木棍就要扎在狮子身上，我没有多想飞起一脚，正踹在狮子的屁股上，一脚把他踢了出去。木棍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擦过，扎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定定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妖怪一样，但马上所有人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忽然大腿内侧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狮子冲过来，一把撕开我的裤子，看到我大腿内则掉了一大块皮，没有伤到大腿动脉，出血不严重。医生跑上来给我止住血，开始上药，狮子站在边上看着我没说话，警戒四周。

等我的伤口包好了，蛤蟆掺着我站了起来，狮子拍拍我的肩，说：“我欠你一次！”然后，就走开了。王者查看了一下说：“这里有高手，这是个连环陷井，连被折除后的下落路线都设置了连触装置，幸亏只是根木棍，你挺好运的！飞出来一个手榴弹就不好说了。”拍了我肩膀下。

手榴弹……

蛤蟆看着我笑了笑，双手竖起大拇指说：“干得好！别多想，继续前进！”

边上的人一个个也跑来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巴克又说：“他们已开始经接受你了，你救了他们的兄弟。”

“是吗？那做完这次任务他们愿意送我回家吗？”我掩住无线电话筒悄悄的问，还用眼光偷瞄魔鬼。对于这个问题魔鬼没少用他强大的实力回答我，虽然刚才我并不是有意要救狮子。

“更不可能了，要是你表现的不好，估计他们还有可能把你撵走。可是现在他欠你人情，他一定要在战场上还给你，更不可能放你走了！”

我无言以对。

大腿内侧受了伤走路不方便，所以我和蛤蟆就走在了队伍后面。又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程，队伍停了下来，我们慢慢的走到队伍前面，所有人都站在那，对面山坡有个村落，隔着小山能看见里面人来人，。所人有都拿着枪，团长来到我和蛤蟆面前说：“是目标，快老歪掩护，我们过去，懂理，你受伤了，行动不便就留下来，给老歪当观察手和掩护手。”说完，便带队潜向对面的山村。

“爽，给派了个轻松的工作。在这里瞄准开枪又安全又轻松啊。”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果让对方发现我们，我们就是第一被攻击目标！”老歪坐在树杈上，一边调狙击枪的瞄具，一边对我说：“你知道吗？在以前如果发现周围有狙击手，军队一般都是调炮把狙击手可能藏身的地方炸平。你还高兴的起来吗？”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看来还是不说话的好。免得说话声音大了反被这家伙找借口会被敌人发现而干掉。

递了我一个瞄具和一个风向风速测定器：“装在枪上，上面有激光测距仪，看见村中间的那个树桩了吗？把说数念出来。”

“距离450米！风向西南！风速7.9米/秒”我标准的按照前天学到知识测量，然后把数据精准读出来，而且把自己的瞄具调好……

就在这时，一群人走进瞄具中的视野。几个军人拖着一对家人三口。来到广场中间，然后对这一家人开始拳打脚踢，其中的女人还是个孕妇，几个军人骂骂咧咧的把其中的男人拖起来绑在树桩上，大声的问着什么……

那个男人一直摇头，其中一个军人一枪托砸在他脸上，从瞄具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珠被砸出眼眶吊在外面。那个男人当时就晕过去了，刚才砸他脸的军人拿出个火机打着，开始烧那个人吊在外面的眼球。那个人痛醒过来，他们就又开始问，那个男人又摇头，那个军人拿枪指着他儿子的头，又问了他一遍，那个男人哭着的哀求声突然传进我的耳麦，看来团长他们已经潜近他们了。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可是从那令人心碎的哭叫声我能敢受那男人传来的绝望。

“他说什么？”大块头铭志在无线电中问到，

“他在哀求他们不要杀他的妻子和孩子。”老六回答到。

“我说那几个军人！”铭志又问。

“我不懂柬埔寨语。”

“他们问他是不是他们帮助政府军找到他们的！要不然不会在政府军来的时候全村人都不见了！”医生翻译那几个军人的话：“他们指控他们反对红色政府，宣判他们死刑！”

翻译这几句话的同时，那个军人一枪一个把那个男人的妻子和儿子全杀了，然后才把那个男人打死。

“501团长，我们还等什么？你们怎么不救那个人？”发生这种人间惨剧，我忍不住问道。

“fuck.you！我们是士兵而不是暴露狂。完成任务是第一！保持无线电安静！1分钟内就位！”团长严厉的骂道。

“铭志就位！”

“狮子就位！”

“索隆就位！”

“魔鬼就位！”

“乔巴就位！”

“、、、、、”一串就位回应传来。

“先清理屋子里的人，狙击手老歪一定把街上清理干净！go！”

团长一声令下，边上就传来了老歪的msg90轻快的点击声，瞄准镜中，街上的军人一个个胸前爆出一蓬血雾，倒在地上，耳机里也同时传来一阵加了消声器的枪响。街上倒下五六个人后，那帮家伙才意识到有狙击手，一个个朝我们这个方向开枪狂扫。子弹打在周围的树上，发出“梆梆”的声音，有两发子弹打在我边上的地上，吓的我埋下头怎么也不敢抬起头。

“肓目射击，碰巧子弹经过我们这儿而已，他们看不见我们，看着战线你个笨蛋，你是掩护手我不是！多注意其他视角”老歪骂我，似乎恨不得立刻把我干掉。

哆嗦的抬起头，刚瞄了一眼瞄准镜，就看见一个家伙扛着rpg-7火箭发射器从墙后蹦了出来，火箭弹带着长长的尾巴就冲这里飞了过来。

“rpg”我大声叫着又一头扎回地上。

“轰！”一声，火箭弹在背后的山林中爆作，我能感觉大地都在震动。

“啊，啊，啊！”拨了拨头上树枝，向树上看了一眼老歪，只见仍他镇定自若的把刚才发射火箭弹的人给爆头。嘴里不满道：“你在大声喊一句，我右边裤袋里的匕首将会放在你的太阳穴里做个保养！”

我瞄准山坡下面－有几个人跑向这边。从瞄准镜中瞄准那其中一个家伙，他们的脸上的汗滴我都能看的，看着镜中的人脸，我心中“咯噔”一下，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开枪的时候，其中一下人已经看见树上的老歪，一棱子子弹就打了过来，打的树上的老歪直叫唤：“该死的，开枪，懂理，你在干嘛？睡着了？”一边叫一边开枪打倒一个。

咬咬牙，我抠下了板机，随着枪响，镜中的脑袋从眉心炸裂，整个脑盖被揭了开来，红白的脑浆像打翻的浆糊向后飞去，那个家伙被打了个跟头，一个倒翻栽倒在地上！

这是我第一次思考生命的意义，当面对死亡的时候才能如此清晰的思考，然而我根本来不及多思考这些狗屁问题，我不是哲学家，我得继续开我的枪！

看着瞄准镜中爆开的人头，我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不由愣了一下神，不过耳边传来子弹的破空声，提醒我身处何地，没敢用瞄准镜，快速的打完一匣子弹，我把弹匣拔下来，接上左边的弹匣（sg550的弹平可是并联在一起），对准山下又是一阵点射又打倒一个，想冲上来的五个人全被打倒了。这时团长他们也把村中的人全干掉了，出现在村中央。

“所有目标已被吃掉，老歪，懂理，过来吧！”团长从无线电中呼叫。

“收到！”我和老歪回应，老歪从树上跳了下来，看着躺在地上面向蓝天的我：“好枪！懂理，犹其是第一枪！你枪感不错哟！”

我没有说话。躺在地上，我心中思绪万千。对着对讲机轻声道：“501老大，求您让我休息30秒。”

“怎么了？我记得听蛤蟆说说，你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你还紧张？”快慢机蹲在我身边看着我。

“那时候时间匆忙，我没有看的这么清楚！也没现在这样直接看到几十个人被我干掉”我闭着眼睛说：“看着那个人飞溅的脑浆，我有一种谋杀他的感觉！”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做的很好！懂理，你做的很好！没有你那一枪，我就被打死了。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次！”我知道老歪是在安慰我：“好了走吧！”

拉起我，小心的向村落走去，路过那个被我打死的人时，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他睁大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色彩。我闭上眼扭过头，加快脚步从那个人身边走开，不敢回头！到了村中，团长问了问我和老歪的情况，就带我们进到了其中一个草屋，草屋外狮子在警戒，进到屋里看见魔鬼他们正准备拷问几个受伤的俘虏，看见我们进来点了点头。看着墙角的三个伤员，我有预感丛林中的血腥场面会重现，因为当时大家都好像习已为常的态度说明，血腥的拷问应该是很常见的事。

在我眼前，恐惧淹没了他们，就像在黑夜笼罩的的荒野，到处是野兽的嚎叫，野草吓得伏了地，风瑟缩发抖在空中，我能感觉得到他们的背后忽然冒出一张巨大的血淋淋的魔鬼之口，即将把这几个战俘吞噬！

渐渐的，房间里充满了火药味！

似乎d队里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火药，然后弥漫在空中，若谁不小心一个弄出一个火星！马上就可以把房间里的俘虏炸的粉身碎骨……

而d队自己的人却没事，因为他们是冰冷而刚强的可怕武器！

魔鬼看了看我，嘿嘿笑了笑，冰冷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神冲击了我的心脏。然后从腰里拔出他的军刀，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军刀长的很奇怪，像是联合刀具公司出的鲨鱼刀，但是却大了一半，而且握把上有一圈手盔方便捅杀敌人，上面还带着尖刺，暗红色像是沾满了干涸的血渍，看上去就叫人毛骨悚然，简直是鬼物！

走到那三个人面前，让狮子问他们基地在哪！没有人说，魔鬼把其中一个人的脚吊了起来，然后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然后站在那，对我说：“我见过你在西藏时用刀，你擅长刺而不擅长砍，但是砍在格斗和开路时是经常用到的，就好像打枪时会连发还要会点射，你砍的时候似乎更注重于力量，那是不对的，砍东西的时候，砍削的关键是速度而不是力量，你下手的速度越快那么结果就会越好，还要注重切入角度，45度－60度为佳，砍中的东西应该垂直落地，那就表示你的刀法是正确的。而90度角为基准，被砍物体的重量就会挤压到刀刃的一边，结果，除非能产生非常一般的强力，否则砍削就不能彻底，因为存在不正确角度的反作用力。不仅砍的角度是个问题，而且刀刃的边角的几何因素也产影响。”

只见刀光一闪……

那个人的脚底板，被削下去一层……

肉片垂直飘落到了地上……

血稍后就喷了出来……

而我一开始听的很入神，当发现被砍下来的是一片人脚时，我才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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