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就位 魔鬼老师
这不是在课堂讲座!这是在拷问!看着惨叫着晕死过去的俘虏,我才意识到魔鬼到底有多残忍……
“我们不应该这样对待俘虏吧!”我问团长:“这太惨忍了!不人道!不是有什么日内瓦公约吗?”
“我501算温柔的,你想帮他们求情?去问问绑在外面树桩上已经烧烤了的村民如何?”
一想要眼球外露的尸体,我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忍受着内心受到的强大刺激。
“如果,你能在一个人的脚板上削下去十层而不见到骨头,那你就合格了!”魔鬼走到我面前,把刀递向我:“去试试,我砍了200多个人才练熟的呢!”
看着刀身上的血迹,咸腥的气味在四周血腥的环境中勾引着我……
我的野性与理智在体内冲突!可在这些队友面前我只能按着他们说的做,因为我此刻还不一定能活多久,比起敌人,他们更可能第一时间干掉我……
我接过刀走到那个人的面前,犹豫了一下举起刀,刀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了旁边两个战俘眼中犹如看到野兽的惊恐和绝望!我心一惊,头脑一下子清醒了。把刀扔给魔鬼,我跑出屋子,靠着墙双手捂脸,蹲在地上,呕吐,惊恐的抽泣着!
接过团长递过来的水壶,我猛喝一口,当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被团长抢走。
“都被你小子喝完了,我喝西北风呢?”
老歪出来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吧?”
“老歪,我怕我变成一个杀人魔,我不想这样子。”
“你不是还没有变成嘛!”
“可是我感觉到我有那种冲动!我能感觉我正在变化!”
“不,人人都有那种冲动!那是野性!士兵需要野性!野性并不是变态,清醒的头脑加上野性的斗志,那才是一个军人,一具战斗机器应该具配的!那样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团长用力拍拍我的脸。
“魔鬼那样是一个士兵正常的表现吗?”
团长点了一根烟:“他有点不正常,我可没逼你跟他学,咱们队里有一个魔鬼就够了。”
魔鬼似乎听到我在外面的抱怨,大笑道:“老大,这条中国小鲤鱼得好好调教一下。您就别惯坏他了。”
铭志鼓起他那硕大的胸肌,一旁起哄道:“鱼啊,我最爱吃,汤我能给喝干净,绝不含糊。”似乎真的很期待来一碗鱼汤。
屋内又传来战俘一阵阵的惨叫,而其它人都像没事人一样的有说有笑,有的就地躺下闭眼休息。索隆还在替魔鬼数着数:“1层。2层。3……9层。哈哈,你输了!9层就看到骨头了。你欠我100美金!”看着这群人,我才知道,电视上充满爱心的士兵都是艺术,这才是现实,也许不知什么时候,这情况会发生在我身上,想起来就让人冒冷汗。我的脚也会被其他人削掉么?
不一会惨叫停止了,其它人都走了出来,团长说:“我们刚才干掉了43人,根椐刚才那个人招供,他们应该还有90人左右,在这里!我们要连夜赶过去,在他们没有发现这些人被干掉了之前!”
“他们有百人,我们才12个人,是不是人数太少了!”我问。
“没有问题,我们就出发!”团长回头对屋里面叫到:“别玩了,出发了!”接着看见魔鬼搓着手笑嘻嘻的跑了出来。我侧侧身扫了一眼屋内,只看见六条刮的只剩骨头的大腿,深深白骨裸在空气中,而人还是活的。这!我难道加入了日军731部队?
“我们只有12个人,可是我们干掉了43个。就算100个,也只是每人再多杀几个人而已!别担心了!”老六接口道。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叫魔鬼了!”我对他冷冷说道。
“今天时间紧,下次时间富裕了,我再多教你几招!这可都是有用的东西!”魔鬼舔舔嘴,意犹末尽的说。
“我才不学!”我心惊胆颤的问道。这太血腥了,我可不想变成和魔鬼那样的变态。
“过些日子,不用学你就会了!!”魔鬼拍拍我的头,狮子扶着我,加快速度向地图上的目标前进。
汗水浸透了纱布,刺的伤口一阵阵麻痛,伤口并不严重可是裤档磨擦伤口,让我没法迈腿,狮子看我无法走路,把我的背包交给铭志,把我背了起来,我很不好意思的说:“狮子,这样不行,这太消耗体力了,还是让我下来吧!”
“没事,你轻的很!”狮子轻松的说。
“我可90多公斤呢!大哥!”虽然我身材线条不错,我可不认为我轻。
“90多公斤?哈哈,铭志身上的机枪和子弹都快有100公斤了!”狮子笑道。
“天啊,他这么有力气?”
火力手,专门进行火力压制,手里拿的是加特林六管机枪,这东西一般都是装在直升机上对步兵进行扫射用的,所以又称六管机炮,单兵我只见过施瓦辛格在《未来战士》中用过,再加上身上背的一整箱5000发子弹,还有野站用品,其实就外表来看,施瓦辛格也没铭志强壮的肌肉!
“怎么?你也背的起来?”我好奇的问狮子,自从我救了他一命后狮子对我态度好很多。
“谁都背的起来!哈哈!这点东西算什么?”狮子一脸不以为然,但是却吓了我一跳。
“你多练练身体,以后也能背的起来!这不算什么!”
“不会吧,估计是你们外国人体格好,亚洲人的体格没有这么强壮!”我可不认为我能练成施瓦辛格那块头。
“那是你练的少,中国军人很厉害的,我记得上次中国边境碰到过一个中国军人,他的战友被毒蛇咬伤,背着战友跑了100多公里。80多公斤的两套装备加个成人,也不轻了!”
狮子的话让我起来兴趣!似乎他们对我的的军人很熟悉一样。
“你们常在中国边境上逛什么?你们是不是做什么对中国不利的事?”我问狮子。
“放心吧爱国青年,亚洲这一片就这一带生意好。前几年一直打仗,这不红色高棉投降了,估计以后来柬埔塞的机会不多了。中国那边的没什么生意!有时候缉毒的特警会穿到这边来而已,不过我们可不想和中国军队交火。”狮子抱怨到……
“中国人热爱和平,所以中国太平。当然不会花钱找你们做生意了。”我带点有点骄傲说道。
狮子摇摇头,暗笑我的无知:“中国是地球上经历战争最多的国家!”狮子的话让我又很清晰的认识自己的祖国,仔细想想,中国把美国都打败过!此刻不由的升起一股战斗民族自豪感。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佣兵,我们没插手过中国的事情,我们最多的就是给缅旬毒犯当保镖。不要害怕!我们不会让你和自己的政府作战的!未来d队也不会来中国发展业务链,所以拉你入伙,也不必担心你会阻碍我们的工作……
”团长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派对结束了,现在开始都狗日的给我闭嘴。进入备战状态!”
耸耸肩,我们又沉默上路。
其实,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觉并不好,还不如自己下来走路。其实和这群男人在一起就感觉自己男子汉气概很差,现在被背着就感觉自己特娘们了。不过天黑后,我如愿以偿的行走了,因为我们进入敌区。
我拖着腿前进很像反恐特警前进的样子,不过我还是觉的很傻。清理了几个防御型陷井(报警用)后,我们接近了真正的敌军主力,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接近了敌方营地。天公做美,下起了小雨,虽然对于行动来说,雨声可是掩盖行动的声音,可是对我来说,伤口泡在泥水里可不是好事,不过也有有利的一面,伤口在水里泡的时间长了,泡木了都,反而不痛了,只有胀胀的感觉,虽然我会担心大腿里是否会长出蛆虫,然而根本没太多时间仔细查看伤口!
俯看敌军营地面南背北,建在一个圆坡上,有三个木屋,成三角形排列。背后一个警戒楼,前面一个机枪掩体。三个屋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警戒楼上架着一挺轻机,两个警戒哨,掩体中估计有三个人,因为他们正在抽烟,离老远就能看见三个小红点一晃一晃的!这种士兵比我还菜!我心中想。
“团长,掩体中三个,两个警戒哨,三个木屋中,东40,北21,西27个。正开饭呢!”王者总是冲在最前面报告情况,看来他是这个团队的前锋了。
“各就各位!老歪,警戒哨!王者,魔鬼,老六,掩体!铭志,乔巴,北边,索隆,狮子,懂理西边,其它人跟我走!先集体用手雷!等我命令!go!”团长一声令下所有人摸向敌人营地。
第一次潜行,匍匐前进我总是把屁股抬的过高,索隆爬过来说:“保持身体平贴,用双肘带动身体,大腿打开,用内侧蹬地!200米外,我都能看见你丑陋的屁股!”说完还摸了我屁股。
“大腿内侧?老大,我有伤,疼啊!”
“谁没受过伤?别这么娘娘腔的怕疼!”
“我已经很努力了啊!”
“那是你的事!只是别在漏出你的屁股。要么你就在这趴着别动,要么我就用匕首解决你!”说完索隆便不理我爬开了。
我按他说的,大腿内侧刚一着地就像被人扎了一刀一样,痛的我一呲牙,屁股刚一抬,我就看到索隆抽出军刀对我晃了晃,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还是忍住了疼痛,趴了下来,但是不敢用腿,只用手肘爬了过去,灯火通明的目标在夜色中是那么显眼,就像一颗钻石,吸引着无尽的黑暗,如果趴着不动就说明我毫无价值,这群人不会因为我受伤就送我回去,趴着不动,等待我的是更快的死亡!
接近营地是个上坡,在坡下面,大家都最后检查一下装备,然后悄无声息的爬向木屋,各自找好掩护,看着眼前的屋子里人来人往的身影,我不立刻握紧了手里的枪,低声向无线电发出“就位!”后,我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随着警戒哨无声无息的倒在楼上,无线电中传来三声闭哼,看来魔鬼他们也得手了,该我们了,我刚从胸前掏出手雷,准备拉环,忽然,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端枪的士兵枪走了出来!
看见走出来一个士兵,我赶紧缩回来趴下,顺便看了一眼索隆和狮子,索隆已经抽出军刀对我使了个眼色,如果被发现就让我吸引对方,他好干掉他!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是小白兔吸引目标用的?
趴在草丛中我也抽出军刀,没敢用消声器手枪,因为不管消声器手枪声音再小,这么近的距离,枪机撞击子弹底火的声音,是瞒不过人的!这可不是电影,而是真实战场!不管对方多菜,我也不想冒这个险,而且之前我也被警告,不要第一个开枪!
这家伙,迈着方步,哼着小曲走到离我一米多的头顶停了下来,不一会,一股带着浓浓的酒气的尿水,从天而降,淋了我一身。干!那恶心的骚气冲的我火冒三丈。这小子尿起来还没完了,一泡尿尿了两分钟了快。操!哪尿不行?非冲我趴的地方尿!以后再也不趴小树后面了!看索隆似有似无的笑脸,明显的表示出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情一样,怪不得这么好的掩护,他不要,留给我!
真是太虐心了啊!
总算尿完了,那小子一转身,准备回屋时,抬头望了一眼警戒楼,一看上面没人,他一愣!一把就把肩上的枪捞在手里,四处张望向外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爬起来就冲了过去,左手一捂他的口鼻,右手的军刀就从背后扎了进去。由于腿脚不利索,右手的刀没有如预期的斜着扎进他的肺部而在扎了他的右腰上。那家伙唔了一声,一手肘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打我手一松让他从怀里转了出去,眼见他嘴又张开,可是还没出声一道血线从他脖子人喷出,索隆已经一刀把他的脖子划断,气管与动脉断清晰可见。人头“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身体还没倒下,就被索隆一把接住,与此同时狮子双手拿着六颗拉开环的进攻型手雷冲到窗下,扔了进去,我和索隆赶紧跳到坡下。
一刀断人头,紧跟着一刻手榴弹丢进了屋里……
原来索隆的刀法这么恐怖,以后离这家伙远点……
“轰!”的一声。
头顶的木屋被炸得散了架,从头上不断掉下的肢体,召示着主人悲惨的命运!门缝中流出的血水似乎也发泄着某人的不甘。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屋子也传来,爆炸的声音!然后传来一阵加特林机枪的轰鸣声,我和索隆,狮子,冲上来,看着眼前被炸的塌了半边的木屋,看看还有没能还击的敌人,咋看之下,除了一屋子的肉块,似乎没有什么整人了……
忽然,墙角的半张桌子一动,我们三个一起开枪,把桌子打了个稀烂,一个只剩半拉身子的人从桌后一头扎在地板上,四周又扫视了一下,凡是能“动”的不管死活,全都补上一枪。又检查了一边屋子确定没有活人了,我们抬头扫了一眼别的屋子,只有中间的屋子没有塌,但也被铭志的加特林机枪打的全是洞,不必想里面的人肯定被打成了网状。端着枪我们向中间的屋子靠近。门开了一个满脸血污的人爬了出来,刚露头,就被狮子一枪又打回了屋里。
透过孔洞可以听到里面还有活着的人,打开门,才知道这个屋子里面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没有死,因为刚才我们扔的是进攻型手雷,靠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杀伤距炸点较近的有生目标或破坏工事及建筑,他们扔的是杀伤性手雷,是以弹片杀人,手雷中的钉型弹片,把人炸的全身插满镙钉。
“嘿,嘿。”魔鬼端着他的m249spw跟了进来,看着一地的伤患,高兴的说:“谁干的?干的不错,给我留了这么多好玩的家伙!”听着他的话,我就可以预见这些人悲惨的命运,又要拷问了么?
“呵呵,不好意思,我没带进攻型手雷!身上装备太重,怕不小心压着雷我可就玩完了”铭志主动出来承认错误。
众人听了都被他惹得哈哈大笑。他“害”惨了这几个人。查了查,“活”着的还有七个,其它的全挂了,团长拿出卫星电话开始和基地联系,叫人来接我们,任务完成了,没想到100多个人,从第一次接战,到最后被全部歼灭,连12个小时都不到,这就是现代战争。
我正看着魔鬼“好心”帮伤患“清理伤口”,其实就是从肉里往外拔镙钉和刺进去的木针,一拔就是连皮带肉一大块。忽然,团长在空气中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味道?”
我心头一紧,索隆直接就抢言:“是懂理,他被人尿了一身!哈哈,还有带红酒味呢,没准是法国的,可以好好品味下!”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的离我远远的。刚才还拍我肩膀鼓励我的老六,赶紧把手在狮子身上蹭,一边蹭还一边说:“你这真是条鱼啊,去哪找地方游泳不好?非要在尿里……”
团长看了一眼:“你趴树后了?不要趴在离门口最近的树后面,犹其是敌人在他的屋里面正派对时!”
说完……
也慢慢的退到了角落里,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然而他的严肃衬托出我无与伦比的……
我像个傻瓜……
“喂喂!你们前几天上课怎么不教我?害我差点暴露,这是你们的不好!”我无比愤怒道。
屋子里静默了一会,连魔鬼也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看着我!突然,全屋人都爆笑起来,铭志一边笑一边拍他简装的大腿,魔鬼过来拍着我肩膀,力气大的差点把我拍趴下。连我也被气氛感染,一起笑了起来。只有地上的伤员看着我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由于不想看到魔鬼的拷问,我找了三条腿的凳子去外面门口坐下。外面细雨蒙蒙,可距离情深深的意境可是相隔十万八千里。因为屋子里开始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干嘛发呆了?懂理!伤口很疼?要不要我把乔巴叫来?”团长关心的蹲在我身边。
“我还好,药品还是节约点好,只是想起这段时间,像做梦一样,仿佛昨天我的梦想是努力当一名画家,然而今天却和你们一起杀人。”
“so~afraidofme?”团长在问我怕不怕他。
“不怕您,但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改变我,我害怕我不能再战场上活下来,也害怕自己喜欢上战场的感觉,特别是胜利的喜悦,刚才在屋里我竟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我此刻心情十分矛盾。
团长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为什么我们的标志是dd?discipline纪律如同绑在风筝上的线,有束缚才可以飞的更高,只凭借一个风筝或者一个风筝的翅膀,毫无纪律配合的风筝是难以翱翔天空的。dream梦想是人类最美好的欲望,没有任何人可以将我的团队打倒是我的梦想。人活着日复一日的干着无法让你兴奋的工作,我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残忍,即便一年赚一个亿我也不稀罕。”
我的脑海正在思索着什么。忽然一只拳头出现在我面前,是狮子,我当初认定他会杀掉我的人!然后是狙击手老歪,静止我大喊大叫,说要杀我的人!老歪将拳头顶住狮子的拳头一旁,然后是铭志,老六,索隆,医生医生,恶魔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我眼前,最后是501团长,看着堆在一起围成一个只剩一个缺的的拳圈,我颤微微的把拳头伸出补好了这个圆。此刻我居然感动的留下泪水。
“welcome.to.go.home!”团长笑着对我说欢迎回家。然后大家集体大叫一声:“d!”
“呼-阿!”,“hoo,a-ya!!ah!”大家纷纷兴奋的一起大叫起来。
震颤大地的愉悦像是一把火烧进了我的心里,把沉积在心底的不安燃烧一空。寂寞孤单彻底不在。队友眼中的友谊像一记重锤,击碎了多天来背负的孤单。从未有过的温暖让我觉得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哪里都可以是家!
我感觉身心一轻,大家拍在肩上的力量好像都传入了我的身体,让我的内心也逐渐强大起来。
团长去一旁对着对讲机一阵指令,远处传来了夜鹰的轰鸣声,大雕来接我们了,再次坐上夜鹰,我没有了上次的彷徨和惊恐!多了一分愉快和轻松,兴奋!
是的,虽然受伤,但是我活下来了!任务完成了!
黑鹰降落在进山前的营地里,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上,在飞机上就看到停机坪上有一排军人和一个带眼镜的文弱男子。等飞机停稳,我们下了飞机,那个男人跑过来和团长握手。
握手后立刻对我们所有人敬礼,可能看到我,居然用的是中国军队军礼。
他开心道::“谢谢您!上校!你们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帮人为祸国家好长时间了!我们派了几批人去都没能扫除他们,各种机关让我们损失惨重。还是你们厉害,才来没多久就把他们清理了!这下我可以放心的去参加大选了啊,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原来他就是要参加柬埔塞大选的总统后选人?看他一脸的强硬态度,怪不得敢请雇佣兵来插手自己国家的内政。确实是个铁腕人物。
红色高棉执政期间柬埔寨非正常死亡100多万人,真是个是非之地!
“不客气!我们是佣兵!你给了钱,我们就一定会完成你给的任务。”团长笑了笑说。
“钱已经打到你指定的户头了。我要走了!如果有机会希望你们来给我们的士兵做战术指导!”男人说。
“那将是我们的荣幸!”团长很谦虚的说。
“那么我告辞了。柬埔塞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说完那个人便带着那队军人走了。
团长转过身来面对我们说:“ok.任务完成很圆满!大家有两天休养,然后我们回家。界时你们每个人将带上50万美金,不过要小心钞票沉的会把你们从飞机上坠下来!哈哈!”
“雅哈!”大伙都欢呼出声。
50万美金?这么容易就有50万美金?每人50万就是一共600万美金,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当雇佣军,如些暴利估计只有卖毒品能与之相比了!毒品违法,但是我们这是合法的!50万美金,300多万啊!
“团长出这样一次任务就有600万?这也太厉害了吧!”我问团长。
“哈哈,柬埔塞是个小国,而且是个穷国,没什么钱!这次任务这么简单!我们并不能奢望他们给我们太多。”团长笑着对我说:“我们给缅甸毒袅当保镖得的更多!”
“怪不得魔鬼说他和蛤蟆给姓刘的当保镖能得上千万美金,刘就是大毒袅吧?”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不知道姓刘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不,他不只是大毒袅,他是缅甸反政府同盟军的东部领袖,也是亚洲最大的军事情报掮客。我们很多的生意都他牵的线。”团长看着我神色不像是说大话。
“哇-噢!那我杀了他不就代表了让您损失很严重?您以后这财路……”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如果他在缅甸这么有势力,我杀了他,就算我现在回到中国也不会好过,而且还会给我的家人朋友带来灾祸。看来真的是回不去了!
“不是很严重,只是损失了点钱。现在柬埔塞和平了,越南也没什么事,只剩缅甸的毒袅那里有生意做,不过那里的人我都认识,不需要他再搭线了。没有什么的!”团长安慰我道。
看来魔鬼和蛤蟆真的如他们当初所说!身价不菲!
“所以说,你还要干很长时间才能把债还上,这次行动虽然算上你的人头,但是你可别指望有工资!嘿嘿!”魔鬼从后面拍拍我。
我奇怪的问道:“你一次能挣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危险的的工作呢?哪怕100w美金也够你开家公司了吧?或者买几个门面,房子,去出租收租金也够你生活了啊。”
“有哪一行可以合法的,玩枪,玩炸弹,还能杀人?d队多迷人呀!”魔鬼这家伙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枪,又抽出他的“畸形”军刀舔了舔,样子要多凶悍就多凶悍,我想起他打劫别人脚底板,还舔那把军刀,顿时一阵恶心。
“哈哈哈!”所有的人看到我那厌恶的表情都笑了起来。
渐渐的一股倦意袭来,这段时间没吃好没睡好,日复一日的脑补军事知识,行动时为避免机关而用到的超强的注意力,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回想起在学校的日子里,大一的时候和艺术团团长黄皇结识后,军训我可都没参加……
当我的同学们去晒太阳军训,我跟学长们却在舞蹈房吹空调排练节目……
累了就在舞蹈房睡一下午都行……
偶尔周末离开大学回家,家里啥事儿也不用干,在家上上网玩游戏,坐等爸妈叫我吃饭,那生活,虽然父母是工人阶级,可我简直活的也算是个少爷了。跟现在的日子比起来,我之前活在天堂却不知道珍惜。
不得不承认,万物都有对立面存在。猝不及防的心寒,已经面对成百上千。充满正能量,去抗衡,显然变得容易力不从心。唯有包容,一己之力去除杂质,升华得为之己用,开拓一番新的篇章。因为我已回不去了。想起同学们的遭遇,我真的算是老天眷顾了。
身旁的团长摸摸我的头,道:“脚步不觉醒,走不了多远。思维不觉醒,幸福不了多久。团队不觉醒,干什么都会痛苦。睡会儿吧,这就带你回家。我现在放你一天假,就算恶魔也不敢再动你了!”
印象里是被人抬到了一个屋里,稍微清醒后我自己脱掉身上溅满泥血的军衣,冲上一个热水浴,医生过来帮我换好新药。
几天来的疲劳瞬间便吞噬了我的所有清醒,在我睡的正爽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刀子!我一下子从睡眠中惊醒,拳头立刻向刀子打过去,乘机后背一顶便要从床上弹起来,一只大手按在我脸上,我连眼还没睁开就被摁回床上,肚子上也被膝盖压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你已经是条死鱼了!永远不要以为你安全了,不管身边有没有强悍的队友保护你!没有个人安危意识,你只会死的更快!”魔鬼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然后刀身还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没有伤到我,然后松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