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毒气弹 魔鬼老师
“氰化氢?”我也吃惊了,那是处死犯人时常用的一种毒剂,因氰钾会与湿气反应,产生剧毒之氰化氢,强烈刺激鼻及喉咙,吸入高浓度可导致几分钟或一小时内死亡,以前在非洲见过政府军处死反政府游击队俘虏时,为了节省子弹经常将大量犯人关在一个密闭的大屋子内,在屋子中间放盆水将一小盘氰化钾吊在水盆上方,关上门在外面一拉绳子,氰化钾便倒时了水盆中,一阵惨叫后再通会风便可以进去收尸了。可是据我几次观察,那么做的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的,有很多吸入者抬出来时根本没死透,刚抬出来只是有眼和上呼吸道刺激症状,呼出气带杏仁味,有心悸、脉率加快、皮肤及粘膜呈鲜红色的症状,不及时接受治疗才会有呼吸加快加深,脉搏加快,心律不齐,瞳孔缩小,皮肤粘膜呈鲜红色,接着出现阵发性强直性抽搐、营业额血压骤降、呼吸表浅而慢,以至完全停止,随后,心脏停搏而死亡。如果身体好的话甚至只有头痛头晕、乏力胸闷、心悸恶心、呕吐等表现根本没有见过如此高效的效果。
他停了停看着和黑寡妇专注的神色得意的接着讲道:“我已经把书挖成中空,密封的纸张中充满了超高浓度的氰化氢气体……”
“超高浓度?”黑寡妇在中间插了话。打断了刺猬的讲座。
“对!高出致死量百倍的浓度,吸入者立刻就死,其实就算在空地上也能造成猝死,根本不用把他骗进空间狭小的电话亭,那些打开电话亭的保镖就是例子。不过我更喜欢百分百的把握在手。所以……嘿嘿!!”
正当我们为刺猬这位死亡大师的杀人手法多种多样而惊头羡不已时候,一直沉默的老歪突然插嘴道:“在这里用毒气会引来麻烦吧!上次在钢铁厂,是政府拿我们来试验新武器,有他们给我们擦屁股,我们才能稳坐在这里没有飞机大炮追着屁股满地球跑,可是这一次……”老歪想了想总结出一句令人绝倒的定论:“危险!”
虽然,对于老歪的表达能力,我和黑寡妇是鄙视到五体投地的地步,可是他的话绝对是一针见血,在美国首府使用化学毒气来谋杀政府官员,套个现在时髦的罪名:恐怖主义活动,我们都成了恐怖分子了!
我和黑寡妇的担心,反而让刺猬没来由的高兴起来,坐在那里不停的傻笑,笑得我们三个人直发毛,最后老歪把枪管顶到他嘴里,才止住了他那抽筋般的笑声。
“我笑你们笨啊!我们是怎么来的?易容来的!就算有人看到我们,能查出我们是谁?书上又没有指纹。氰化氢易挥发,能均匀、迅速的弥散到空气中,在大气中,夏季约10分钟,冬季约一小时,氰化物就会在紫外线作用下氧化成氰酸,进而分解成氨和二氧化碳,什么也留不下。他们怎么查?再说了,这个家伙可是被怀疑是间谍,我们可以放风说是那边发现他暴露了,没办法收回他就处理掉。这在谍报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死这么多人,一会儿警察就会到,可现在我们被狙击手给压在这里,如果我们离开不就暴露目标了?”黑寡妇到底没有刺猬老练有点沉不住气了。
“他早跑了!”我看了一眼老歪说道:“如果那个狙击手还在的,老歪根本不会和我们说话的,他插嘴进来就说明危险解除了。”我对老歪甚至比对我爸还了解,这家伙只要进入战斗状态,对方不死他的目光就不会离开瞄准镜一丝一毫。
老歪听到我的话,破天荒的在执行任务挺抽动嘴角笑了笑,不过这丝笑容出现在他现在这张油头粉脸上,虽然极其猥亵!对!猥亵!
我们在笑闹中看着杰佛森的保时捷开了进情妇家的车库,大家的笑声随着关闭的大门消于无形。两人的微笑声穿过装在车顶上的声波探测器采集到,可是还没有说两句声音便没有了。
“怎么回事?”黑寡妇奇怪的道。
“等一下!”刺猬拧大便携式的接收器的增益后,原来静默的频道中阵阵喘息声由无到有,逐渐清晰,直到充斥了车厢狭小的究竟。车内刚风稍显轻快起来的气氛立刻尴尬起来,有经验的人不用脑子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看起来杰佛森太太已经让他老公饥渴很久了!”刺猬想把声音高低,但似乎屋内的两人已经转移战场,靠近了敞开的窗口,现在不用增大接收灵敏度便可以清晰的接收到。
“男人!喜新厌旧兼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黑寡妇脸不红所不喘眯着眼仰靠在车椅上,跟随着扬声器中传来的音乐摇动脑袋,沉醉的表情与嘴里吐出的脏话一点也不和谐。
“你这可是一杆子打翻整船人,连你亲爱的小热狗也骂进去了!”刺穿坐在后面把头伸到驾驶座伸手指着我的脸坏坏的说。
“老娘骂的就是他!”黑寡妇停下摇头的动作,垂着眼皮把眼珠转过来从盖在脸上的发缝中瞥着我。即像鄙视又像挑逗。
“我又怎么了?”她的眼神如同手握实据证明我不忠似的,那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让我有点沮丧。
“你以为瞒的住?我知道所有的事,所……有……的!”黑寡妇说话的样子颇像在诈哄的条子,号称自己无所不知,其实手里没有半点凭据。
“你又知什么了?”我奇怪的问。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过什么,她从哪里知道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我又傻!”黑寡妇得意的翘起下巴,样子像得到了我的口供,证实了罪证一样。
“那你把话烂在肚子里好!”我懒得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理她,随手调大回放器的音量,想把大家注意力转到正事上。
“我偏不烂在肚子里,你不让我说,我还偏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德尔曼那个老婊子那里干过的事我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一直公事缠身,我早就撕烂那个新加坡的小骚货了。”黑寡妇抛出一颗令人惊讶的炸弹。我知道她说的是王静,那个新加坡的华裔,家里有人在中国大陆作生意,她也常住大陆,所以我有时想家了,就会约她出来聊一聊,但我从来没有和她发生关系,也不知道黑寡妇从哪捕风捉影得到消息。
“我没有……!!”我没有蒙受不白之冤的习惯,赶紧出声解释。
“不要说了!解释便是掩饰!”黑寡妇不愧是在华语区长大的,连这种“名言警句”都会。
我张着嘴看着她舌头僵直在口中。不用看其它人的脸色就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傻,也直到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有口难言。
“我们先不说这个,情况有变!先听这个……那些事过后我再找你谈……”声波收集器传来屋内两人的对话,如天籁般解决了我的尴尬处境。黑寡妇虽然仍不解气,但还是收住了势,闭上嘴静静的听起来。
“……唔!唔!……够了!杰佛森你弄痛我了……”
“宝贝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知道的,最近工作一团糟,我分不开身……”
“分不开身还有这么大的酒气……?我知道你和你的金发秘书在华盛顿的秘密小巢,我不是你老婆,你骗我不了,也没有必要!”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你小弟弟上的牙印……你老婆是暴牙对吧!你的保密措施还是有漏洞,亏你还是在保密局工作。”
“呵呵……你知道我爱你哪一点吗?就是你的善解人意!”
“少给我灌迷魂汤了,你给放了水,快去洗个澡!一身的臭气……”
“我们有多久没洗鸳鸯浴了?一起洗吧!”
“那我做的饭可就要放凉了!”
“没关系!今天晚上我只要吃了你就够了,你一定要把我喂饱的!”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听着两人在屋里调完情一路走上楼去,直到浴室的灯亮起来,刺猬拿出遥控器在两人滑进浴缸的嬉水声传来后,按下了血红色的按钮,屋内灯光一阵剧烈闪动后归于黑暗,屋后不远处的变压器一阵火花乱爆后冒起了青烟,整条街的电力都发生了短路,半个小镇成了漆黑一片。也许是眼前的影像从灯火通明到伸手不见五指变化的太快,所以视网膜上仍留有团团光晕包围着远处陷入黑暗的建筑,感觉就像看到了海市蜃楼一样。
“警察一定喜欢这个现场,尤其是没吃晚饭的。楼上那两个家伙会像两条热狗一样冒着热气等着他们。”刺猬收起遥控器撇嘴笑道。
“听起来很恶心,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刺猬描述杰佛森的下场有多惨,虽然我弄不清电流是否能产生如此高温将人烤熟,但我知道那可是100千伏变压器,又是在水中人体的电阻那么低。并且只要超过220伏的电压瞬间便可以引起心室和呼吸中枢同时麻痹,刺猬引的线带的电流瞬间通过人体的电压却高达数万伏,那两个人死是死定了,但几分熟我就不想知道了。
“下一站!诺福克。目标是比利。多佛。但在渥尔特里格陆军医院的那拐个弯,排在第七的费李特。英格纳因为糖尿病住进了那间医院。本来他还能过个不错的周末的,这下子只能和cenbenus(冥界地守卫都三头犬)一起逛公园了。”黑寡妇看着手上的纸条,将下面的地点和目标名字念出来。
“诺福克,靠近海边,不错的地方!渥尔特里格陆军医院就比较麻烦,想做的不留痕迹手尾就长了。”刺猬看着窗外一个由远及近的遛狗妇女,头也没回说道。在他的话声刚落,便是一阵刺耳的尖叫,那个女人发现了倒在电话亭边上的尸体。捂着脸蹲在路边尖叫起来,超高分贝的噪音立刻便引来了刚出门打听停电原因的人群,当我们的车子经过事发现场的时候,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人山人海包围起来,所有人远远的围着地上的尸身指指点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经过。
“团长只是让我们把名单上的所有的人都干掉,没有要示我们手尾要干净,所以我们只要达成目的的不择手段!没有必要瞻前顾后的!”我知道刺猬和老歪做为杀手和狙击手的习惯是高效干净,不喜欢打打杀杀、被警察追等,只好自己把话说了出来。
渥尔特里格陆军医院就在华盛顿的正北方,我们没用多长时间在午夜前便到了。医院是军方的医院,所以不像私营的那样松懈。门卫哨兵没事便会出来转悠转悠。潜进去容易,但想在诺大的医院中找到弗李特。英格纳就有点大海淘针的意思了。
“等我一下!”刺猬从身边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名牌塞进上衣口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向医院门口的哨站。和里面的哨兵比手划脚的交谈了两句后对方便点头示意通行,刺猬回头对我们招招手。黑寡妇这才把车子慢慢的驶了过去。
等进了医院大门,刺猬坐进了车子,我才问道:“你给他看的是什么?”
“内务部的通行id!我最喜欢的部门。”刺猬从袋中拿出三个发给我们:“我告诉你们,冒充什么cid、fbi、dea都是扯蛋,不是一个部门的根本没有人甩你。只有内务部的我从来没有碰到过麻烦,即使军方也没有人敢得罪。”
“看起来你常对美国佬下手?”这个车内坐的四人都不是美国人,所以说起这个话题引起了一阵嘻笑。
“一点点,一点点!”刺猬不停的翻开一直被称为d队三大神秘之一的的工具包,不知道都藏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另外两在神秘则分别是魔术的实验室与女士们的化妆间,里面也经常蹦出奇奇怪怪的玩意,据说化妆间曾掉出珲比驴鞭还组的***,虽然我没有亲见也能想像当时魔术和豹子的脸色。
车子停在停车座,我们四人下了车,站在空旷的停车场,抬起头向上看,映入眼帘的是昏白的星光和乌黑色的天空,即使身后的罗克克里克公园一望无际的绿色也没有过滤掉吞吃噬天地的都市排泄物,一句话不自然的逃出了嘴:“星空不是这样的!”
我的声音虽小但在寂无声息的停车场仍是传入了其它人的耳中,老歪他们听到我的话动作一顿,脑袋不由自主的抬起向天望去。看着昏黄的夜空片刻不约而同的说道:“是啊!”
我话一出口心头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听到他们的回应后,那股感觉如同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气一样,将我们四人笼罩。是生疏,对现代化声调、现代化物欲、现代化生活的生疏。而那些原本是我们挤破头想为之奋斗的诱惑!
摇摇头甩开满脑子的奇思怪想,加快脚步跟上已经走远的老歪他们,身后的黑寡妇从侧面抄起我的手攒在掌心细细摩擦,我回头对她报以一笑,因为她可能以为我又犯了思乡的病,才会这么紧张。白皙的额头上挤在一起的双眉,和刚才痛骂我不忠的神情在我脑中不断的生叠,搞得我摸不透是她奇怪,还是所有女人都这样。
走入医院前厅已经是深夜了,除了值班室仍亮着的灯光外,整个走廊都静没在黑暗中。不时能听到从不远处的病房传来各种机器运转的轻微滴滴声。坐在值班室的女护士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一本美容杂志,如果当年她能把那劲头放在学业上,一定不会三十几岁芳华老去仍是无名的小护士。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抬起头。发现我们四人后奇怪的站起身声音不大的责问道:“谁放你们进来的,已经过了探视时间,谁都不能进来打扰病人休息的!”
“是门口的警卫放我们进来的,你好!我是特拉。华特,内务部,我有紧急的事要见弗利特。英格纳上校。”刺猬故伎重施将证件亮了出来,满以为可以顺利过关,没想到那名护士竟然不买账,一脸义正辞严的说道:“不管是哪个部门的,过了探视时间都不能会见病人,对不起!请出去!”
她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把边上保卫室内正在打牌的军警给惊动了,先有一个黑人向外张望了一下,紧接着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手里捏着扑克拉开门走了出来。
“嘿!史黛西!发生了什么?”一个少尉军官和护士打了个招呼,顺便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后才笑嘻嘻的正眼瞄上我们。
“他们说是内务部的,要见弗利特。英格纳。”护士并没有在意那只咸猪手,反而很享受的抛了那个少尉一个媚眼后才说道。
“内务部?”那个少尉一惊,立刻停止和那名护士打情骂俏接过了她手中的证件。等看到刺猬胸前代表职务的别针后,立刻表情庄重的正式站好对我们敬了个军礼说道:“对不起,长官!请问有什么事吗?”
刺猬没有说话,从腋下夹着的皮包内拉出半截文件夹对他晃了晃,那名少尉的脸色立刻吃了一惊,我瞅了一眼那个文件夹原来印着美国军方的徽章封皮上印着“最高机密”血红的大字。
“长官!虽然你的事情很重要,可是我们职责所在,现在不能放你们过去。我们必须并核实你们的身分并请示主管,希望你能理解!”那名少尉的手伸向了边上的话机。
我悄悄的把手伸进了腋下,握住枪套内早已上好消音器的mk23.一边打开保险一边确认对方人数和站位,以便在他拨打电话的动作引起其它人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全部放倒。
就在我要将枪帛出衣领的时候,脚上传来一阵疼痛,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刺猬在踩我。但我在他侧后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打算什么。不得已只好松开了枪,顺手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前轻轻的闻了起来。
“先生,这里不能吸烟!”那名护士看到我的动作,立刻出声制止,由于激动声音稍大,在深夜的走廊内让人觉得刺耳,引的正在打电话的少尉也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了我。
“哦!对不起!不起!”我连连道歉,把烟又装回了口袋。
“喂!你好!请帮我查一下编号是7416624的探员的资料好吗?……”那名少尉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我们四个,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们结果是“查无此人!”
“对不起!先生!我们查不到你的资料,现在要以冒充公务员的罪名,扣留你们!”那名少尉放下电话后,突然拔出腰上的m9手枪指着刺猬叫道。他的动作咱的身旁的护士赶忙蹲到了柜台下面,身后的同伴也吃惊的立刻在腰上摸索起来,有个家伙摸了半天没有找到枪后才想枪不在皮带上,赶紧冲进了保定室,“叮咣”的响了一阵才拾着一把雷鸣霰弹枪冲了出来。
我看到边上的黑寡妇对着这群在机关内闲散了太久有点失灵的军人嗤之以鼻的抽了了抽鼻头不由一笑,这群人确实素质差了点,甚至比不上在哈林区值勤的街警,与此同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不一会便从二楼奔下一个班的正规军手里提着m16冲到近前,将我们四人围在了中间,被一圈枪指着脑袋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仍叫我很不习惯,我扭过头看着眼前的一群大兵,似乎都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除了带头的两人精神好一点外,其它的眼睛都勉强睁开的,离我最近的那名士兵,枪口都快戳到我脸上了,枪口传来一阵宝马专用的合成机油味。“没想到军队也有人用这东西擦枪,干嘛不用发的专用枪油。”在这紧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竟然跳出这么一个念头,确实让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放轻松!”刺猬看着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眼皮不眨的说道:“你查不到很正常!我们是内务部的!你不明白吗?你能从普通军籍查到三角洲的军籍号吗?”
“不能吗?”刚才那名探出头的黑人傻傻的问了一句,引来身边的同伴一手肘。
“笨蛋!美国政府从不承认三角洲等秘密部门的,当然查不到了!那是五角大楼机密!”刺猬给予边上展示自己博学的军士一个善意的微笑。
“那怎么办?”那名少尉虽然被刺猬的话打动,但仍没有放下枪的意思。
“打这个电话!”刺猬伸手扔出一张卡片,动作吓的几名军人一阵骚动。
“是什么?”那名少尉探头向柜台上的纸片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拾。
“打了便知道!”
“你自己打!动作小一点……慢慢来……”那名少尉自以为很老练的向后退了几步示意刺猬自己打。
刺猬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按下免提拨打了纸上的那串号码。一阵接通提示音后传来一阵电子合成的女性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是保留线路和,请重拨!”刺猬没有挂电话,按了下“#”号又输入一串号码后,两声提示后便传来“咔嚓”一声电话接通了。
“内务部!请核实身分!”又是一阵电子合成音,刺猬输入他的证件号码后传来一阵复述声:“军籍号7-4-1-6-6-2-4!身份核实正确,欢迎你!特拉。华特少校,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刺猬对那名少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到他摇摇头后,便挂断了电话。
“现在可以吗?”刺猬仍是十分有礼貌,说话的口气是我在d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和善。
“对不起!长官!我们仍要请示上级。”那名少尉领头放下了枪,一脸陪笑的将手中的证件递了过来。四周的军人也入下了手中的枪,但仍没有离去,一个个眯着眼睛看着我们。
“当然!公事公办!你做的很地,我会对你们上级提到你严格的工作态度的。”刺猬一全官僚的嘴脸。
“那就谢谢你了!”少尉打通一阵电话后,在电话中向对方保证已经核实过我们的身份,然后又让那群士兵的头听了电话这才将包围我们的士兵撤去。这样我们才顺利的在护士的指引下,又通过两道审核手续并交了身上的枪支才来到了弗李特。英格纳的门外。
能通过如此繁琐的程序,进入机要人员的入住的区域,我不得不再一次对刺猬刮目相看,几乎没有这家伙干不了的事,他从哪弄的内务部的id卡,竟然还有内务部的机密电话,如果是我也不会怀疑他是杀手的。
站在门外刺猬让老歪和黑寡妇在外面等着,和我两个人进了房间,已经是深夜了,杰弗特。英格纳的已经睡熟了,进门后,他听到声响睁开眼向门口望来,刺猬很善解人意的对他笑了笑,并示意一同进来的史黛西护士先给他换药,她转身为杰弗特。英格纳调整枕头的时候在我的掩护下将夹在文件夹中的输液袋和针管与她托盘中的调换了一下。
那东西是中途路过一家药局的时候他下去买的,当时我也没有注意那是什么。护士打过针挂上输液后便出去了,杰弗特。英格纳奇怪的看着我们问道:“你们是……”三个字刚出口便昏了过去,我伸手在他的颈侧动脉上摸了一下,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刺猬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灰发男子并没有说什么,在房内待了二十分钟后,便示意我可以走了。
等出了门到了停车场,我才奇怪的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死了!”刺猬笑了笑道。
“怎么死?你下了毒?”我奇怪的问,走的时候,那家伙明明睡的香甜的很。
“没有,我只是把胰岛素换成了镇静剂,生理盐水换成了葡萄糖而已。”刺猬看着住院部的大门说道:“糖尿病患者由于体内胰岛素不足,致使血糖过高,身体又不能很好的利用血糖作为能源的来源,只好大量分解脂肪,于是产生过多的酮体,酮体含量过多,导致血液变酸,出现了代谢性酸中毒,就是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我给他用的是高单位的葡萄糖并停用胰岛素,在镇静剂的作用下他会在睡眠中出现急性酮酸中毒,不知不觉的死去。”
“这可是医院,他们可以抢救过来的!”
“所以我们才在那里待到了足够的时间!”刺猬挥挥手说道:“祝好梦!杰弗特。英格纳先生。”
将车子开到一家报废汽车回收站,看着巨大的机器把它压成了四四方方的废铁我们才离开,在路上随便撬开一辆福特,大家便又上路了,一直出了华盛顿刺猬才慢悠悠的说道:“其实像英格纳那样的死法也不错,悄无声息,没有痛苦!”
“你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没有痛苦?”黑寡妇坐在我身边问道。
“至少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肠子流出来。”刺猬笑道:“我们都曾经那么接近死神,虽然不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对它的感觉肯定不陌生。对嘛?懂理!”
“哼!还是不死的好!”我对他的悲观看法不屑一顾。
“我们这一行干到我们这种地步有不死的吗?”刺猬对我仍报有侥幸心理感到不可思议。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是如果你根本就有往河边靠,怎么会湿鞋呢?”我掏出要提神的烟,摸出zippo点燃,拇指摩擦着上面的弹头说道:“你会觉得自己必有一死,那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退出,如果你现在就下车,到南美找个封闭的小镇一住,断绝一切和外界的来往,肯定没有人能找到你,凭你赚到的钱,你可以过上皇帝般的生活。”
“哈哈哈!”刺猬肆无忌惮的狂笑道:“现在就下车,你认为我会放心的让你们三人对付这些混蛋吗?你认为我会舍弃大家躲起来,赶到一天在fox的战争报道上看到你们横尸街头的新闻吗?换了你,你能吗?”
我沉默了!这答案根本不用想,不能!虽然我们赚到别人穷及一生都无法实现的财富,满足了最初作佣兵的初衷,并有能力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穷奢极欲的过满下半生。但没有人退出,冒着流干最后一滴血,曝尸在无名的荒野的危险留下,便是因为这份无法割舍超越血缘的感情。
一只大手拍在我的头顶,我抬头一看是正在开车的老歪,他在对我笑!
那笑容很凄凉,也很满足!
“他娘的看什么看?开你的车!”我格开他的手臂骂道:“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绝不想因为你开车路神死在高速公路旁的一辆破福特里面。”
话没说完,边上的黑寡妇便扑了过来,骑在我腿上抱着我的脸疯狂的啃咬起来。我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在后座亲热起来,当炙热含含欲火冲垮理智的最后防线时,一点冰凉滴落在我的脸上,我没有睁眼去看,也没有伸手去摸,我知道那是“情人伤”。
美丽的阳光,美丽的沙滩,美丽的海岸线。这是一个美丽的公共,像所有人梦想中的那样,是一个周末带上妻子儿女吹海风吃三明治的完美地点。正如现在海滩上的嬉戏的一家人一样。天真的孩子在追逐澳洲,美丽的准备午餐,而慈祥的父亲正在用挑重担电脑为家晨赚上下一笔成长基金。一切看起来很完美,除了一里外的海岸公路上有四双冰冷的眸子正在他们身上无情的打量着。
老歪降下车窗次waz2000架在车窗上瞄准了正在抚摸小朋友脑袋的父亲。
“身份锁定!杜特。罗森。就绪!”老歪的证据逐渐缓慢起来。不用看我就知道老歪的瞳孔已经由浅变深,变成了如同铁块般的坚实,那是他动了杀机的征兆。
“目标核实!杜特。罗森!距离530米,风速十公里每小时,大范围,来自右侧……”做为他的观察手,我再一次确认目标的身份确保没有杀错人,准备在最适当的时候给予他下手的指示。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枪杀他的父亲!”黑寡妇看着那孩子天真的笑容,伸出手握住了老歪的枪管。
“那我们就连孩子一起干掉!”刺猬从口袋中抽出一把造型独特的狙击枪,看上去像是特种作战特别改时型m14突击队员卡宾枪,利落的抽出枪托抵住瞄准海浪上一家三口,没有任何犹豫抠动了子弹上尉。
我在观察镜中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第一枪打中的竟然是那个天真的孩子,第二枪是抱着孩子的母亲,第三枪停顿了三秒,当难以置信的父亲擦拭着脸上爱子的脑浆从震惊中醒转过来,慢慢的转头看向我们停车的地方,分辨是谁在攻击他后,刺猬才射出第三发子弹将他的脑壳打飞。
我们大家都被他的残忍震惊了,连老歪都扭过头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啊!狗娘养的冷血杂种!我要杀了你!”黑寡妇从我身边突然一跃而起扑向刺猬,疯狂的撕抓他的脸面,冲动的情绪如同失去理智的精神病,她不停的撕扯着刺猬的衣服抠抓他的身体。我抱住她的腰都压不住她的疯狂劲,最后是我们三个人合力才压制住她的动作。但她仍不停的冲着刺猬叫骂,什么难听的字眼都用了,最后挣扎不动便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
“懂理!你最好让你的小花豹松开口,不然我就要晃肩膀了。”刺猬咬着牙忍痛对我说。黑寡妇咬的这么紧,如果刺猬用力晃肩膀的话,衣服就会带掉她满嘴的牙。在战场上咬人绝不隔着衣服。这是基本常识。黑寡妇范这种错误,说明她被刺猬的刺激到了痛处,有点没有办法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黑寡妇!松口!松口!”我捏着她的颌关节,希望她能松口。可是我忆她的关节卸掉了,她仍没有松口的意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刺猬的脸,鼻子里不停的发出“哼哼”的喘气,如同斗牛场中正进行生死搏的公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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