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毒气弹 魔鬼老师
“懂理!她是你的女人,不是我的!这是我最后的通牒了!让她松嘴!现在!”刺猬满头大汗的叫道。黑寡妇咬住了他的肉,痛的他浑身颤抖,他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非常给我面子了。
逼不得已我只好拇指加劲四指用力将她的下颌给卸了下来。黑寡妇的牙关一松刺猬便飞快的逃离了虎口,捂着肩头坐到车厢的最后一排像看怪物似的盯着黑寡妇边揉动痛处。
“你发什么神经!?”刺猬拉开衣服,肩头的两排牙印已经几乎咬合,再停片刻的话那块肉肯定会被黑寡妇咬下来,看到自己的惨状他忍不住冲着黑寡妇怒吼起来。
“冷血的畜生,连孩子都不放过,你不是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黑寡妇甩开我的手恶毒的指着刺猬骂道。
“这一点不用你提醒!”刺猬活动着肩膀说道。
“你这个比马桶圈还恶心的混蛋!”黑寡妇抓起边上的东西扔向刺猬,眼神充满沾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为了死人哭。但我很确定她不是为了那两个成人哭泣,而是那个孩子。而且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刺猬的命,因为如果是那样,她腰里的手枪从来都是上好膛的。
“我们是军人不是魔鬼。”老歪没有多说,只扔下一句话便打着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不能留下活口,这海滩到最近的城镇也要一个小时的囤积,如果不灭口让他们报了警,我们没有办法顺利的逃跑,我们没有选择!”刺猬看到老歪不理解他有点真的生气了,扶着椅背伸着脑袋叫道。
“五岁的孩子能报什么警?你个嗜血的混蛋!”黑寡妇脱下鞋子扔了过去,被刺猬打落在地。
“我们都沾过无辜的血!不管在哪里,多少都一样,上帝不会原谅我们!所以,不要拿那些无聊的正义偷来教育我。我不在乎那一套!也不想上天堂!省省吧!”刺猬抓起地上的军靴又扔了回来,用手指黑寡妇说道。
“但我从没有枪杀过幼童!”
“你肯定吗?你数过吗?你每一具都翻过来确认过吗?你怎么知道那些被炸的连上帝都不知道它以前是什么的东西的肉团多大年纪?”刺猬把脸逼近
黑寡妇:“那些肉渣看起来多么相似,红红绿绿五彩缤纷,不是吗?神战士的黑寡妇!”
“不!那不可能发生。别说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说了!”黑寡妇捂着耳朵不愿听刺猬的话我们都知道他讲的是实话,但从没有人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人能面对它带来的负罪感。
“别逼她!刺猬!”我伸手将刺猬从黑寡妇身边推开,免的刺激她带来什么意外的情况,另一边又要把黑寡妇搂在怀里安慰。
“我没有做过那种事!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没有做过!”黑寡妇揪着我的衣领,颤抖的看着我,满眼写满了渴望。
“当然!你没有做过!当然!别往心里去!”我把她的脑袋按回胸口,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好不停的重复那两句话。
刺猬气乎乎的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看着我们两人,张嘴仍想说什么,被我用手势制止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这会刺激黑寡妇就像提到我那段不愿想起的回忆一样,就像染料在刚果时,医生告诉我的:无论再坚强的人,也有不能碰触的死穴。
“下来!换车!”老歪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的停车场对我们说道。
我伸手去扶抱着头沉浸在痛苦中的黑寡妇,没想到她竟然拨拨头发没事人一样的整整衣服推开我的胳膊下了车。看她那副不似装出来的镇静样子倒是把我们三个吓了一跳,我赶紧追上去想嘘寒问暖一番,但被她拒绝了。
“我不想和这个混蛋坐在一辆车了。我们分道扬镳吧!”黑寡妇吸吸鼻子扭过身对着老歪说道。看都没看刺猬一眼。
“你退出也好。我送你回去!”我看她和刺猬闹成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很快和解的样子,既然她提出来也只有这么办了,说到底她毕竟不是我们d队的人。参加我们的任务纯粹属于陪我,我扭头看了看老歪和刺猬,两人也点了点头。
“名单上还剩几个?”我们把负责的名单按远近排序,这两天一路杀下来已经干掉了数人,应该剩下的不多了。
“两个!”老歪从掌上电脑调出最后的三份资料看了看:“怎么了?”
“其它组剩下的加一起还有多少?”我的掌上电脑被刚才一阵撞把屏幕给撞花了,家用的东西就是没有军用的结实,平常习惯了不把电脑磕磕碰碰当回事现在可算吃苦头了。
“还有十一个!不过明天周末加加班也就做完了。”刺猬说的好象是上班族写报告一样。
“纽约还有几个?”我才问了两句话,黑寡妇已经搞来一辆奥迪a4停在了边上。
“两个!”老歪留下继续给我讲解,刺猬已经去搞车子了。老歪不愿意再费口舌,直接把手里的掌上电脑扔给我,吓的我赶紧双手一捧,生怕再掉在地上摔坏了。
“我回去顺路料理了!其它人就不要管了!”我在电脑上划下了这两个人的名字,表示由我负责,其实我是为了因为黑寡妇擅自离队找了台阶下。
“没有问题!团长,正愁这两天海上运动劫船任务腾不出人手呢!”刺猬搞了一辆雪佛兰越野车,靠在车门上抽着烟对我说道。
“我们还要为美国政府干事?这回我们搞掉的这批人可有不少是美国官员呀!我以为干完这一票我们就逃之夭夭,再也不踏上美国的土地呢!”我意外的看了一眼刺猬。就像刚才我们干掉那个家伙,明着是黑市的中间人,其实也是美国政府的外围线人。
“所以我们才不能不帮美国干这件事。也算是打个掩护吧!拿着这个!”刺猬把车头调好头向我们两个点点头,说完这句扔给我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便走了。
看着两人的车子渐行渐远,我心中的稍稍升起了股惭愧的感觉。毕竟这也算战时,而我为了自己的女人中途退出任务,有逃兵的感觉。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是中国人由来已久的价值观。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则是西方人观念中的理所当然。
“走不走?一会儿车主出来就麻烦了!”黑寡妇坐在车内不耐烦的向我招手。
“来了!来了!”我拾着沉重的提包坐进车内示意她可以走了。
车子顺着州际公路开向纽约,我打开包发现里面是刺猬常用的一些易容工具和截口。拉上包沮丧的仰头叹了口气,如果刺猬没有给我这些东西,也许我只是觉得有点内疚而已,可是如今怀里这沉甸甸的关心压的没有勇气再一次面对它的主人。
“怎么了?”黑寡妇一边开车一边问。
“没事!”我把怀里的东西卷了卷扔到后座上,不想因为这个再分心,也不想让她为此而感到内疚,今天的事以后我再出面向刺猬道歉好了!
“你伤没有事吧!”黑寡妇扭过头看着我关心的问,她把我的感叹当成了抽吸。
“没有关系!好的差不多了!”我骗她,刚才我还感觉腹部上的纱布有点发潮,估计是两人争执时碰到了我的伤口,导致又出血了。
“你骗不了我!我闻到了!”黑寡妇把车停在一个加油站内。俯过身解开我的衣服看渗出的红色嗔斥了我一眼,那神情除了责怪还有浓浓的关心。看的我心头一暖,那份窝心让我不禁握紧了手腕上的手镯,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自从我在医院别离我的母亲后。
就在黑寡妇趴在我腹部给我整理伤口时,不经意抬头让我看到一副哭笑不得的画面,正在加油的工人,踮着脚伸长脖子正在向车内张望。脸上猥亵的笑容和咬在唇外的舌尖像他通红的脸颊无法掩饰的昭示着他下流的想法。看到我发现他时,那个家伙竟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示,而是含笑对我点了点头,做出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那副看得理所当然的模样,让我觉得美国人还真无所畏惧呀!
“你他娘的看什么?”黑寡妇收拾好我身上伤口,抬起头也看到那个家伙的表情,便向他勾了勾手指,把他叫到近前一阵抓住他的领子将脑袋拉进车内,按下自动升降器用玻璃将他的脖子卡在车窗顶部骂道。
“唔!……唔!……我什么也没有看!什么……也没有看!咳!咳!……”那个家伙双手伸手玻璃缝内使劲扒扯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权利。
“是吗?”黑寡妇将车内的电子打火器按下去片刻抽出来,将烧红的电炉丝逼近他的眼眶说道:“我不这么认为!”
“我真的没有看!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那家伙被火热的炉丝逼的睁不开眼,一边侧着脸拼命的想逃避,一边又怕被车窗刮破喉咙眼泪都吓出来了。
“什么都没看到,你笑什么?嗯?笑什么?”黑寡妇漫不经心的用点火器将他额前的发丝一根烧着再吹灭,车内一股子蛋白质烧糊的味道。
“我没有笑!没有笑!”那家伙被卡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但黑寡妇仍没有放人的意思。
“没有笑?可是我看到了!”黑寡妇把有点冷却的点火器又插回去加温,扭过头冲他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女人真够骚的!光天化日下给男人口交一点不是好东西,对吗?”
“咳!咳!”她大胆的言语将我吓了一跳,慌忙咳嗽两声提醒她不要太露骨。
“现在!我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我在想,如果把这个烧红的东西放在人的眼球上,会不会烧出来的味道和头发一样呢?这中学老师可没有教过。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很爱演习的好孩子!”黑寡妇将再次烧红的点火器又又抽出来,还没凑到加油工人脸前,那家伙已经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算了!放他走吧!我们还有事!”虽然我也很讨厌这家伙刚才的行为,不过人家也是误会,没有必要搞这么严重。
“这是油钱!这是小费!这是理发的钱,你应该洗洗头了!”黑寡妇掏出钱塞进这家伙的衣领松开车窗,那家伙立刻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说不出话来,而黑寡妇则一踩油门窜出了加油站。
听着身边黑寡妇银铃般的笑声,我真是摸不清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刚才还为死在刺猬枪口下的小朋友而难过,现在却又开始疯狂的行径,她不会有神经病吧?想到这里我突然忍不住被自己的奇思妙想给逗笑了。
“刚才你在笑什么?”黑寡妇在车子驶入市区停靠在火车站外后问我。
“没什么!我只是为你能这么快从悲痛中解脱出来而高兴!”我提着包和她一起走进了火车站,买了票登上一辆前往纽约的调整列车。
“我没有!”黑寡妇挑了个没有人的座位。对坐在她对面的我说道。
“我以为……”我为自己的估计错误感到无措,找不到接下去的说词。
“但我能顶住,又不是天塌了!”黑寡妇用手指理了理她被阳光照耀的闪银发光的发丝,看了眼窗外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要来一杯!”我看见她胸口起伏幅度又略有变大建议道。
“你陪我?”黑寡妇扭过头来看着我,淡蓝色眼眸充满笑意,明知故问道。
“那不行,我还有事要做!而且我也不需要。”我交服务送上来的河水递到她的面前,自己拿了杯牛奶。
“我怎么不知道你爱喝奶?世纪末新好男人!”黑寡妇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笑话我说道。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你不知道吧!”为了转移话题,我把面前的jimbeam威士忌推到一旁说道。
“不知道,你那么能喝!开什么玩笑!”黑寡妇常看到我和d队其它成员把酒吧喝到没有酒,突然听到我这么说颇为意外。
“应该说我不喜欢喝洋酒。”我看她喝的美美的,漂过来的酒精味让我舌根发酸,颇想抢过来一饮而尽。
“为什么?”黑寡妇的渣不错,一杯接一杯的喝,还没事对着酒杯吹口气。让味道传到我这里。
“家乡酒小时候留下的不好印象!”中国的白酒比较辛辣,外国白酒虽然也挺高的酒精浓度,可是队了冲没有什么辣的口感。所以美国人喝酒才会不像中国人那样需要配菜就可以喝干喝半天,更不要提如同加了酒精的水似的韩国酒了。
“不好印象?”黑寡妇小时候在教会长大,很少接触到酒精,更没有痛饮的机会,性体验也是在成年认识我后才有的。
“对!我曾经很小时候被我的亲友灌醉过。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本来开玩笑的想用酒逗我玩,结果被我喝去了半瓶,那感觉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可真是一场空难,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后又因为烧心我在床上翻了整整一下午的跟头。噢!想起来胃就不舒服!”我讲起小时候一场极为坏的经验,它是导致我在成年之前再也没有碰过酒的主要原因。
“呵呵!好可怜!不过看你和他们拼酒的样子可不像有童年阴影的样子!”
黑寡妇听完笑了起来。
“我是加入佣军后才发现有时候酒精也是一样好东西!尤其……”
“尤其是当你遇到不好的事情,招来不好的心情时!”黑寡妇替我交没有说完的话讲完:“就像我今天看到的事情一样,对吗?绕了这么大圈子,你还是要我宽解我!”
“没有!我只是觉的你今天的反应有些过度!”
“小时候看着玩伴们一个个血肉横飞的倒在我面前流下的……嗯!……不好印象。”黑寡妇抓起刚才放下的酒瓶又添了一杯。
“我很难过。”
“感谢你的好意!但他们已经不需要了!”黑寡妇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后,想再倒下一杯的时候被我拦住了:“我可不想下车的进修需要背一个醉凶凶的女人。”
黑寡妇会意的点了点头。我们两人面对面没有再说话,只是等待着火车到站,直到边上的的两位年青人的对话吸引了我们两个的注意。
“尼克。你知道如果弹头恰好击穿了动脉,在心脏泵血833毫升/秒的强大压力下,血液可以喷射到10米以外的地方吗?可以想像如果是在房间里,血迹会铺满墙壁、家具和天花板,可真酷!”
“是呀!听这段!当一颗7.62mm口径的步枪子弹以850米/秒的速度射穿人体之后,它会在正面射入皮肤留下一个直径不到1厘米的小口,而弹头在经过身体里弄成的巨大力量会震伤脏器,然后以570米/秒的速度穿出人体,震波形成的出弹伤口直径有可能达到12厘米以上!如果是打在头上,创口将会更为可怕,它将掀飞你1/3的头盖骨。这才叫知识,教授天天在课堂上讲的什么函数和矩阵那有如此实用……”
“是呀!化学老师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在弹上涂上一层二硫化钡(molybdemumdisulfide)可以增加弹头和枪膛间的润滑度,有助于弹道系数,也可以处长枪管寿命。什么是二硫化钡?如今才发现这么好的书真是可惜,不知道以前错过了什么,回去后希望能让我找到合辑……”
“我也希望!”
我的黑寡妇回头想看看是什么杂志让他们这么着迷了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封面字样soldideroffortune(命运战士)而那是本佣兵杂志。
看到那两个家伙手里的杂志,我和黑寡妇相视而笑。他们那能说的都是耳熟能详的基础知识,对于军事爱好者来说都不是新鲜东西,但是对于身边这两名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却无比新鲜和刺激的内容。
“你在笑什么?”黑寡妇笑着问我。
“我在笑如果这些家伙知道,即使被子弹擦过屁股也能痛到你眼前发花,我想他们就不会那么兴致盎然了!”
我喝了口奶向过道那边的两少年看了一眼,他们仍在津津有味的学会着不应该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知道的东西。
“不过我记得你在看这种杂志的时候,也是兴致盎然的。”黑寡妇看我有点装过来人的样子便泼我冷水道。
“那不一样!我现在是干什么的?我已经陷进来了,没别的选择了!他们不一样,他们仍有大好的青春,不应该早早的就夭折在异国他乡。”想起我加入佣兵无奈切带有戏剧色彩的过程不禁有点泄气。
“男生都有对冲锋陷阵、驰骋疆场、马革裹尸的向往和手刃罪恶,主持正义的幻想。这很正常,你小时候没有想过当兵吗?”
“当然想过了,那时候就觉得当兵真是太刺激了,能玩枪还能当英雄。电影中最后总是还能抱得美人归,从来都没有看到英雄都是踩着尸骨登上荣誉得宝座地。”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感觉如何?”
“确实刺激!不过没有荣誉。”我说出了佣兵最大的悲哀,“我羡慕你!黑寡妇.你即使作为佣兵也是为自己的信仰战斗,你得到了荣誉。
“……从心灵上!”
“你也可以做到了,你可以加入神战士。白胡子年纪大了,神战士面临无以为继的局面。
上一次在刚果,d队表现的让教廷记忆深刻,所以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你知道白胡子希望能得到d队的支持……嗯!人为上的……或技术上的……“
“我知道这事。不过最适合借给你们的不是会是刺猬,也不会是魔鬼!我想牧师不错!”
“那就是我们要的!你们两个我们也不敢要,我们是神战士不是神之搅肉机!”黑寡妇想到刺猬的作风叹口气摇头。
“懂理!”
“嗯?”
“刚才很抱歉!我对刺猬的事让你难做了!”黑寡妇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睁着大眼看着握。
“听着!黑寡妇,你没有错,不用抱歉。在战场上伤及无辜在所难免,蛋象他那样蓄意杀戮,没有刃会赞同的。”我说到这里脑海中突然出现魔鬼搓着双手阴森森的笑容不禁改口到:“嗯!大多数是不会赞同的,至少我是!”
“扑哧!”黑寡妇看着我出神的样子笑出来,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原来以前引以为傲的果断和冷静回到和平社会变成了残忍和没有人性。这个时候我才默然的发现生活在双重标准下和即使调整心态的重要性以及为什么这么多佣兵常年呆在兵荒马乱,落后贫穷的战区不愿意回来,因为是有自由,完全的自由超越法度伦理的控制,他们可以凭自己的身手,手中的枪尽情的玩,尽情的杀,直到自己死的那天。这种无限的自由象免费的鲍鱼鱼翅那样的充满着诱惑,这样的诱惑之大促使无数的刃为这抛家弃子永远的留在烽火之地。
“你在想什么?”黑寡妇把手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发现我出神以后说道。
“噢,没什么!”我回过神来慌忙的喝了口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多愁善感,结果入口我才发现自己拿错了黑寡妇的杯子。
“哈哈哈!”她笑的不加掩饰,灿烂的笑容引来了无数的目光,包括身边的两个小朋友。其实他们两个从上车以后便看见了迷人的黑寡妇,但是碍于我在边上,不好意思上前搭讪于是便大声的交谈,并在交谈中有意透露出一些另类刺激的内容,借以吸引黑寡妇的注意,小朋友的把戏!如果是普通生活平淡的女性也许会有兴趣,不过他们的算盘显然打错了,黑寡妇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们在看什么?小鬼。”
黑寡妇含笑看到这两个望着她出神的小子,挑眉问道。“没有什么。”两个小鬼迅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杂志。
“看这个,想要一夜致富吗?想要成为世界上最成熟最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吗?eo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是佣兵公司的招兵广告,下面还有电话和联系地址。eo是什么的简写,你知道吗?”两个人降低语声打破被斥责的尴尬局面。原来一直盯着两个人的黑寡妇听到这里笑了起来,因为他们说的eo是一家军事服务公司,1989年建立,拥有700名成员,全称是南非保安公司,是世界上三大佣兵公司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在巴哈马注册而在伦敦又有数个办事处的sq公司,以及日益活跃的美国弗吉尼亚军事职业资源公司mprq,三家公司的干部均由来自军事领域的名人组成,如eo的主要领导人都是南非保安力量的成员,而mprq公司则是由退伍的将军佛农。刘易斯在1987年建立的,拥有美国入侵巴拿马和海湾战争指挥官之一的卡尔。布诺将军,美国国家情报局的埃德。索尹斯将军和美国在欧洲德指挥官弗雷里克。克罗将军等。
这三家公司在业界也是鼎鼎有名的,他们两个刚才还想装的象个非常有胆量,见过世面的“酷男”,竟然连如此有名的大公司都不知道。当然让黑寡妇觉得滑稽了。不过两个人显然被下面更有价值的东西吸引住了,竟然没有听到黑寡妇的笑声,其中金发男子径直念了下去:“我们在此保证每人每月的报酬至少为2万一3.8万美圆,战时酬金更加丰厚,此外还有一笔很高的生命保险费和价值不费的用各国武器装备起来的武器装备系统。兄弟,我父亲是fbi探员,同样枪林弹雨却要工作一年税后才能挣到3万美金。竟然没有这份工作一个月挣得多。你看到这括弧里面的内容了吗?这甚至是非战时的薪水,不如我们试试把。你像上大学,这些钱够你开着bmw风风光光的带走校内最漂亮的金发妞了,艾尔,想一想,不心动吗?”“雇佣军都干些什么?打仗会不会太危险,让我看看……,”叫艾尔的男孩也比较的动心的抢过杂志接着念道:“……雇佣兵公司的工作非常的简单,他们只要完成大量训练军官和民兵的任务,负责空中侦察和拍照,制订战略计划以及训练使用新型武器,购买武器咨询等任务,还有,有计划、有目标的在战争和冲突地区的民众中,制造恐慌和进行低毁反叛组织的,“心战”活动……听起来不错,不用打仗有点像老师!“
看着两人心有所动的在那里讨论加入佣军之后的美好前景,我和黑寡妇相视摇头。这两个家伙一定不知道1995年,塞拉利昂政府就曾两次与eo和sd签订佣军合同,雇佣了500名雇佣军为其政府效力。在这场政府与反叛者地冲突中造成3000人死亡、约25万人无家可归。而且两公司替政府军出人打仗的同时,趁机哄抬物价卖给叛军2500万的军火,报说黑市价300$的ak47到了700$个一把。战后两公司除了各自从政府那里海削了一笔之后,还接管了叛军控制的最大的两个钻石矿区。在不要钱的奴隶的“热心帮忙”下,3个月的时间内开采出来的钻石产量便达到一万克拉,价值两百万美元。而直到现在塞拉利昂的内战仍未结束。他们出的钻石通过南非的管道贩卖到世界名地为他们赚了以亿计的美元。如果不是d队没有那么多战斗人员负责大规模锋线进攻,团长肯定会去和他们抢生意。
火车进站的报告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纽约到了我们收拾东西要下车。她突然对两位“准”佣军说:“最新消息在科索沃和巴勒斯坦解放军里的佣军有700名,普通佣兵每月600~1000美金。教练和军官才能拿到1.8万美元,2001年上半年两地阵亡的佣兵数为347人。而你要在部队中存活三年以上才能成为教官,相信我!85%的人没有到那一天。”
看着两个人灰白的脸色,黑寡妇得意地笑着下了车,捉弄人是她的爱好,不知道恶作剧在不在下地狱的罪行中,如果是的话那她一定会跌进最深那层。
“好的话别太往心里去,其实mprd不错的。自己国家的佣军队伍,负责人都必须是前军方高级将领,背后有政府的支持。替政府军干点送货保安工作,生还的机率还是比较大的。”我想替黑寡妇的唐突圆下场,却发现没起到作用,两人的脸色更苍白了,我只好赶紧跟在黑寡妇r的身后下车。
“你干嘛要打圆场?我说的都是实话。”黑寡妇瞪着蓝眼睛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那两个菜鸟,去了也是死路一条。”